“靠,來晚了一步,她們被轉移了。”

安少驀和閆峰的人,把周圍仔細搜索了一下之後,閆峰重重拳砸到了牆上,帶著怒氣說道。

安少驀的臉上帶著失望,經過這麽多天的努力,發現了夏夏和雯雯的蹤跡,可是轉瞬間線索又斷了.他們又不知道從何處查起。

安少驀帶著人,垂頭喪氣,帶著一抹失望,離開了這座島,在回去的路上,安少驀仔細思考。

他們是突擊來到這個島上,而且是非常秘密,雯雯和夏夏居然被轉離了,這一個消息說明,他們周圍可能有內奸,或者就是對方提前把雯雯和夏夏轉移了,自己隻不過是來晚了一步。

不管是哪種結果,安少驀都有些不能接受,他覺得有些挫敗。

權霖離的辦公室裏,安少驀和權霖離兩個人相對而坐,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權霖離的臉上滿是陰影。

本以為有了安少驀的幫助,能盡快找回自己的妻女,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就在這個時候,權霖離的手機發送過來一個視頻,點開視頻,權霖離的臉滿是陰熠。

看完視頻,權霖離把手機丟給了安少驀。帶著不解,安少驀拿過手機,看完視頻之後,同樣臉色陰沉。

“媽蛋,感覺他們像是在挑釁。”安少驀磨著牙說。

人在他們手裏,權霖離現在無計可施,簡直就成了到刀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看著視頻,權霖離發現,這次拍視頻的背後的人換了,那就證明雯雯和夏夏已經不在了原來的地方。

這時,權霖離的手機響了,安少驀快速著起來,拿過權霖離的手機,手指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把手機還給了權霖離。

權霖離挑挑眉,不知道安少驀這麽做的意思是什麽?見到安少驀點頭,權霖離帶著疑惑接通了電話。

他的餘光掃到安少驀拿起自己的手機,手指在手機上快速動著,不知道在幹什麽?

“好久不見,權總。”手機裏傳出來了讓權霖離厭惡的那個聲音。權霖離壓下心中的惡心,聲音冰冷,帶著怒氣。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閣下像隻過街老鼠一般,從來不敢露出真正麵目。”

權霖離的話音落下,沒有出現在他心中想的那樣,對方會發怒,隻是傳來冷笑幾聲。

“權總,怒氣不要這麽大嗎?我知道你最近在找你的妻女,特意發個視頻給你,證明他們現在好好的。”

對方的話音落下,權霖離和安少驀兩個人不由得對視一眼。

原來自己一直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什麽時候把我的妻子和女兒放出來?”

權霖離繼續冷冷的追問。

“等到權氏消失了之後,你的妻子和女兒自然會回到權總的身邊。”

對方冷冷的說完,不再理會權霖離,幹淨利落的掛斷電話。

望著被切斷的手機,權霖離紅著眼,眼中滿是怒火,可是卻無可奈何。

“你到底得罪了誰?雯雯和夏夏已經被帶到了國外?”

權霖離雙拳緊握,難以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在他旁邊的安少驀突然開口說。

“你怎麽知道他們在國外?”權霖離回過神來,目光中帶著不解。

“剛才我把你的手機連接了我手機上的定位追蹤係統,我隻能大概有她的位置,但是具體詳細位置確定不了,對方實在是太狡猾。”

安少驀說,最近後幾個字的時候,簡直就是咬牙切齒說出口的。

人在國外,權霖離立刻想起了祖遠兄弟,想著他們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把妻女掠到了國外,權霖離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辦公桌上。

“在國外,我來聯係。”安少驀的眼睛眯了眯。

先不說他對夏夏的關心和愛意,就憑自己出事的時候,權霖離對他們的幫助,安少驀主動站起身來說道。

“臧爾在國外,他有些人脈,想必能盡快找到雯雯和夏夏的下落。”

有了大概的方向,權霖離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他對著安少驀說。

兩個人原先的隔膜,在這一瞬間消失,為了同一個女人,他們暫時放下心中對對方的不滿,開啟了新的合作之旅。

“老大,竟然有人出麵和我們原來解約的公司去談條件,他們也在生產我們公司的產品。”

林賢治輕輕敲幾下辦公室門,在得到權霖離的回應之後,推開門走進來,把手中的資料放到了權霖離的辦公桌上,帶著怒氣說道。

權霖離抬起頭,鏡片下隱藏著狠戾。

當初對方逼著自己解散公司的時候,權霖離就有這種猜測,沒想到對方的動作這麽迅速。

“知道對方是誰出麵嗎?”權霖離聲音冰冷的問道。

他的話音落下,林賢治更是帶著怒氣,他幾乎是磨著牙說出來的。

“老大,你根本想不到,去和對方公司談判的人竟然是夜景沉。”

權霖離的眼睛眯了眯,他曾經猜測過自己的對手,但是根本就沒有想過夜景沉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露出頭?

“什麽?怎麽會是他?”權霖離震驚的說道。

“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林賢治成功的在權霖離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龜裂,他附和道。

權霖離的手指習慣性的敲著辦公桌,他不明白夜景沉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難道他真的是背後的那個黑手嗎?

“老大,夜景沉這個混蛋不會是綁走嫂子和雯雯的人吧?”

林賢治在權霖離的對麵坐下,說著心裏的想法。

權霖離沒有回答他,麵上一份風輕雲淡,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著。

他曾經查過,一直沒有查出幕後黑手到底是誰?這個時候夜景沉蹦出來,權霖離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權霖離感覺到一張無形的大網,始終籠罩在他們的身上,自己所有的一些,仿佛是在受人操控著。

“管他是神,是佛,感傷我的愛人,那就要承受住我的報複。”

權霖離深邃的眼神,毫無一絲波瀾,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

他感覺自己特別的窩囊,尤其是這段時間,他這霸道總裁簡直快要變成一條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