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權霂離別墅當天,消息就以詭異的速度,在權霂離周圍的人身邊傳開了,權霂離有了個五歲大的女子,而那個女兒是夏夏和權霂離的骨肉。

初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林賢治一時沒坐穩,從椅子摔了下來,疼痛感正好提醒他,知道的消息是真實的,而非在做夢。

相比起林賢治不淡定的情況,江昕娜聽了夏夏的電話,是無盡的憤怒。

“夏夏,他讓你名聲盡毀,你怎麽還能待在他身邊,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讓你們都離開權霂離身邊,遠遠的最好永遠都找不到。”江昕娜著急的在辦公室裏來回走動,不雅照片的事情剛過去,權霂離就這麽強勢的把夏夏和雯雯帶回別墅,明顯來者不善,所以必須將人送水深火熱中救出來。

“娜娜,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帶著雯雯離開的。”握著手機,夏夏毫無防備的在房間裏與江昕娜通電話。

收了線,淩超倚著陽台的欄杆,舉目眺望,遠處星星點點的燈光映入黑眸,那稍帶倦意的眼裏驀地生出無限柔情。

權霂離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門外,她的樣子全落在了權霂離眼裏,在心中鬱結了一夜的情緒仿佛就那樣散了,月光都似乎變得柔和起來。

火熱的注視讓夏夏回過神,轉身權霂離就靠在門上,他赤著腳,下身圍了一條白色浴巾,濕漉漉的短發還在往下滴水。臉紅耳赤的轉開視線,別扭的開口:“這是我房間。”權霂離的房間在旁邊,穿成這樣來她房間想做什麽?

“我知道。”怡然自得的回答夏夏的話,權霂離赤著腳走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串腳印,延伸到陽台上,夏夏身後。

夏夏極為不適應的往旁邊挪挪身體,和權霂離之間拉出點距離。他的氣息很近,縈繞在她鼻間,什麽都沒做,隻是站在她身後,俯著身,清爽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她,發絲輕輕摩擦在他的胸膛上。

他雙手撐著欄杆,低頭看她,微垂的眼簾裏,漆黑的眸子閃爍著某種光芒。

夏夏不敢去看,也不願去看,這樣的權霂離有著說不出的魅惑,隻要注視他的眼睛,就會被他眼中如漩渦般的引力給帶進去。“你快出去,我要睡覺了。”推開權霂離的靠近的身體。

還來不及把手收回,權霂離就按住了她的手,輕輕一拉,就將夏夏拉入了他的懷中。

月光灑落在陽台上,她雙眸不安的眨動著,長長的睫毛一撲一撲的,粉唇毫無防備地微微啟著,發出細微的呼吸聲。由於是夏天,她穿得很少,修長而白皙的腿從睡裙中露出來,小巧的腳趾在柔柔的月光中顯得那麽精致可人。

夏夏的身子在他懷中輕微掙紮,權霂離渾身都像觸了電一般,急忙往後退了些,待心中的那團火稍稍退卻,這才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裏,纖細的身子抱在懷裏,心中有著無限的滿足感。

她的臉正好抵著他,溫熱的體溫傳來,發絲在他前麵劃過,感覺到輕微的摩挲,似乎是被那細微的舉動撩撥起了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雖然空調徐徐的吹著,但是他的身體像是在灼燒一般。

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複**,火熱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仿佛要把壓抑的那團火全部傾瀉出來似的瘋狂。

夏夏還來不及反應,就陷入這措手不及的意亂情迷中,曖昧的空氣中浮動著絲絲酒氣。他口中也帶著好聞的酒香。

他的吻卻已經離開微腫的唇,幾經輾轉後,出人意料地咬住了那柔嫩的耳垂,夏夏的身體猛地戰栗了一下,腦子一片空白。

像是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權霂離忽然停了下來,注視她的眸。她早已雙頰緋紅,黑眸仿佛浸在水汽裏,一片迷離。

對望了數秒後,他忽然抱住她的腰,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朝房間走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夏夏反射性地就叫了起來。

“不要!”

這一聲,他停住了。

權霂離眼神中還帶著未退的豪情,懷裏的夏夏癱軟的躺在他的懷中,眼眸帶水,眼波撩人,脖子處的痕跡是他留下的痕跡,隻覺得欲望更深,美人在懷,坐懷不亂,他做不到。

將人拋到**,夏夏伸手抵觸著權霂離的行為,將腦袋瞥向一邊,試圖阻止著權霂離的行為。

熱情暫時打住,權霂離依舊覆在她身上,沒有移開半點,眼神中清明已恢複一點,夏夏別扭的行為讓權霂離片刻鬱結,女人都喜歡欲擒故縱嗎?

“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夏夏紅著臉不敢看權霂離的眼神,僵硬的提醒出聲,權霂離有著未婚妻,現在很有可能是妻子了,所以她不可能去破壞別人的事情,更是做不到明知如此,還和他做這些。

“所以呢?”輕鬆一個反問,權霂離語氣沙啞中帶著沉著,如大提琴般深沉,好聽極了。

所以你不該這樣做。這句話夏夏在心裏說著,沒能說出口。

身上一輕,權霂離已經從她身上撤離,低頭居高臨下看著躺在大**,睡裙淩亂,發絲散亂,看起來很可口的夏夏。“住進這裏你就該有準備,不要妄想相敬如賓,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不可能。”

這個女人是他的,所以拒絕不能拒絕他。轉身離開,將門甩得很響。

回到自己房間,權霂離立刻就進了浴室,衝冷水澡。

從**坐起,夏夏整理著身上的睡裙,上方痕跡很深,可見剛才權霂離是有多急迫想得到她,苦澀的笑意**在嘴邊,權霂離渴望的永遠都是欲望,而不是愛情。

這一夜,夏夏睡得極不安穩,所以第二天,雯雯被權霂離派人送到學校後,夏夏才恍惚的從**爬起來。

鏡子中的人兒,眼底的青色很明顯,為了權霂離知道雯雯是他女兒的事,夏夏就沒睡好,經過昨晚那番事情後,夏夏更是睡不好,旁邊就住著隻隨時能進入她房間,想用她身體來發泄欲望的色狼,她怎麽可能睡得好。

下樓,意外的看見權霂離坐在沙發上玩著遊戲,隻是這次的遊戲由超級瑪麗換成了彩虹島,這麽幼稚的遊戲夏夏怎麽都無法和權霂離這個位高權重的權氏集團總裁聯係在一起。

“去做飯。”權霂離認真的玩著遊戲,沒有抬頭看一眼夏夏。

霸道的命令,讓夏夏以為回到了五年前,一樣的別墅,一樣的場景,一樣的兩人。

環視了整個客廳,沒看到雯雯,夏夏詢問出聲。“雯雯呢?”

“已經讓人送去學校了。”隨意的態度,讓人看不出他對親生女兒的疼愛,正如他帶雯雯回來,不過是和他有血緣而不是深愛著這個女兒一般。

權霂離語氣中的冷淡,讓夏夏低垂下眼眸,孩子是他的沒錯,但他應該更希望是白雅薇那個天使般的女人為他誕下權家的後代吧。

“那她沒吃早餐?”權霂離都沒吃早餐,那麽已經出門上學的雯雯豈不是更加沒吃到早餐,照顧孩子夏夏雖說不是完美母親,但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餓肚子,住進這裏的第一天,權霂離就讓雯雯餓著肚子去上學,不在意就放了她們母女。“你要是你在乎這個孩子,就趁早放了我們,我保證不會讓孩子再出現在你眼前。”

惱怒的將遙控器扔到一旁,權霂離眼眸帶火的看著夏夏,現在還想逃離他的身邊,帶著他的女兒,誰給了她這樣的權利。“離開,休想。”

和權霂離這種無情的家夥是沒法溝通的,夏夏轉身上樓,準備換衣服出門,給雯雯送早餐到學校,身後卻傳來別扭的聲音。“進學校前帶她去餐廳吃過了。”

腳步頓住,夏夏站在樓梯上,許久才往廚房走去。

進入廚房後,夏夏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剛才他說帶雯雯去餐廳吃過,那就是他也去了,那他現在叫她做飯是什麽意思?

探出頭,夏夏盯著重拾遙控器繼續玩遊戲的權霂離說:“那我不做你的早餐了。”

“你想餓死我嗎?”語氣不善的話從權霂離口中發出,明顯的不悅,讓眉頭都微皺起來。

鑽進廚房夏夏才想生氣,他陪雯雯去餐廳吃過早餐,沒想過給她帶回來很正常,但去了的人都沒吃這不是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