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昕娜在超市買了一些食物,開著車來到林賢治的公寓樓下。開門下車,江昕娜動作幹淨利落,拎著食物,踩著高跟鞋來到了林賢治的公寓的門。

從包中拿出了鑰匙,當江昕娜打開林賢治的公寓的門的時候,被裏麵的情景震驚到了。

隻見林賢治的客廳裏,充滿著酒氣。沙發上七扭八歪的躺著幾個人,看樣子睡了。輕輕的放下鑰匙,江昕娜輕手輕腳走進去。在廚房裏掃了一圈,江昕娜可以十分肯定地躺在沙發那幾個人是應該是醉的不行了。

隨手把手中的食物到淩亂的餐桌上,江昕娜脫下自己的外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推開林賢治的臥室的門,就見到林賢治躺在**睡的不知東南西北。

從他的臥室裏走出來,江昕娜拿出手機,對著沙發上的幾個人拍了一些照前,然後快速的收起手機。

望著淩亂的客廳以及一塌糊塗的廚房,江昕娜搖了搖頭。她熟悉的從廚房裏拿出了圍裙係在身上,然後帶上手套開始收拾髒亂的廚房。

等到廚房收拾的幹淨整潔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江昕娜洗了洗手,把自己帶來的食物整齊的放在冰箱。走出廚房,來到客廳的時候,幾個人依舊睡得昏天黑地。

江昕娜的眉頭緊皺,這躺在沙發上的人臉上滿是嫌棄。打開林賢治臥室的門。江昕娜把隨便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撿起來,隨手扔進了衛生間的洗衣機裏,讓洗衣機運轉。他再次回來把客廳和林賢治的臥室,認命的打掃了起來。

望著放在玄關處的兩大袋子垃圾,江昕娜心中想要爆發的怒氣無處散發。如果不是看著現在客廳裏還有睡一群不知死活的人。絕對會把林賢治從**拉起來一頓胖揍。和他講講什麽叫**護自己的家。

把垃圾袋扔到垃圾桶裏,江昕娜開門上車,一踩油門兒,車衝出了林賢治居住的小區。江昕娜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夏夏居住的別墅。

管家是認識江昕娜的,看到江昕娜從搖下車窗探出來的頭,管家直接把別墅的大門打開,江昕娜的車直接在別墅門口停下。

開門下車,踩十寸高跟鞋走進別墅的江昕娜一屁股重重坐在沙發上,對著站在他不遠處的傭人招招手說。

“給我端杯水來,渴死我了。”

別墅裏的人都是熟悉江昕娜,知道他是自家夫人的好朋友,於是動作利落的端了一壺花茶過來。

看著冒著熱氣的花茶,江西那臉上滿是嫌棄。“我要涼白開。”

等到夏夏知道江昕娜來了,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江昕娜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牛飲,那豪氣的樣子,看了夏夏直捂臉。

我可以說我不認識他嗎?

夏夏滿臉嫌棄的走了過去,在江昕娜的麵前坐下。

“你是幾輩子沒喝過水嗎?如果是這樣,放心,姐別的沒有水飽還是可以的。”

麵對好友的調侃,江昕娜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放下手中的水,江昕娜坐直,從包中拿出手機,擺弄幾下,然後把手機遞給了夏夏。

“我真懷疑我的目光,從來沒有發現林賢治竟然這麽的邋遢。去他的家裏,我簡直就成了保姆,那屋造的簡直和垃圾堆沒什麽區別。”

“這是在他房間裏拍下來的人,一個個醉的和死豬一般。害的我光收拾房間就收拾了兩個小時。更可氣的是,直到我收拾完,這幫人竟然沒有一點要醒的跡象,你可見他們得喝成什麽奶奶樣了。”

江昕娜說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臉上滿是怒氣。對林賢治可是真的不滿。

她和林賢治是情侶關係,所以說有林賢治公寓的鑰匙。偶爾會去,可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去的時候,離開的時候是怒氣滿麵,而且還兼職做了保姆的工作。

“姐們兒,謝謝你。”

夏夏掃了一眼江昕娜手機上的照片,手指動了幾下,就把這些照片發到了自己的手機。這些照片上的人他一個也不認識,覺得應該有時間的時候問問權霖離。

“說什麽呢,我們是好朋友嘛?甘共苦的姐妹。”

江昕娜不在意的揮揮手。用手繼續捏著自己發酸的胳膊。

自從權霖離說林賢治自從回國之後,一直請假在家休息,夏夏就有一種想法,想了又想,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好友江昕娜的身上。

“這件事情不會影響你和林賢治的感情。”手機還給江昕娜,夏夏問道。

“嗬,作都作了,你現在問是不是晚了?在說了,男朋友如衣服,說換就換,姐妹,那可是經過生死考驗的。”

江昕娜撇嘴說。多虧了夏夏讓他去探一下林賢治的底,這一趟去,算是見識到了林賢治的另一麵。

江昕娜甚至都在想和林賢治的婚禮是不是要應該繼續進行下去。

“夏夏,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天下男人千千萬,我又何必在林賢治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仿佛看出了夏夏的心裏的擔心,江昕娜來到了夏夏身旁,用手拍了拍夏夏的肩膀安慰道。

他是這麽說,隻知道她性格的夏夏知道江昕娜對感情是認真的。如果林賢治真的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恐怕對好友來說那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權霖離下班之後,吃過晚餐就來到了自己的書房。夏夏端了一杯牛奶,輕敲門走進書房,手中的牛奶放到權霖離的書桌上。

“離,這幾天公司忙嗎?事情解決的怎麽樣?”

夏夏繞道權霖離的身後,用手替權霖離捏著肩膀,語氣輕柔地問道。

“親愛的,放心吧,沒有什麽大事情。”

權霖離用手拍了夏夏,不在意的回答。

停下手中的動作,夏夏拿出手機,找到了江昕娜拍的那幾張照片,把手機遞給了權霖離。

“離,照片上這幾個人你認識嗎?”

接過手機,權霖離仔細看著照片,眼睛眯了眯,聲音帶著冷意。

“這個照片你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