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必等他

第二天早上。

“啊……”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靜謐的清晨。

秦安暖猛地從**坐起來,捂著胸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瞪大雙眼牢牢盯著自己的雙手,手是幹淨的,沒有血,身上也是幹淨的。

這是……在哪裏?她迷茫的眼神疑惑地向四周看去——

十分熟悉的場景,她的心髒嚇得一個猛跳,這裏是葉淮南的別墅!她怎麽又回到這裏來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揉著有些發疼的腦袋,回憶像牙膏一樣一點點擠回腦海中:

獄長、溫泉池、洗手間、包廂、刺殺……

這些可怕的片段清晰而模糊地閃過她的腦海,對,她把刀捅進了那個獄長的肚子上,然後來了好多警察,他們把她押到了警察局。

她以為他死了,嚇到整個人失魂,但是有個聲音一直在她的耳邊告訴她,她沒有殺人。

那個人就是……

葉淮南!

是他,沒錯,這個世界上隻有他有那種聲音,讓她就算失憶都不會忘懷。

她摸了摸又腫又脹的唇,好疼啊,像是被牙齒咬破了一樣,她扭頭看到床頭一杯沒有喝完的水和一板少了一粒的退燒藥,臉騰的紅了。

她什麽都想起來了,包括他嘴對嘴喂她吃退燒藥,結果被……

“不,不行,我要馬上離開這裏。”秦安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臉麵麵對葉淮南,所以決定立即離開。

當初她硬氣地離開他的管轄範圍,可最終,出了事還是要他出麵,而現在她還住在他的房子裏麵。

不,不可以。

她立刻翻身起床,麻利地穿好衣服,而這時候,門恰巧響了兩聲,她頓時嚇了一大跳——

“誰?”

“小姐,我是程嫂,您已經醒了吧,我給您送了衣服和早餐過來。”

說著,門便打開了,還是和先前一樣的場景——

程嫂領著四個傭人,分別拿著她的衣服,鞋子,甚至包括全新的貼身衣褲走了進來:

“小姐,換上這些新衣服吧,先生交代了,小姐身子不舒服就不用下樓用餐了,在樓上吃就好。”

說著,傭人們將豐富的早點逐一擺放在房中的桌子上。

所有的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就像她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裏一樣。

“那個他……他在下麵吃早餐嗎?”秦安暖小心翼翼地問道。

“您是說先生嗎?他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我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

“他不在家?!”秦安暖聽了,心裏的一大塊石頭落了下來,這樣好,她走起來也方便一些,不用麵對他了。

“是,但是先生有特意打電話回來交代,要小姐留在這裏休養,務必等他回來,哪裏也不要去。”但是,程嫂卻補充道。

務必等他回來?當然不行,她一定要趁他回來之前離開!

可是,雖然葉淮南不在家,但是她卻連走出別墅大門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這別墅裏除了上百的傭人,又多了數十個黑衣保鏢,這些人好像蜘蛛一樣,在別墅裏麵結成了一個網,讓她插翅都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