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35)

“啪嗒”一聲,她手裏的鑰匙掉進了麵前這一盤羊小排裏,跟著紅酒發出滋滋滋的聲音來。

葉淮南站起身來,修長的手指將西裝外套扣子扣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今天之內鑰匙沒有放回原處,程嫂隨時會報警,理由是家中貴重物品失竊。”

“啊啊啊,鑰匙,鑰匙都要燒壞了,快幫忙拿出來……”他穿過旋轉門,身後傳來秦安暖慌慌張張的驚叫聲,那冷毅堅硬的麵龐爆發出一個笑臉來。

走出餐廳,常瀟立即走上前來,說道:“總裁,美國分公司視訊會議馬上就開始了。”他被葉淮南的笑容驚道了片刻。

“嗯。”那笑容隻是一瞬間,他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下午,三點。

秦安暖站在葉淮南的別墅門口,臉上露出了笑容,嗬嗬,她特意請假來歸還鑰匙,她剛才聽常瀟說美國分公司的視訊會議要開始了,這意味著葉淮南現在正在公司開會,兩個人就碰不到了。

於是,她非常淡定地按下了門鈴,傭人開門後,她走進了別墅,果然,葉淮南不在家裏。她不禁為自己的聰明而欣喜,抓著鑰匙就跑到二樓,推開房門,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將鑰匙放了進去。

關上抽屜,她終於籲了口氣。

然後準備離去,可是,一拉房間門,那房門不知道怎麽給鎖上了,於是她轉動門把,誰知道還是打不開門。

這是怎麽回事?她明明沒有鎖門啊。

“……”這時候,浴室裏突然傳出水聲,秦安暖頓時嚇了一大跳!葉淮南在洗澡?!

不會吧,這會他不是應該在公司開會嗎?

趁著他出來之前,趕緊走!她於是又去開門,可是無論她怎麽用力都拉不開門。

這時候,浴室的門響了,她嚇得心髒都快從嘴裏跳出來了,急忙使勁地扳動門把手,但是來不及了,葉淮南已經從浴室走出來了。

她猛地轉過身,瞪大了眼睛——

隻見,他身上隻穿著一條呐褲,腹部沒有絲毫贅肉,由下而上的胸肌堅實,修長的雙腿,雙臀結實,因為剛剛洗完澡,頭發還沒有幹,顆顆水珠掉落,順著肌肉流下,散發著致命的性感。

看到緊貼在門上發呆的秦安暖,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道,“看夠了嗎?”

“啊!”秦安暖突然尖叫一聲,猛地轉過身去,隻聽到砰的一聲響,她的臉重重地撞到了門,發出一陣忍痛的悶哼聲。

她緊緊地閉著雙眼,心髒撲通撲通地跳。

葉淮南站在床邊,拿浴巾擦著身上的手,眼睛望著緊張的像一隻就要被吃掉的兔子一樣的女孩,開口緩緩地說道:“我哪裏你沒有看過,你哪裏我沒碰過,你緊張成這樣,我感到很驚奇。”

秦安暖捂緊了耳朵,“葉總裁,請注意你的措辭,這,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我都忘記了,根本不值一提。”

“忘記了?”葉淮南走到秦安暖的背後,一手撐在牆上,她頭頂的上方,另一手拿著毛巾擦著頭發,擦完了頭發,將那毛巾丟在她的臉上,雙手握住秦安暖的雙肩,說道,“那勢必讓你想起來。”

突然,他一個彎腰,將秦安暖單手攔腰摟起來,大步走到床邊,用力往**一拋。

“啊……”秦安暖嚇得一個尖叫,連忙抱住那被子,說,“鑰匙我已經歸還了,你,你應該放我走了,而且我們已經結束了契約關係,你不能對我這麽做?”

葉淮南一把抽開那被子,丟在地上,拉住她的手用力往懷中一帶,她撞進他的懷裏,臉都撞疼了。

他捏住懷中人兒小巧圓潤的下巴,低頭看著她緊皺著秀眉的臉,邪氣的一笑,那狂傲的氣息緊緊禁錮著她——

“秦安暖,我說過,你的身體,我的;你的心,我的;你的靈魂,我的;就算我不要你了,你也要為了守住,決不許任何人沾染,否則,我會讓你下地獄的,明白了嗎?”

秦安暖渾身一個顫抖。

他不由分說吻住了麵前不停顫抖著的唇,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仍然捏住她的下巴。

中午的時候他嚐了一遍她的滋味,誰知竟令人流連忘返,在總裁電梯裏偶然看到她出公司門,知道她回來歸還鑰匙,他便也鬼使神差回來了,隻為再次品嚐這嫩唇的滋味。

房中溫度漸漸升高,彌漫著喘息聲,葉淮南身子往前,將她推倒躺在**,那雙開始探入……

“唔,唔……”她想要後退,卻被牢牢禁錮,頭腦開始昏昏沉沉。

“……”他粗喘,更近一步,眼看就要解開最後一層束縛。

這時候——

“砰砰砰!”房門被緊急地敲了三次,他身子一怔,外麵傳來常瀟緊繃的聲音——

“總裁,美國方麵傳來消息,竊取主犯已經逃走了!”

什麽?!

葉淮南握著秦安暖峰頂的手一個停頓,站了起來,秦安暖見狀立即坐了起來,抱住自己的身子,看到他麵色冷肅的模樣,她心裏一個猛跳——

發生什麽事了,他這麽嚴肅。

葉淮南彎腰撈起她的衣服丟在她麵前,“穿好,讓老李送你回公司。”

說完,他便拿著西裝外套,隨著常瀟匆匆下樓了。

秦安暖迅速地把衣服穿好下樓了,她也一直感到很緊張,她隱約好像聽到事關前兩天發生的千億項目竊取案犯,不是已經落網了嗎?怎麽又生出端倪來了?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

周末。

秦安暖和林呦呦兩個人去中介找房子,原來以為要花一番力氣,卻沒想到運氣出奇的好,中介說有個房東剛好急著出國,在市中心有一個小公寓,兩室兩廳,價錢比正常價格低了一倍多,兩人一看,覺得撿到寶了,很快就和房東簽了合同組下。

租好了房子後,就開始去購買各種生活必需品,為了快點開火,兩個人分工合作,林呦呦去采購日常用品,秦安暖去超市購買食材。

選好食材後,她準備去結賬,這時候突然一個女人拉著一個孩子衝了上來,拉住她的衣袖,大聲嚷嚷著:

“來人呐,來人,這裏有人偷錢啦!”

聲音喊得那麽大,一下子把好多人都吸引過來了,大家紛紛過來看熱鬧。

秦安暖急忙否認說,“你不要亂說啊,我什麽時候偷你的錢了?”

那女人又粗又野蠻,用力抓緊秦安暖的手,說,“你還狡辯,你明明偷了我的錢包,保安,保安,快點報警把她抓起來,人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沒想到是個小偷。”

秦安暖氣得臉都紅了,她生氣地說,“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偷你錢包,你拿出證據來呀。”她根本沒偷,所以一點都不心虛。

“哼,你等著!大家給做個見證,省的說我冤枉人!”說著,那女人在秦安暖的購物車裏一頓亂翻,真的從裏麵掏出一個錢包來,打開錢包一看,那裏麵夾著的正是女人一家三口的照片。

“這……”秦安暖愣了,她一直在認真地挑選食材,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購物車裏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錢包的。

周圍的人本來也覺得秦安暖是被冤枉的,這下證據都翻出來了,就有人開始對她指指點點,說沒想到這麽漂亮幹淨的女孩子竟然是個小偷之類的話。

那女人得意的一笑,“哼,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我沒偷!我真的沒有偷,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秦安暖一下子也想不通錢包為什麽會在自己的車裏,她於是急著向前來了解情況的超市保安解釋。

“你沒偷,那你解釋解釋這錢包為什麽會在你的購物車裏,還藏的這麽隱秘!一定是做賊心虛!走,去見警察!”那女人扯住秦安暖的手,就往外拉扯,秦安暖手裏的購物掉掉了,東西掉了一地。

“好,見就見,反正我沒有偷!”秦安暖氣得憋著眼淚,也說道。

“她既然藏的這麽隱秘,你怎麽會知道她購物車裏有東西,還一翻就翻到了藏著錢包的地方。”兩個人正拉拉扯扯之際,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高大英俊如古希臘神話中的英俊男子出現在人群中,他眉角飛揚,肆意狂傲,那孤傲的眼角散發著絲絲冷意。

“葉副總裁!”秦安暖突然看到熟人,頓時欣喜極了,激動地都差點哭了出來。

在眾人的注目中,葉然走到她的身旁,看了她一眼,然後看著麵前明顯心虛了的女人,伸手從她的手裏將錢包拿了過來,看了看,丟給一旁的保安,說道:

“保安,把這個女人抓起來,扭送到警察局,看看她還坐了多少訛詐的事。”

那女人本來還想撒潑,但卻被葉然的氣勢震住,張了張嘴巴,蒼白著臉色,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把拉過兒子,說:“你說是她偷了我的錢包的,是不是?”

那小兒麵對這麽多人嚇壞了,嗚嗚地哭起來,葉然隻是冷冷淡淡地看著這對母子。

“說,你快說啊!”女人氣不過,拍了兒子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