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公關問題蕭亦然在來之前恐怕早有準備,已經想好了答案,現在官方回複一下就好。
一邊的白瑜都不用怎麽說話,就安靜的微笑麵對鏡頭,偶爾說幾句“謝謝大家祝福。”不過蕭亦然側臉下頜的弧線讓白瑜多看了幾眼,“哢哢哢”的相機聲一直沒停下來,一直到兩人被目送上了車,這才安靜下來。
“看夠了?以後讓你看個夠?”蕭亦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才讓白瑜反應到兩人還是剛剛抱著的姿勢,在車裏顯得格外親密,想稍微往邊上挪一下卻被蕭亦然按住了,“別動,待會帶你去個地方。”
“不是回家?”白瑜今天出院的消息早就告訴了蘇沁,蘇沁還在家裏等著迎接白瑜回去。
也又些日子沒有回去了,今天蕭亦然來接自己,還以為是準備直接把送自己回家去,看著司機開車路線,像是往A.E廣場去的。
“你不想知道我們要去哪嗎?”蕭亦然挑眉看著身側之人一臉淡然,沒有一點好奇心的樣子。
“反正待會就會知道了,急什麽。”白瑜知道蕭亦然這是故意引著自己去問他,她就更加懶得問了,對於蕭亦然,她心裏一直都是很信任的,兩人雖然相識不長時間,就像是認識許久,知道不管是帶她去哪都是有他的道理。
蕭亦然看本來想逗逗白瑜,可是看她沒有問自己的意思,就興致泛泛地主動說出了目的地,“我們去桑拿房見個人,來清算一下讓你住院的這筆帳。”
對於自己被人放蛇咬傷這件事,白瑜住院的這段時間心裏也已經有了些猜測,恐怕十有八九就是孫巧幹的。
那現在是去找孫巧的?白瑜腦子回路著蕭亦然剛剛說的那句話,沒過多久車就開到了A.E廣場,下車時蕭亦然很自然地就牽著白瑜,帶著往前走,白瑜也好像習慣了兩人間的親密,就這麽被拉著往前走。
兩人到了一家桑拿房的門口,一個領班似的人上來和蕭亦然說了幾句後,就把蕭亦然帶到一間隔間,蕭亦然一開門,就感覺一股暖氣散了出來,再走進些,看到裏麵一個人麵朝下,躺在一張軟**,一個年輕的女技師在給他背上按著摩。
蕭亦然進去後一招手,女技師就不說話退了出去。
白瑜跟在蕭亦然後麵也沒說話,等著看這出戲。
躺著的人沒有察覺到異樣,還在自言自語地講著話,“舒服,再往下點往下點按啊。”邊說還邊伸出右手,想反手在背後摸到女技師的手。“誒,你怎麽不動了,手呢”
蕭亦然一聲不吭地走到那人按摩的床邊,一個手刀過去重重砍到那人的背上。
“哎呦我艸,還想不想幹下去了,下這麽重手找死啊。”原本躺著的那個人因為剛剛那個手刀罵罵咧咧的翻身起來,結果沒看到剛剛那個漂亮的女技師,隻看到蕭亦然站在自己身邊,門口附近還站著一個女人。
“你…你…不是蕭亦然嗎,蕭總今天怎麽有興致來找我了。”
“任千行,任總,你難道猜不到我為什麽來找你嗎?”蕭亦然背著手看著眼前坐著的人。
白瑜這才知道躺著的原來是任千行,那他就是孫巧的“幹爹”了,歲數應該也不小了,沒想到還是色心不改。
“人呢,怎麽沒人了?”任千行看到屋子裏除了自己就剩蕭亦然和白瑜了,有些納悶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按道理來說,他的同意是不可能輕易放人進來,而且蕭亦然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
“不用喊了,沒我指示是不會有人進來的。”蕭亦然聽著任千行幹喊了幾句,就出聲打斷了他,還找了兩個凳子讓白瑜坐下。
白瑜想起第一次和蕭亦然來A.E吃飯的時候,蕭亦然對那家餐廳擺設都了如指掌,知曉那家店老板鍾愛古董。
當時白瑜還以為是因為蕭亦然經常出入那裏才會比較熟悉,可回想剛剛桑拿房的領班對蕭亦然畢恭畢敬的樣子,再看看蕭亦然在這的掌控力,才反應過來蕭亦然應該是A.E的大股東。
任千行看求援無果,大概也猜到了蕭亦然和這家店關係匪淺,不再喊下去,反而也坐了下來,攏了攏身上的睡袍。
“蕭總這是什麽意思,我自問應該與你沒什麽糾紛,怎麽今天找上我來,不會是有雅致想跟我一起來做個SPA吧。”
蕭亦然直視任千行,“孫巧,是你幹女兒吧,你跟我是犯不上什麽事,不過你的女人仗著你的名號在外麵狐假虎威犯下了事,你是不是應該擔著呢?”
“孫巧?我沒聽說過,不認識,蕭總你肯定是誤會了,我可什麽都不知道,別在我身上浪費你的時間。”任千行還是一副說笑的樣子回視著蕭亦然。
蕭亦然從手上的文件夾裏丟出一疊照片在兩人之間的玻璃桌上,“不認識還共居一室,不認識兩人還有說有笑,親密無間?你別以為年紀長於我一些就想唬住我。”
任千行拿過蕭亦然甩出的照片一一翻看,照片裏都是任千行和孫巧兩人在一起的親密動作,心下一驚,自己竟然毫無察覺有人跟蹤偷拍。“這是什麽意思?蕭總派人跟蹤查我?”
“那又如何?我隻在乎結果。任總剛才不是說和孫巧不認識沒關係嗎,我隻是讓人去查孫巧,沒成想會帶上你一起,就想著拿來給你看看,順便問問這是什麽情況。”白瑜猜到蕭亦然會去查自己被蛇咬的事情,卻沒猜到還敢派了人去偷拍任千行,看這照片的分量,恐怕也下了不少功夫才弄到手。
任千行看到這些照片之後,就知道抵賴不了他和孫巧的關係,隻好承認下來。“沒想到你會這樣去查我,好吧,我承認,我之前是有過跟她在一起,不過你知道的,女人隻不過如衣服,隨手我就可以換一個的,玩過的這麽多,孫巧什麽的我也沒印象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說的時候還往白瑜這邊看了一眼。
任千行前兩天也聽說了蕭亦然的戀情新聞,之前蕭亦然的花邊新聞可以說是為零,沒想到還是被這個女人破了戒,今天這事肯定是為這個女人來的,想必就是眼前這個了,看上去是有幾分姿色。
“任總承認認識孫巧就好,我好接著往下說。”蕭亦然沒有理會任千行剛剛的解釋,“最近我女朋友住院了,任總不知道聽沒聽說,是因為有人送了她一個禮盒,禮盒又竄出一條毒蛇。”
“那就要小心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幹的,”任天行此時說話的模樣已經有些謹慎,不像剛才說話的放鬆。
“我已經讓人查了禮盒上的指紋,和孫巧的指紋正好對得上。”蕭亦然一句句說出自己手上掌握的證據。
“興許是孫巧給送東西過去,然後讓人掉了包,故意害她的,那禮盒上也肯定是有她的指紋。”任天行不緊不慢地在一邊解釋想幫孫巧開脫。
“任總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我調了豪德花苑那天的出入錄像,看到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拿著送給白瑜的禮盒進去,然後沒過多久就離開了,你猜那人是誰?”蕭亦然沒有直接說明,他很清楚對方應該知道自己說的是誰。
任天行的冷汗已經出了一半,調攝像頭,查指紋也就算了,可孫巧之前並沒有留過案底,也就是說,要想查到孫巧的指紋,除非孫巧已經被他們給拿下了。
盡管到了這個地步,任天行還是不想承認下來這事。
蕭亦然看任天行這次沒有再狡辯了,又從公文夾拿出了兩張照片,“看看這個人。”照片上是錄像截出來的圖像,雖然有些不清晰,但還是看得出錄像裏的這個人就是孫巧。
“那又如何,我說過了那個叫什麽孫巧的現在和我沒關係了。”
“既然你不肯認,那我怎麽處理這個孫巧,想必你也不會出手幹預的吧。”這句話說出來,口氣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禮貌了,反而有些放狠話的感覺。
“把人帶上來。”蕭亦然朝屋外喊了句。白瑜沒想到還有人要過來,本來坐在門口附近的她特意讓了讓路。離得近讓白瑜先看到了來人,發現被引進來的原來是孫巧。
孫巧進門來的第一眼,便看見了蕭亦然還有他身邊的白瑜,神色突變,心虛的移開目光去。難道今天被人強行帶到這裏來,是因為之前那件事情?
任千行現在看見孫巧就覺得煩心,眉頭皺成了“川”字,眼裏滿是嫌惡之色,“你過來。”
孫巧知道,她必須要抓住任千行這根救命稻草,隻有任千行能夠幫她,深吸一口氣,唇角勾出魅惑的笑容,嬌聲笑道:“幹爹,今兒個這麽凶做什麽,我又惹你生氣了嗎?”
孫巧躬身靠近任千行,彎下身的時候,胸脯白花花的兩團若隱若現,她慢慢的貼近,手臂繞過任千行的脖頸,整個人就順勢坐在了任千行的大腿上。
“幹爹,我什麽事情做錯了您就懲罰我嘛。”孫巧靠近任千行的耳朵,溫熱的嘴唇有意無意的擦過任千行的耳朵,輕聲說道:“晚上,我任你處罰,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