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多久?”
“我會盡快。”琉弦並沒有能給蕭三千一個準確的回複。
傀儡的事情牽扯很多,琉弦說盡快,蕭三千就等著他。
蕭三千把所有的獸寵都叫出來祭拜舒戎,等要離開的時候,琉弦問蕭三千道,“千言上次療傷用的就是萬生譜裏的辦法,萬生譜上的內容千言全部記下了,由他交給你。這本書……由你決定是否還給秦家。”
蕭三千沉吟片刻後答道,“按照舒前輩的意思是將書還給秦家,秦家想要的是內容,這本書裏都是秦升的骨灰,我讓千言將內容背下來,抄錄一本還給秦家如何?”
“就按照你說的。”
臨走之前,蕭三千對著舒戎和秦升的墳分別磕了三個響頭,許下結嬰之後立即就來天華仙界的承諾。
琉弦將她送回小院兒,小院兒門上貼著慕青的傳音符,告訴她曲露盈的事情已經解決。
琉弦搶過慕青的傳音符,裝作不懂的問蕭三千道,“曲露盈的什麽事?”
在天華仙界和琉弦有過親密接觸後,蕭三千也不怯怕他了,一把搶回傳音符,對琉弦翻個白眼道,“別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的事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是我關心你。”
琉弦一句不似情話的情話聽的蕭三千一下子臉紅到耳根,琉弦拉起蕭三千的手,一路將她拉到了房裏,按在了凳子上。
“你要說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琉弦坐在蕭三千的麵前,一臉正色的道。
蕭三千瞪一眼琉弦,十分鬱悶的說,“還需要說什麽?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麽了?”琉弦裝不解。
“知道我喜歡你啊!”
“哦?你喜歡我?”琉弦臉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事已至此,蕭三千也不拖拉了,對著琉弦大聲喊道,“對啊!我喜歡你!聽清楚了沒有?我喜歡你!”
琉弦站起身,又一次將蕭三千攬在了懷裏,“聽清楚了,就算你不這麽大聲,我也能聽清楚。現在嘛……估計院外的人也聽到了。”
蕭三千這會兒臉紅的能掐出水來,琉弦站著她坐著,蕭三千透過他身上的衣服,能感受到琉弦身上的熱量。
“抱夠了沒有?”倆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好一會兒後,蕭三千不知死活的問道。
琉弦把蕭三千從凳子上拉起,攬住她細細的腰身,臉帶壞笑的回道,“沒有。”
蕭三千羞的要死,咬著牙去掰琉弦緊扣在她腰間的手,琉弦挑著眉毛提醒她道,“別亂動,再亂動就不輕饒你了。”
蕭三千不是不諳世事的女子,當然知道琉弦話裏的意思,她滿是怨氣的瞪一眼琉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蕭三千臉上早已帶回了那張樸素的麵具,但琉弦從她的眼裏,卻讀出了萬種風情,他滿臉正經的對蕭三千說,“你這麽乖乖的聽話,本座有獎勵給你。”
沒等蕭三千問出獎勵是什麽,她的嘴就被琉弦堵住了。
這一吻沒有給蕭三千任何的準備,在琉弦的舌想撬開她的唇時,蕭三千表現的木訥的很。
“張嘴。”琉弦有些無奈的提醒她。
琉弦的話在蕭三千聽來像是命令似的,她立即配合的張開了嘴,同時眼睛也瞪得更大了。琉弦見她如此,怎麽還下得了口,匆匆的結束了這個吻。
吻已經結束,琉弦依舊沒有放開蕭三千,繼續將她抱在了懷裏,把她的頭摁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聽著琉弦快節奏的心跳,蕭三千緊張的心慢慢的平複下來。原來不止她一人緊張,表麵上十分平靜的琉弦,比她的心跳的還要快。心跳加速,既覺得羞澀,又覺得欣喜,同時還覺得十分的遺憾,遺憾這個吻太短。幾乎等同於沒有開始。
蕭三千從不知道自己能在一瞬間裏有這麽多的感觸,琉弦也一樣。這也許,就是愛情的奇妙。
相聚太短暫,琉弦走的很不舍。倆人沒有說會在分開的這段時間去找誰,琉弦不會讓蕭三千在這個特殊時期獨身去魔城,蕭三千懂這個道理。不提出讓琉弦來找她,也怕他太忙,自己耽誤他的事情。
埆尤和琉弦一同離開,小院兒裏又變成蕭三千一人帶著一群獸寵。
蕭三千送走琉弦和埆尤,千言抱著小火第一個從靈獸袋裏跑了出來,隨著千言出來,狐兒、小天、小銀子等獸寵也都跑了出來,把蕭三千圍在了中間,全盯著她看。
蕭三千被它們盯得心虛,警告它們道,“不要開口問方才的事情,如果讓琉弦知道你們偷看了,小心他找來什麽特殊的靈獸袋,讓你們以後都沒了自由。”
蕭三千的威脅很有用,獸寵們一個個都萎靡了。千言不怕死的說,“小爺才不怕。”
蕭三千指了指他懷中的小火,千言瞪著蕭三千道,“威脅自己的獸寵有意思嘛!”
“沒意思。”蕭三千摸著下巴道,“所以我們現在去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做什麽?”千言看蕭三千這般狀態,十分警惕的問道。
“去看看曲露盈。”蕭三千重新掏出慕青那張傳音符,思索著說,“慕青這上麵沒說一點兒廢話,我怕曲露盈一時受不了這個刺激,做什麽衝動的事情。”
“慕青雖然是個呆木頭,但他不傻。你不用瞎操心這麽多,曲露盈的事情你管她作甚!”
“她是曲爺爺唯一的女兒,我不想她因為我出什麽事情。”
千言白一眼蕭三千,無奈的道,“走吧!真是敗給你了!”
蕭三千趕緊把其他獸寵收進靈獸袋,和千言一起出門。
曲露盈是羽靈派的弟子,蕭三千當然不能正大光明的上門去看她。她先去找項簾九,在她那裏打聽到曲露盈現在所在的位置後,和千言一起出城去了距離豐林不遠的一座靈山。
乘坐在飛毯上,蕭三千出城後就啟動了隱匿陣,一來是為了防止曲露盈發現她,二來是為了遮擋自己的行蹤不被有心人發現。
曲露盈此時正站在靈山山頂的平地處,那裏除了她外,還站著一人,千言認人比較仔細,他十分驚訝的對蕭三千說,“這是那個陳軒!”
“陳軒?”經千言提醒,蕭三千也想起是誰了。那次她和張老夫人一起去豐林采藥遇到的少年。那時,他的修為和以前的蕭三千一樣停滯不前,蕭三千還以自身為例安慰了他。此時看他是煉氣後期的修為,修為雖然沒有大進展,但也是有了進步的。
“陳軒和曲露盈怎麽認識?”這是蕭三千此時最大的疑惑。
雖然隔得遠,但修士的聽覺向來是和修為掛鉤,蕭三千和千言都能聽清楚山頂倆人的對話。在移動到一個十分安全的位置後,倆人做起了偷聽者。
“曲道友說的情愛我不是很懂,但師父說過,修仙最重要的就是心寧、心正,若依曲道友方才說的那樣,曲道友以前確實做錯了事情。那名慕道友對您如此並不過分,那名蕭道友也確實無辜。”
“哦?”曲露盈神情中露出了迷惑,“真的是我做錯了嗎?”
“是的!”陳軒十分肯定的回道。
熟悉曲露盈脾氣的蕭三千替陳軒捏一把汗,他如此直白的指責曲露盈,萬一曲露盈發怒,他那點兒修為還不夠承受曲露盈一招的。
“如果是你,你會怎樣做?”曲露盈又問陳軒。
陳軒一臉正色的答道,“去向那名蕭道友道歉,並且按照慕道友說的,不再做傷害蕭道友的事情。”
“這個陳軒真是膽大。”就連千言也這樣評論道。
蕭三千望著此時的曲露盈,倒不這麽想了。“也許正需要陳軒這樣的直白,才能讓曲露盈想清楚這件事。”
“是嗎?”千言疑惑著問。
“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如同蕭三千說的,曲露盈沉默之後,臉上的迷惑散去,露出了笑容,“也許你說的沒錯,也許有可能是我錯了。但讓我給蕭三千認錯是萬萬不可能的!以後,不找她麻煩就是。慕青……我覺不會放手!”
“蕭三千?”陳軒驚呼一聲,問曲露盈道,“你說的蕭道友是蕭三千?!”
曲露盈麵色奇怪的問他,“你認得她?”
“當然認得!”陳軒麵露喜色的道,“先前和她在豐林有過一麵之緣,她那時贈我一顆築基丹,我妹妹用了她給的築基丹之後成功的築基了!我一直想感謝她,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築基丹……”曲露盈低頭自嘲的笑道,“我當初也送過她築基丹,卻是為了害她。”
“我不怪你。”蕭三千不顧千言的阻攔,撤掉了隱匿陣,出現在了陳軒和曲露盈的麵前。
“你……你一直都在?!”曲露盈詫異之後,臉上隨即出現了怒火,她扭頭怒斥陳軒道,“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這是偶然。”蕭三千對即將發怒的曲露盈道,“我收到慕青的傳音符,放心不下你,這才出城找你。我和陳軒也僅是一麵之緣,在那之後並沒有再見過,更別提一夥之說。”
“你放心不下我?”曲露盈語調奇怪的盯著蕭三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