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第一百九十九話 有趣同居篇之右眼跳,災!

“沙杉,你怎麽了?”葉芯見我一直揉著眼睛,偏過頭問道。

“沒事。”我搖頭,右手仍輕輕揉著右眼。

“東西進眼睛了嗎?你別用手揉了,會有細菌的。”葉芯拉掉我的手,湊近我的眼睛,看著。

“不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整個下午右眼皮直跳得厲害。”我放下手,看著葉芯說道。懶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葉芯聞言,臉色一變,皺著眉說道。

“你還信這個呀。”我失笑,望著她。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葉芯不讚同地看著我,說道。

“你別管我了,快寫作文吧,我現在又好一點了。”現在是最後一節課,老師說隻要將布置的作文完成並上交,就可以放學回家了。

“你還是小心點吧。”葉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大概昨晚作業做太晚了,可能是沒睡好的緣故。”我重新拿起筆,打算繼續沿著剛才的思路寫下去。

“等會放學你家遲宮裂來接你還是你自己回去呀?”葉芯原本已在寫著作文,又想起了什麽,咧著嘴笑嘻嘻地偷偷問我。

其實開學到現在,遲宮裂來接我放學的次數不超過三回,大部分時間都是我自己坐公車回去的。隻是葉芯每次知道了,都會在那邊大驚小怪地叫嚷,嘴裏罵著她那個沒良心的男朋友。沙杉那鬼丫頭也太幸福了,遲宮裂根本就是完美得無可挑剔的王子。蟲

想來,自程晟從這個學校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他,隻經常聽葉芯說起他。

葉芯不知道的是,每當她在我耳邊說起程晟的名字時,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仇辰。

那個帶著淡淡憂鬱的邪氣男孩……

“他們學校晚上有迎新舞會,讓我放學後直接過去。”我抬起臉,回答著她。

“你說什麽舞會?”葉芯音量突地提升,興奮地問我。

“你小點聲啦!”我發現旁邊有好幾個同學都看向了我們這邊,朝葉芯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低低說道。

“高中的舞會,你怎麽可能進得去,快說到底怎麽回事呀?我都好奇死了。”葉芯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

“老師來了,放學後告訴你。”我瞄到語文老師隱在外麵的窗戶旁邊,忙低頭裝作寫著作文,用手肘做推了推同桌,提醒著。

“美發師肯定又去照鏡子了,你現在說嘛!”葉芯口裏的美發師就是我們的語文老師,因為其發型多變且超級愛美,故得此名。

看來同桌還沒有發現那玻璃窗戶邊的那抹鬼魅身影,我正想示意她看左後方,沒想到美發師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飄進來。

“葉芯,你們作文寫好了嗎?”恐怖的聲音在我們頭頂響起。

葉芯原本還咧著笑的嘴巴,徹底僵硬,像老鼠見到貓似地縮回了脖子,隻差沒把整張臉埋進作文本裏去。

“知不知道現在是上課時間,要說話呆會兒放學後留下來說個夠。”美發師冷冷地說完,然後轉身又出去了。

“真倒黴。”過了好久好久,葉芯才偷偷抬起頭,像做賊似地將整個教室瞄了個遍,發現老師真的不在了,才回過頭輕輕對我吐舌,說道。

“我還以為美發師真要把我留堂呢,嚇死我了。”我和葉芯交了作文,相偕走出教學樓的時候,葉芯驚甫未定地拍了拍胸膛,對我說道。

“留你一個人對著牆壁說話嗎?我想美發師應該是沒空陪你的。”我笑著回答道。

“明明是你一下午右眼在跳,怎麽剛才老師就沒點你的名,偏就點了我的名呢?”葉芯突然看著我,說道。

“同桌,你什麽意思,太壞心了吧你。”我嘟起嘴,看著她。

“我開玩笑啦,別生氣別生氣。”葉芯嘻嘻哈哈地討好著。

“你那個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的論斷,被推翻了吧?”我笑嗬嗬地問道。

“哎呀,本來就是說著玩的嘛!”葉芯從三節台階上直接跳下,嘿嘿地笑著,回頭望我。

“對了,你說彥川一中晚上有舞會?到底怎麽回事,我還是沒聽明白。”葉芯想起上課時被美發師突然打斷的話題,問道。

“我聽遲宮裂說好像是很多所高中一起聯辦的,說不定程晟他們學校也在。”我說道。

“程晟的學校,得了吧,那種破學校。”葉芯聞言,表情鄙視地插嘴說道。

“怎麽了?”我不明白葉芯怎麽突然這樣貶低程晟的學校,好像很厭惡似的。

“別提了,我和他吵架了。”葉芯朝我擺擺手。

“為什麽呀?”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葉芯曾經還玩笑地對我說,要是她媽媽反對她和橙子在一起的話,她就和他私奔離開這裏。

“他以前會天天打電話給我,這個學期開始連短信也是隔個一天發個兩三條。問他為什麽,他奶奶的竟然說不想影響我的學習。”葉芯氣呼呼地說道。

“同桌,你怎麽也說起髒話來了?”我驚訝得望著她。

“那個呀,都怪橙子,他奶奶是他的口頭禪,我聽他說多了也跟著說了。”葉芯愣了下,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了那幾個字後,幹笑著看我。

“程晟怎麽會?”我總覺得不管男生還是女生,動不動就加了那麽一句,是很不文雅,也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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籬笆物語:

謝謝大家的生日祝福,每一條我都看見了。籬笆在微笑,微笑,你們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