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家四口從開始到現在,好像都從來沒有坐在一起好好吃過飯,不僅是自己的失職,也是自己的錯。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太狠心,也不會淪落到現在。

把事情搞成現在這步田地,也不是他想看的。

路彥川有心想要讓自己在兩個孩子麵前好好表現一下,之前自己虧欠的實在是太多了,現在彌補還來不來得及?

沈初雪下意識皺起眉頭,不知為何內心一下子就變得索然無味起來,路彥川的心思,她難道還不清楚嗎?

隻是看到這一幕,沈初雪就下意識地抿著嘴不吭聲,她的想法是能不讓孩子和路彥川多接觸,就盡量不要接觸,但沒想到居然現在失算了。

在沈初雪的視角裏,路彥川反正也是最終要和他們漸行漸遠的人,現在多接觸,對於自己心裏也是個負擔,像是有塊石頭壓著自己喘不過氣一樣。

現在正是緊要關頭,萬一以後真要上法庭見麵,自己為免不會有什麽事情,自己可不能給他增加一點幾乎。

見沈初雪神色抵觸,路彥川也是一下子就明白要發生什麽了,他要是真想著做戲的話,哪裏需要等到現在?

隨即,路彥川立馬強調,“我和甜寶分別多年,在你的隱瞞下,幾乎就沒有相認過,後來也是我察覺到,才發現不對勁。”

“所以呢?”沈初雪似乎又看到了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路彥川,他考慮得如此全麵,恐怕是早就有所預料。

“你在法庭上要是真想要到自己的撫養權,憑借這一點,你就未必能有優勢,你故意隱瞞我這麽多年,導致我們父女見不了麵。”

“你覺得,要是法官知道了這一切以後,會有什麽反應,我知道你和孩子之間的感情割舍不了,但是我作為父親,也應該有這樣的責任和孩子們見麵吧。”

“你覺得呢?”路彥川雖然說的不好聽,但是說的也確實是老實話,而且在路彥川的警告之下,沈初雪雖然不滿,但也隻能給他和兩個孩子相處的機會。

正如他所說,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剝奪了他父親的權力,其實他也沒有那麽差,也在努力的改正自己的方方麵麵。

但是這樣一來,似乎事情就變得複雜多了,沈初雪雖然心裏不樂意,但是這個血緣關係的確是割舍不了的。

如果到時候路彥川真把這個當成個事情,撫養權恐怕就真落不到自己的手裏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和兩個孩子吃飯嗎?我滿足你。”沈初雪破罐子破摔,現在他既然想展現自己父親的形象也好。

隻要自己不落人口舌,就算最後說什麽,也和自己沒關係。

“和我來。”沈初雪深深看了一眼路彥川,雖然自己現在還是渾身不自在,但是為了以後的好日子,也為了以後能和孩子相處,自己可以忍忍。

“媽咪!”沈初雪結束了自己一天的工作,一開門就看到兩個孩子主動上來迎接自己,好象這樣一天的疲憊就全都能消散了。

沈初雪也跟著一起笑了笑,很舒心,也一起回抱住孩子,但是路彥川跟在沈初雪的後麵,就算是怎麽藏也藏不住。

兩個孩子在看見路彥川以後,果然各自停住不動了,麵對這一情況,沈初雪早就有所預料。

路彥川隻不過是隻有父親這一個稱謂而已,實際上兩個孩子對於他,壓根就沒有什麽感情。

他工作太忙,平日裏根本沒時間和孩子相處,更別說總是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就冷冰冰的,拿要求自己的一套規則去要求別人,這不是為難嗎?

路彥川拿出自己事先準備的禮物,想對兩個孩子示好,沈初雪會考慮到兩個孩子的感受,小孩子比較單純,留下好印象比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