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這件事情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很有可能,後續還收不了場。

路彥川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剛剛他還以為沈初雪是來感激自己的,畢竟在當初那個時候,自己就像是救世主那樣翩然出現。

估計沈初雪現在心裏都被自己迷得死死的,但是很顯然沈初雪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這就見鬼了。

路彥川故意清了清嗓子,隨後鬆開自己的領帶,還是感覺他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不知道沈初雪為什麽要因為這件事情生氣。

沈初雪被他這副樣子搞得有些好笑,雖說是如此,但是現在看他們之間的狀態,哪裏像是新婚夫妻了啊?

路彥川目光放在遠處緊盯著他們的邵錦深身上,嗤笑了一聲,有些不是滋味,更像理所應當地強調自己和沈初雪的關係。

“我們兩個可是有法律關係承認的夫妻,這難道還有什麽假?我隻是實話實話而已。”

說完以後,還小孩氣的扭過自己的頭,很明顯是帶著賭氣的意味。

不是?他居然還說出優越感了,征得她同意了嗎?在這個法治社會,說什麽都是要負責任的好吧。

沈初雪氣得不輕,輕咬著自己的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本能的想要反駁,卻看見周圍人越來越多,而且他們倆的身份都擺在這裏,光是一個路彥川,就夠吸引目光的了。

沈初雪早就見識過這裏的風言風語,再加上留言發酵的速度比她想的還要快,所以默默地,她也就有些心急了。

之前他們就懷疑自己是通過走後門進來的,這樣一來,豈不就是坐實了這個身份?

見到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具有深意,沈初雪最後想說的話也隻能卡在嘴邊,噎了噎。

她揮起自己的手,深諳自己不能說太多,隻能狠著一張臉,憤憤道,“你最好給我公私分明一點,如果你是因為我才這麽做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大可不必。”

沈初雪說這話是真心的,自己的事業和路彥川有什麽關係?他非要來橫插一腳。

她心裏帶著一點怒氣,今天這事情也就算了,波及到人命,所以自己才一直都沒有開口,如果路彥川繼續的話,她也要思考一下自己是否要采取一點強硬的措施。

撂下這句話以後,沈初雪就決絕的轉身離開,白大褂的身影看起來孤注一擲,身後路彥川炙熱的目光一直落在背後,沈初雪使勁壓製自己,才沒有回頭去看。

邵錦深說得對,難道自己忘了曾經的那些事情嗎?

留在原地的路彥川就這麽默默凝視著沈初雪的背影,臉上忍不住泛起一絲苦笑,這笑容裏麵夾雜著太多的苦楚和心酸。

剛剛她過來口口聲聲質問自己,字裏行間都充斥著對自己的不自信,可是隻有路彥川自己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之前頭疼的厲害,自從沈初雪回來以後,他才找到病根到底在哪。

他孤獨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語,“可我早就覺得自己已經分不清了。”有關於她的事情,怎麽可能分得清楚呢?

晚上沈初雪疲憊下班,她還是在努力適應強大工作壓力的狀態當中,一直都沒有緩過神,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卻忽然接到甜寶的電話。

“媽咪,幹媽帶我和哥哥來看你了哦,就在你們醫院底下,你什麽時候下班啊?”

軟軟糯糯的聲音鑽到了自己的耳朵裏麵,沈初雪頓時感覺自己渾身的疲憊感都消退了不少,整個身子都輕鬆的很。

得知麥琪帶兩個孩子來看自己,沈初雪下意識有點驚喜,隨後才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自己的下班時間了。

沈初雪起初毫無芥蒂,更沒有起疑心,直到找到麥琪的車子,才發現麥琪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