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琪最近生活的不安分,被小開徹底擾亂了計劃,心情本來就喪著。

看到沈初雪以後,情緒頓時好轉了不少,死活鬧著要留宿沈初雪家中,沈初雪當然沒意見,姐妹二人難得有時間相聚,都不想輕易離開。

兩人聚少離多,在最苦難的時候,還是麥琪留在自己身邊。

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心情都有點複雜,沈初雪也累了,帶著孩子吃完飯,回來以後又收拾了半天。

好一會兒才休息下來,在照顧兩個孩子熟睡之後,沈初雪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裏,疲累地合上自己的眼睛。

她是真的太累了,工作上的事情處處不順心,又來了個路彥川,抓的自己心情起伏不定的。

麥琪看出沈初雪有心事,走過來看她,挨在她身邊坐下,緩緩開口說道,“你有心事啊,寶貝。”

今天坐車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那般失魂落魄的,說是沒事,誰會相信呢?

沈初雪沒否認,最近總有個人在自己心裏抓耳撓腮的,平白無故闖進自己生活裏不說,偏偏歡愉過後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她垂下眼,羽睫亂顫,麥琪的這聲安慰實在是太過於及時,以至於她現在心亂如麻,隻能捂住自己的臉,長歎一口氣。

“快和我說說這是怎麽了?我的大美人該不會是為情所困?”麥琪語氣調笑,但眼底深處卻沒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沈初雪忽然放開自己的手,臉上苦惱,眼底深處湧現出一絲掙紮,“我要是說是呢?”

麥琪頓時就起了興趣,一隻手支著自己的頭顱,纏著沈初雪說起最近發生的種種,說出來以後,她心裏也釋然了不少。

麥琪認真的聽完,神色微動,她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向往的是自己灑脫的靈魂,對於路彥川的表現,她卻有點懷疑。

沈初雪之前吃過虧,所以現在絕不輕易被一點小恩小惠,迷亂了心智,路彥川在自己麵前狂刷存在感。

雖然看似沒什麽,但沈初雪還是心亂了。

“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沈初雪曲著自己的腿,和麥琪麵對麵,就看別人的想法怎麽樣了。

麥琪自詡自己看過那麽多有情人終成眷屬最終也還是相看兩厭,世界上哪裏有永恒的愛情,隻是保持著體麵而已。

但是路彥川這幾年的所作所為,麥琪自己也的確是看在眼裏,說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意識到對方在刻意對沈初雪示好,麥琪直言不諱地說道,“你難道看出不來他到底是因為誰?設計基金會,這種蹩腳的利理由,也就隻有他能說的出來了。”

沈初雪哪能看不出來,隻是不願意承認,明眼人都能看清楚的事情,她偏偏就是不信邪。

“我哪裏能不知道?”沈初雪自嘲般的笑了笑,隨後從鼻腔裏哼出一聲,聲音稍微壓低了些。

“可我就是不信這是路彥川的本意,之前他是怎麽對我的,你難道還不知道嗎?現在忽然回心轉意,肯定是為了和我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沈初雪就是因為想到這裏,所以心裏也如此變扭的,人總是這樣,原本得到的不知道珍惜。

她低低唾棄了一口,可麥琪卻又欲言又止,別人不清楚,但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就憑借她縱閱男人無數的眼光來看,路彥川似乎也沒有那麽薄情寡義。

“其實吧,我說句實話,依我之見,你可以和路彥川好好聊聊,我絕對是站在你這邊的,但是路彥川最近幾年的表現還有現在的行為,不像對你沒感情的。”

“路家什麽身份地位,如果想要孩子的撫養權還用等到現在?雖然我說的話有點難聽,但是話粗理不粗,這些年路彥川從沒虧待過你,我承認前些年他不當人,但是興許他真改過自新了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