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雪冷麵出了電梯,也不管身後人齜牙咧嘴的怨恨目光,自顧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掛號,換上本應該穿的白大褂。
她簡單洗了一下自己的手,擦幹淨以後就拿著單子去查房,每天早上先關注一下病人的每日情況,然後再開始開展後續的治療。
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般,沈初雪還淡定自若地繼續進行正常麵診,儼然看不出來剛才狠狠踹了一腳的人是她。
一上午排的號不少,沈初雪本來昨天就沒有睡好,想借著抓緊時間看完病人,中午稍微眯眼休息一下的。
但是事情往往不讓自己如意,沈初雪剛接待完一位病人,在病曆單上寫好了藥單以後,忽然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吵鬧聲。
原本她壓抑著內心的火氣不作為,不想去管閑事也就算了,但是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大。
沈初雪內心有些不滿,這醫院什麽都好,但是每天發生糾紛的也不少,外麵爆發出爭吵聲音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這大大影響了沈初雪的診病速度,外麵的聲音越大,她就越加心煩,別說冷靜下來認真思考了,就連診病的心思都沒了。
她不知道多少次站起來又坐下,最後實在是忍不住,才抬腳走出去想要叫停,外麵的聲音實在是太大,惹得不少人圍觀。
沈初雪走出去,卻看見兩個男人/大打出手,見他們爭吵的如此激烈,她實在是看不下去。
還沒等走近,就聽見其中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言語之間好像是因為身旁的女人,聽這意思還有點袒護的感覺。
但是偏偏他們還不自知,這種家務事還要拿到外麵來講,實在是太打擾其他人了,沈初雪輕輕皺起了眉頭。
旁邊已然有不少病患圍在身邊,看見這一幕,大家內心都有點不是滋味。
上去說也不好,兩個彪形大漢的男人看起來分分鍾能夠捶死別人,而且看起來就凶神惡煞的,一般人自然是不會引火燒身。
但是沈初雪實在是忍無可忍,長歎一口氣,最終出麵,嘹亮的開嗓說道,“有什麽事情出去吵,這裏是醫院,公共場所,再吵的話,我就要準備叫保安了。”
警告到這裏就到此結束,沈初雪雙手插在自己的兜裏,說完就想要走人。
她還有別的事情呢,況且自己的時間本來就不多,這樣一來,壓榨自己的休息時間也變少了。
沈初雪無情的準備轉身離去,但是卻忽然被女人叫住,一道脆生生的聲音落在自己的耳畔,帶著時隔多年的記憶,讓沈初雪下意識蹙起眉頭。
“沈小姐?”聲音還有點懷疑,但是還沒等沈初雪發覺到到底是誰,就看到一妙齡女子撥開層層人海,擠到了自己麵前。
女人主動上前看見沈初雪,故作驚喜地主動拉手,遠看很是親昵的模樣。
“初雪,真的是你啊,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女人難以置信地手握著沈初雪的胳膊,察覺到沈初雪眼睛裏的冷意以後,隨後自知失禮退開。
她身材較小,鬆開手以後,沈初雪才看著眼前熟悉的女人,還真是冤家路窄,今天真是什麽事情都讓自己遇上了,還真是可笑。
沈初雪記得這張臉,就算是化成灰依舊是記憶猶新,當初這女人張牙舞爪地在自己麵前得意洋洋,幾年過去,倒是越發尖酸刻薄起來了。
女人見沈初雪一直不說話,還以為沈初雪不記得自己了,小心打量了沈初雪幾眼以後,怯生生的抬眼,囁嚅道。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童薇啊。”她低聲地提醒,湊在她身邊,看起來和以前一樣,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
沈初雪有點好奇,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這副樣子,那樣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