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雪因為長時間手術體力不支,她工作的時間太長,精神又長期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現在一放鬆,壓力頓時接踵而來,壓垮了身體。

路彥川在一旁眼疾手快,下意識上前拉住沈初雪,扯到自己懷裏。

“我......我沒事。”沈初雪被人寶刀懷裏以後才堪堪站穩,剛才的天旋地轉使大腦一瞬間空白,眼前一黑。

她自己實在是太清楚自己的身體,因此一時間居然恍惚,愣了片刻以後才回過神。

在路彥川懷裏讓自己感覺到窒息和不適,沈初雪努力平穩地站直,掙脫開以後依舊是頭暈目眩的。

“不好意思,小陳,能幫我拿一袋可食用葡萄糖嗎?記在我名下,從我工資裏麵劃走就好。”沈初雪來到護士站,找到平時和自己比較較好的小陳。

她是因為體力流失的太過於嚴重,所以才一時間暈倒。

她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才讓護士幫自己買一袋葡萄糖的,她平時向來堅韌不拔,遇到委屈也一直自己獨自承受,但是生理上的壓力太重,她也無法抑製。

“好,沈醫生,你先去休息吧,這場手術太占時間了,看你臉色太蒼白,我等會把葡萄糖給你送到辦公室裏去,這有鹽水你先喝點。”

小陳端來一杯,沈初雪勉強喝了幾口,確保自己可以走路以後,才重新回到辦公室休息。

她實在是太累了,眼前都是模糊的,剛剛眼前打轉,暈的自己想吐,還好現在終於好轉了些,可以走回去。

兩個孩子依舊不放心的在後麵緊緊跟隨,一直跟到沈初雪準備關上辦公室的門,又看見孩子擔心的麵龐,心一軟,打開門讓他們進來。

甜寶和子安就拉著小手,看著沈初雪蒼白的麵龐,一下子紅了眼圈,“媽咪......”

他們語氣低低的,像是要哭,想要問是怎麽回事,但卻依舊問不出口,隻是看著沈初雪,樣子委屈的不得了。

沈初雪身體極度不適,她肚子空空,就連大腦也一時間宕機,失去了原本的思考和判斷。

喝了點水以後,她神智終於清明了些,勉強安撫兩個孩子,“寶貝,沒事的,剛剛媽咪就是有點累。”

她說不出來的疲累,就連骨子裏都透著倦意,眼睛輕輕闔上,唇色盡褪。

沈初雪不把自己的命當成命,剛剛結束完手術以後,整個人就像是脫了水一般,尤其是脫下手術服以後,衣服全都濕透,黏糊糊的粘在自己的皮膚上。

撕開的時候就像是掀開了自己的皮膚,血淋淋的白肉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她姑且好受了一點,卻還是沒有力氣抬起自己的胳膊去擁抱自己的孩子,甜寶和子安都十分擔心,但是他們卻相信沈初雪的話。

“真的嗎?媽咪。”沈初雪虛弱的點點頭,眼皮子一直在耷拉。

路彥川進來欲言又止,門沒關,他一推開就是這一幕。

沈初雪抬頭和他對視,同時無聲凝望,下一秒,沈初雪就先一步開口,借著工作將兩個孩子支開。

“寶貝,你們先出去一下好不好?媽咪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甜寶和路子安同時互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路彥川站在身後,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他們沒有多問,甚至是默契的點了點頭。

沈初雪將他們送出門外,重新轉過頭的同時,冷淡地朝著路彥川,“謝謝你剛剛幫忙。”

沒有路彥川,陳淑芳的那群奇葩親戚不會那麽快被製服,換句話來說,自己的手術也不會那麽順利的成功。

沈初雪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感謝路彥川的幫忙。

路彥川沒應聲,隻是一臉沉重地開口將童童媽親人一事告知,語氣幾乎算是篤定。

“這背後有人搞鬼,他們沒這個膽子,也不像是自發性的群體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