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忍則亂大謀,可是沈初雪已經無數次給了吳暖月機會,是她自己不識好歹,居然還敢拿路子安的命來威脅自己。

為母則剛,沈初雪最討厭別人觸碰自己的底線,在知道吳暖月擄走了路子安以後,她想要殺人的心情都有了。

吳暖月疼的齜牙咧嘴的,聽到這句話以後更是苦不堪言,沈初雪身子看著嬌小,但是在國外少不了體能訓練,因此力氣也要比平常女生大的多。

見到她臉上的痛意明顯,沈初雪終於感覺心中像是出了一口惡氣,心情無比暢快!

“子安呢?你把子安藏到哪裏去了?”沈初雪一手掰過吳暖月的下巴,語氣冷的像是能掉冰渣子。

吳暖月既然在這裏,那她應該不會聰明到臨時將子安轉移到某個地方,所以隻有可能被她藏在哪兒了。

吳暖月咬了咬牙,莫名嚐到自己嘴裏麵的血腥味,紅著牙大笑道。

“哈哈哈,路子安那個有自閉症的小怪物,現在估計正一個人躲在哪裏偷偷哭呢,噢,我忘了告訴你,之前他就喜歡自己一個人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麵.......”

“閉嘴!”沈初雪咬牙切齒的從嘴裏擠出來這句話,語氣已經極度憤怒。

自己的孩子還用不著別人來指手畫腳!

尤其是從吳暖月這個賤人的嘴裏說出來。

子安隻有自閉症,這隻是一種情感缺失症,才不是什麽小怪物。

她的孩子永遠都是最好的。

看到沈初雪忽然激動起來,吳暖月就算是被製服住卻也還是興奮起來,越是看到她被自己語言挑逗的生氣,就越能激發起吳暖月的變態心理。

“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時候和路子安一樣?他被我打的時候,也是你的樣子的,嗬嗬嗬。”

她無比認真的說完這句話,湊近看沈初雪越來越忍無可忍的臉龐,在她爆發的最後一秒大聲笑出來。

“路子安就是個怪胎!不會說話不會哭,我每次掐他的時候,都在想他怎麽還是不哭呢?後來我就越打越猛,哈哈。”

吳暖月已經徹底瘋了,言語間對一個孩子極盡羞辱,沈初雪感覺自己眼皮子跳了跳,終於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火氣,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她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感覺自己手都打腫了,卻還是不能解氣,渾身憤怒的發抖。

“吳暖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你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到一個小孩子身上,還這般羞辱他,你良心不會不安嗎?你晚上做夢難道不會做噩夢嗎?”

之前沈初雪就想過子安遭遇的不公平待遇,但是現在被吳暖月親口說出來,她心裏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

她深吸了一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吳暖月,就像是和她訴說臨終遺言那般,“我告訴你,吳家已經拿不到那三個億了,你做夢去吧。”

吳暖月臉色頓時一僵,血色盡褪,掙紮著想要起身,“你個......”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沈初雪就一腳踹了下去,眼神狠辣。

路子安聽到沈初雪地聲音以後,終於跌跌撞撞地從樓上出現,他幾乎是飛奔著下來的,一下子就衝進了沈初雪的懷抱裏。

“啊,沒事的,有我在。”沈初雪忙著安撫孩子,輕聲細語的,也不知道子安在上麵有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

但是隻要一想到這女人對子安下此毒手,沈初雪就越發的心疼,抱緊了路子安的身子,感受他的體溫。

就在此刻,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裏,吳暖月掙紮著起身,直勾勾盯著沈初雪的方向,慌忙之中摸到了桌子上的花瓶,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去死啊!

她拽緊花瓶,高高舉了起來,正準備砸向沈初雪的時候,忽然一陣悶哼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