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騙我,我爸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了。”邵錦深幫自己和沈初雪分別點了一杯咖啡,隨後直視她的眼睛,慢慢說道。
“你呢,就好好坐在這裏喝咖啡,就當作放鬆了,要我說,為那樣的男人傷心值得嗎?啊?”
邵錦深是典型的溫柔的性子,平時說話也是如一陣清風,很難聽到他言辭這麽激烈的時候。
見他為自己謀不平,她也忍不住無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師兄。但是這種事情急不來的。”
相比起自己,邵錦深似乎對這件事情更加上心,他聞言也輕輕歎了一口氣,覺得沈初雪這樣說,也未嚐沒有道理。
隻是他單純的為沈初雪不值,一個姑娘最好的青春年華都給了對方,結果路彥川居然如此薄情寡義。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但是沈初雪的那幾年也是結結實實栽在了他的身上。
“師妹,你放心,不要為這樣的男人感到傷心,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要相信屬於你的良緣還在後麵呢。”
邵錦深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現在有些太激動了,所以就收斂了許多,像是往常那樣溫柔,輕聲安慰道。
看見沈初雪微微低下去的麵龐,邵錦深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逾矩,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
“沒事的。”
這一幕恰好讓路過的丁柏發現,丁柏眼睛睜的老大,剛開始第一眼先是看到了幫子安治療的心理醫生,結果轉頭一看。
好家夥,這不是夫人的師兄邵錦深嗎?他們倆怎麽會在一起?
丁柏感覺自己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樣,連忙下意識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了一張照片後,不放心地看了一眼。
照片中,兩個人都露出了自己的正臉,完全可以認出來他們!
丁柏看了看,相當滿意,這是照片嗎?這可是自己的年終獎。
他隱秘的看了一眼對麵的兩個人,見他們還是繼續煽情,沒有發現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慶幸。
路彥川回到家以後,看見是麥琪在陪兩個小孩子玩耍,忍不住就輕輕皺起眉頭,下意識問起沈初雪。
“沈念呢?她人怎麽不在?”
按照常理,平時這個點,她也應該在家裏麵,可是今天也不在。
這樣消極怠工下去,路彥川臉色不免沉了沉,他可是付工資的。
麥琪見到路彥川問起以後,忍不住有些緊張,吞吞吐吐為沈初雪遮掩,“沈醫生臨時說她有事,讓我幫忙照看一下,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既然你回來了,我就先帶甜寶離開了。”
說完,麥琪就低下了自己心虛的臉,想要繞著路彥川離開,卻不想不知道什麽地方惹怒了這尊大佛,惹得他忽然開口說道。
“等等。我記得你之前和初雪的關係也很不錯吧?”路彥川這話差點踩到麥琪的尾巴,她尷尬的訕笑了兩聲,不敢出聲說話。
路彥川慢慢走到了她的麵前,見她佝僂著身子,居高臨下的說道,“我一直覺得沈念和沈初雪之間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麥琪生咽了幾口口水,不知為何,被他這如炬的目光盯著,她心裏居然隱隱有一些緊張。
可路彥川還在咄咄逼人,“身材,體型,容貌,聲音幾乎都可以對應的上。”他低頭細數著,當初第一眼的時候,他就出現了幻覺。
後來越來越多次出現幻覺,都和沈念有關!
看到丁柏發來的照片時,路彥川第一反應就是沈初雪怎麽活了?照片乍一眼,真的像極了沈初雪和邵錦深。
一個剛回國的心理醫生居然認識邵錦深?這想想都離譜。
而且據他所知,邵錦深是沈初雪的師兄。
所有線索似乎都能對應的上,他如狼一般銳利的眼神不自覺挪到了她的身上,“你覺得這些都是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