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阮一個側身,輕巧的躲開鹹豬手,想要趁機衝出去,卻發現幾人將她團團圍住。

“我朋友就在不遠的地方。”宋阮阮作勢要打電話。

幾人猖狂大笑,“好啊,你打啊,我們可沒有攔著你!”

宋阮阮咬咬牙,正要撥打報警號碼,手機卻被其中一個醉漢一把奪過,狠狠摔在了地上!

“讓你給朋友打電話,可沒說讓你打這個!”醉漢冷笑,油膩肮髒的手扯住了宋阮阮細白的胳膊。

宋阮阮被惡心得不行,看對方竟然還有下一步動作,慌亂之中連忙掏出一瓶隨身攜帶的防狼噴霧,朝人狠狠噴去!

“啊!眼睛、我的眼睛!”醉漢一下鬆開了她的手,捂住臉瘋狂的嚎叫。

“別過來!否則讓你們好看!”

宋阮阮舉著防狼噴霧劑,一邊厲聲警告一邊朝手機摔落的地方挪去,然而低頭看一眼,發現手機屏幕已經碎裂,沒法再求助。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突然一齊朝她衝來!

宋阮阮手中的噴霧擋得住一個,卻擋不住其他幾個,直至被逼到退無可退的牆壁角落,她感到了一股絕望。

“你們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麵對這種不講理的無賴,宋阮阮承認自己徹底慌了。

那名被傷到的醉漢捂著眼睛,怒不可遏的叫道:“還聽她廢話幹什麽?都給我一起上,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女人!”

幾個男人獰笑著衝宋阮阮伸出魔爪,她掙紮著奮力反抗,卻根本起不了作用,連防狼噴霧都被他們奪走扔開,沒兩下,就被這幾人拖到了地上。

難道,今天真的會被……

宋阮阮眼角滑出一滴淚,絕望的掙紮著。

這一刻,她突然後悔,早知道之前就應該厚著臉皮和傅景川一起走,不管他什麽臉色什麽態度,都要緊緊跟著他,至少不會淪落到此時這種境地。

“這臉蛋,這身材,真是賺到了!”

幾個男人下.流的目光在宋阮阮身上流連,一隻沾滿髒汙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撕開她領口的衣服!

“呲啦——”

突然,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車燈晃眼,直直的刺進巷子裏,幾人眯起眼睛渾身一抖,“誰!”

宋阮阮也渾身一震,趁著幾人扭頭去看的鬆懈時刻狠狠推開他們,一骨碌爬起來衝了出去!

她頭也不回的拚命狂奔,沒兩步忽然撞進了某人懷裏。

一個激靈,她慌忙想要退開,但一縷古龍水的熟悉淡香陡然竄入鼻尖,令她驚詫的抬起頭——

傅景川?!

幾個混混看被壞了好事,一個個麵色猙獰的上前,將傅景川和宋阮阮圍住。

“小子,這可不是你們的地盤,勸你別多管閑事。”混混冷笑:“留下這個女人,當做什麽都沒看見,否則,要是砸壞你這車,可沒人會賠。”

作為常年靠這種下作手段混跡的混混,自然見多了各種人,以為眼前這個男人也是那種有點小錢出來旅遊的人士,這不好好敲一筆可說不過去。

混混說完便要上前去拽宋阮阮,然而下一秒,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

宋阮阮沒看清傅景川是怎麽出手的,轉頭隻見到那出頭的男人捂著一隻眼睛,哀嚎不斷,被其他混黁拉去了後麵。

他這一拳,顯然激怒了他們!

對方好幾個人,可傅景川和她也就兩個人,宋阮阮知道傅景川身手不錯,可這群人身材魁梧,一樣人高馬大,能不能製住還真不好說。

她心急,拉住男人的衣服試圖和他一起上車,“我們快走吧!”

然而傅景川卻打開車門,將她利落的塞了進去,一聲警告:“坐好。”

宋阮阮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麽,車門卻被幹脆的關上。

幾個混混見此情形笑得狂妄,“哈哈,還想裝什麽英雄,馬上就給老子變成狗熊!”

他們一窩蜂湧上。

車內,宋阮阮急得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想下去幫忙卻打不開車門,隻能眼睜睜看著。

情況超出她的想象。

隻見傅景川動作淩厲,出手快準狠,幾分鍾內就讓好幾個混混趴下,看得她目瞪口呆。

幾年沒有見識過,感覺傅景川比以前更能打了。

剩下兩個混混已經開始雙腿打顫,滿臉驚恐,步步後退,連扶起旁邊的同夥都沒有勇氣。

“繼續?”傅景川薄唇輕啟,冷傲的挑眉,握著手腕緩緩轉動了一下,似乎剛才還隻是活動活動筋骨而已。

“錯了,我們錯了!我們這就滾!”兩個混混慌慌張張的討饒,扭頭一個比一個逃得快。

至於那些在地上哀嚎或蜷縮的,一個個戰戰兢兢,剛才囂張的氣焰**然無存。

傅景川踱步,走到那個準備扒宋阮阮衣領的混混跟前,鋥亮的皮鞋碾上了他的手,眼中戾氣濃烈。

“先生、先生求您給我一條活路,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這混混忍著痛不敢叫出聲,生怕再次激怒了男人。

宋阮阮拍了拍車窗,“傅先生!夠了,不要和他們糾纏,我們快走吧!”

雖然傅景川已經讓他們服軟,可她知道這群人在當地是地頭蛇一般的存在,教訓一頓就夠了,待太久免得他們去而複返,叫來更多人。

聽見女人聲音發顫,傅景川眸光微斂,終於高抬貴腳,冷厲的吐出一個字:“滾!”

地上這群人連滾帶爬地起身,一瘸一拐地逃跑,轉眼間,巷子裏恢複寧靜。

看見這群流氓四散而逃,宋阮阮緊繃的神經一下鬆開,後知後覺的感到手心一片冷汗濡濕。

車門被打開,傅景川回到駕駛座,帶進來一股冷風吹得宋阮阮微微戰栗。

看見她淩亂的長發和沾滿灰塵的衣裙,傅景川眼中結冰。

今天這件事,還不算徹底結束!

對上男人的視線,宋阮阮不在意他眼中的陰鷙,濕潤的眼眶泛紅,還帶著心有餘悸的恐懼。

“傅景川……”

她本想鄭重其事的誠心實意道一句感謝,可是話未出口,一顆豆大的淚珠情不自禁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