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夫妻愣住,懷疑的打量洛晴,“可是,我們記得傅氏之前已經宣布退婚的消息,難道你們……”
“沒錯,他們已經退婚。”宋阮阮突然開口,話鋒一轉,“兩位,我建議愛麗絲小姐先去做個心理測試認知,再去製定詳細的治療方案,而且階段不同,方式也要及時調整。”
克裏斯夫妻一聽,感興趣的詢問:“聽起來,你對這方麵很有些研究?”
宋阮阮微笑,“我是一名心理醫生,專攻兒童心理學,對這方麵確實有一些自己的見解,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推薦幾名這方麵有經驗的醫生。”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們希望能讓你來做治療。”
剛才他們也算見識過宋阮阮的能力,幾分鍾的時間裏能讓女兒開口說話,說明並不輸給那位需要預訂的醫生。
既然現在已經趕不及,不如邀請她。
宋阮阮微愣,下意識的拒絕:“抱歉,我已經辭退了醫院工作。”
“沒關係,作為私人的心理醫生我們也不介意。”克裏斯夫婦語氣十分誠摯,畢竟好不容易見到能和女兒聊得來的心理醫生,機會不容錯過。
宋阮阮顰眉猶豫。
愛麗絲很可愛,看見她就想到安安,而且她的心理問題和隨寶以前的很相似,勾起了她一抹同情和憐憫。
如果可以,也不是不能幫忙診治,反正她也有私人診斷資格。
但是她還沒有說話,洛晴卻擋在了她麵前,衝克裏斯夫婦道:“你們就是想要一個能治好你們女兒心理疾病的醫生吧?這事情簡單,隻要合作達成,我可以給你們找合適的心理醫生。”
說完,她轉頭輕蔑的掃了一眼宋阮阮。
克裏斯夫婦卻不怎麽相信她的話,“愛麗絲的情況我們了解,普通的心理醫生根本無法治療,甚至連接近都不可能,請問洛小姐要怎麽找這樣的醫生?”
洛晴心裏沒底,但眼下,在傅景川漠然的目光中她卻別無選擇。
如果完成不了這項合作,以後和景川見麵的機會就更少了,這次好不容易搭上橋梁,說什麽也不能白費!
“找一個合適的心理醫生而已,以洛家的實力,兩位還信不過麽?”洛晴微揚唇角,信誓旦旦。
但她剛才蠻橫的態度已經讓夫妻兩人印象糟糕,他們將信將疑的皺起眉,目光轉向了宋阮阮,期待她的回答。
“我同意。”宋阮阮猶豫過後終於接受,“不過最終的治療效果,還是要看個人情況,我不能擔保。”
洛晴皺眉,“宋阮阮,你不是說有公事?你的公事就是來這裏妨礙我們的工作麽?”
宋阮阮還未開口,克裏斯夫婦皺起眉道:“洛小姐,我們已經決定了不合作,而且以你剛才的說法,是不是認為心理醫生很好找?這樣你就錯了,你對我們女兒的情況根本一無所知。”
洛晴臉色鐵青。
“愛麗絲,我們回頭見~”宋阮阮朝小女孩揮揮手。
克裏斯夫婦道別過後,帶著女兒匆匆離開。
宋阮阮知道,這對夫妻肯定還是要去預約那位心理醫生的,畢竟多一個可能多一分希望,她並不會介意。
“宋阮阮,你可真是能忍,他們明顯要去再找人,你隻是備選醫生而已,這樣也能忍氣吞聲?”洛晴忍不住諷刺。
宋阮阮麵無表情的審視她,而後冷冷的吐出一句:“如果你對心理治療的認知隻是如此的話,那我無話可說,純屬浪費時間。”
“你!”
洛晴咬了咬牙,有傅景川在這裏,她畢竟不好把話說得太難聽,但她目光轉了轉,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宋阮阮也看見了傅景川冷峻的眉眼,走近幾步客氣的詢問:“傅總,請問關於Circle工作室的收購處理在哪裏谘詢?”
傅景川挑眉,直截了當的開口:“勸你放棄接手,Circle是F·D下一個轉型目標。”
宋阮阮震驚的瞪大眼,“轉型?你的意思是……不會保留Circle之前的設計理念嗎?”
在公事上,傅景川一貫強勢,說出的話也格外冷酷無情:“失敗的經營模式,沒有值得繼續的理由。”
“它並不失敗!”宋阮阮情緒略有激動,反駁道:“如果它真的是失敗案例,那你的公司還會浪費精力去收購它嗎?”
傅景川瞥她一眼,說不上是讚許還是諷刺,“還算聰明。”
宋阮阮抿唇,沉默幾秒堅定的開口:“如果不能延續它曾經的品牌,我不會同意收購的!”
話音剛落,洛晴輕笑一聲:“這可不是由你說了算。要不要收購,不就是景川一句話的事兒嗎?何況就算不被收購,那家工作室又能走到幾時?我聽說,連高層管理的月薪都發不出來了吧?”
“這些不需要你操心。”宋阮阮冷冷掃她一眼,轉身自己去找部門。
沒多久,她心情沉重的從谘詢部門走了出來。
即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沒想到“Circle”已經虧空成那樣,光靠她手裏的存款根本周轉不過來,除非她重新運營,設計出一款讓時尚界認可和推廣的樣品,才有可能吸引投資者,改變被收購的命運。
可是在這之前,傅景川會給她時間去爭取嗎?
正愁眉不展的琢磨著,走道裏忽然傳來洛晴涼涼的嗓音。
“宋阮阮,看你剛才那麽有自信,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你敢不敢賭?”
宋阮阮抬眸,仔細端詳她過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平靜地問:“賭什麽?”
“當然是賭能不能幫傅氏達成這樁生意。”洛晴胸有成竹的抱起胳膊,“那對夫妻是克裏斯家族的新當家,在F國新能源開發方麵有很大的成就,如果能和他們促進合作,那就是雙贏局麵。”
她頓了頓,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誰能先讓他們的新能源項目和傅氏達成合作,就是贏家。”
宋阮阮淡定的問:“所以,輸的人要承擔什麽?贏了又如何?”
洛晴勾唇,說出她早就想好的念頭。
“很簡單,如果我贏了,你就要離開景川身邊,永遠消失在他眼前,不準有任何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