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個合理的可以請未來丈母娘吃飯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好啊,剛好我也有時間,麻煩你了。”
蘇媽媽邊說邊跟簡臣同行。
蘇奈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簡臣和媽媽,住校好幾個月了,她激動地跑過去,抱住媽媽。
“媽媽,你怎麽來了?”蘇奈的聲音甜甜的。
蘇媽媽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滿眼母愛,“想你了,來看看你,有沒有時間跟媽媽吃頓飯?”
“有啊,當然有,我好久都沒跟你一起吃飯了,我暑假的時候你一定要好好陪陪我。”
“好,等媽媽忙完手裏的項目,就休假在家裏陪你過暑假。”
“好啊。”
蘇奈開心地答應著,驀地又看向一旁的簡臣,“你怎麽在這兒?”
“這孩子,怎麽跟朋友說話呢。”蘇媽媽數落道。
蘇奈想反駁,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她和簡臣算哪門子朋友。
“好,cut!”
嚴導心驚膽戰地看幾個人演完這場戲,好在一切安靜祥和,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池漾影聽到喊停,又驕傲地仰起頭,從於是之的身邊擦肩而過。
季聽瀾走上前,遞給葉挽星一杯水。
葉挽星有些納悶地問道:“隻不過一個晚上,於視帝和池影後好像關係緩和了不少。”
季聽瀾點頭,“畢竟一整夜,應該還不錯。”
葉挽星有點懵,“什麽意思?為什麽一整夜就不錯了?”
季聽瀾蜷起食指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小朋友不要問成年人的問題。”
葉挽星不服氣,“什麽就小朋友了,我已經20歲了。”
“好,20歲的小朋友,餓不餓?”
季聽瀾的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溫柔寵溺。
葉挽星一瞬間便沒有了脾氣,“餓了。”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下一場戲台詞還在調整。”
“好。”
葉挽星被季聽瀾牽著手去了外麵的餐廳。
因為下了一夜的雪,地上瑩白瑩白的,被太陽照在上麵,有些刺目。
季聽瀾細心的遞上墨鏡。
兩個人去了不遠處的餐廳,沒想到卻碰到了於是之和池漾影。
兩個人背對而坐,吃著同樣的食物,誰也不看誰。
季聽瀾還沒走過去,池漾影和於是之都主動對他打了招呼。
“聽瀾,這裏。”於是之喊道。
“季影帝,坐我這裏。”池影後禦姐一般的聲音,太有辨識度了。
“聽瀾是我的朋友。”於是之轉過身,看著女人的背影。
“我和季影帝也合作過幾次,也算朋友。”池漾影不甘示弱。
“坐一起吧。”季聽瀾幫了兄弟一把。
池漾影沒動,隻能是於是之妥協。
葉挽星挨著季聽瀾坐,於是之隻能坐到池漾影身邊。
“你們的口味還真像。”葉挽星感歎道。
池漾影這才注意到於是之跟他的餐品是一樣的,小餛飩配豆腐腦,而且是甜的……
“你不是不吃甜的?”池漾影懟道。
“和你在一起之後,我連你的剩飯都吃,甜的豆腐腦算什麽?”
於視帝果然是用最狠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
池漾影不理他,低頭吃飯。
季聽瀾點了早餐,一模一樣的兩份早點,豆漿、小籠包。
於是之笑道:“聽瀾,我記得你以前不吃小籠包的。”
“嗯,綰綰愛吃。”季聽瀾說得十分自然。
於是之嘴角**了下,“果然男人有了老婆就變了。”
“是啊,男人沒了老婆也會變。”池漾影不甘示弱。
於是之皺起眉頭,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閉了嘴,隻是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葉挽星,“挽星,喝點兒水。”
葉挽星渾身抖了下,於視帝從來沒對她這樣過,這是……
故意讓池影後吃醋?
果然池漾影手裏的湯匙沒拿穩,掉在了碗裏,“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她起身離開。
季聽瀾蹙眉,“你和你老婆鬧矛盾,為什麽要搭上我老婆。”
他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這句話的。
於是之歎氣,給葉挽星道歉,“對不起啊,葉挽星,我隻是想看看她在乎我的樣子。”
葉挽星笑開,“池影後很愛你啊。”
“什麽?”於是之沒聽懂。
“女生隻會對愛的人發脾氣,而且剛剛她其實偷偷看了你好幾次。”
於是之聽完她的話,直接衝出門去。
季聽瀾唇角微勾,看著身旁的女孩兒,“你把別人的戀愛看的那麽清楚,怎麽我喜歡你那麽久卻看不出?”
葉挽星咬著下唇,聲音很輕,“不是看不到,是不敢看到。”
這麽卑微的自己,又怎麽配的上那麽完美的他。
季聽瀾心疼的輕輕抱著她,“笨蛋,是不是我不往前近一步,你永遠都不會主動朝我走來。”
“我走了,我努力了三年,就是為了走到你麵前…隻是沒想到是做女朋友……”
“綰綰,我知道原生家庭對你的傷害很大,讓你自卑、不自信,但是不要因為別人的扭曲而扭曲了自己,懂嗎?”
“嗯,我現在懂了,我以前很執著的想要討好養父養母,我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所以他們才不喜歡我。”
葉挽星想起以前那麽傻傻的自己就覺得可笑。
“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這樣的,我生下來就是要贖罪的,可是認識你和大伯母之後,我發現他們在給我洗腦。”
“其實你不是不懂,隻是不敢懂,你怕如果看透了,連家都沒了。”季聽瀾一針見血。
葉挽星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季老師,謝謝你。”
“乖,快吃飯吧,待會兒小籠包冷了。”
葉挽星覺得今天的小籠包似乎格外好吃。
她終於脫掉了捆綁了她二十年的枷鎖,敢對葉妍說不了。
兩個人吃完早餐回到片場,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害怕的眼神看著她。
葉挽星不知道怎麽了,還是化妝師小聲對她說道:“葉老師,你上一下微博,有新聞,跟你有關。”
葉挽星打開微博,熱搜第一名是鄭直禮的新聞:
鄭氏實業老板鄭直禮,昨夜被神秘人闖入病房將其身上燙滿一百餘處煙疤,現精神崩潰,自殺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