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打住,陪你老婆去吧。”

季行川趕緊叫停,他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狀態,是個獨身主義。

“那我進去了。”

季聽瀾轉身進了大樓。

門口的易健正在給原策發信息,看見季聽瀾回來便站起身,“季影帝。”

“她醒了嗎?”

“沒醒。”

易健看上去比下午高興許多。

“怎麽這麽高興?”季聽瀾問道。

“當然高興了,文先生身邊我有內線,什麽消息都是第一時間知曉的。”易健有些炫耀。

季聽瀾挑眉,“原策又給你什麽內部消息了?”

“那倒沒有,但是我聽說文先生要去法國了,沒有回來的打算,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季聽瀾的反應很淡。

易健見自家影帝有些漠不關心的樣子,十分不爽,“你倒是給點兒反應啊。”

“反應什麽?”

這消息都是他讓原策故意放給易健的,易健是個大嘴巴,他是想通過易健的嘴把這番話告訴葉挽星。

以後,葉挽星的身邊依然有文先生,隻是不會再見麵了。

“你…葉老師…算了,反正文先生要去法國了,但是季影帝,其實…我有點兒生氣。”易健說得很小心。

“你生氣?”季影帝凝著他的臉。

易健耷拉著腦袋,“嗯,葉老師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在身邊,這也就算了,還是文先生救的葉老師。”

易健越想越生氣,“你作為葉老師的男朋友,應該第一時間衝到她麵前的,現在醫院裏大家都在磕他們的CP。”

季聽瀾聽懂了,易健這是在為葉挽星質問他。

“我的確趕回來得有點晚,但是易健,我把人交給你了,你是怎麽看著她的?”季聽瀾眼色漸漸浮上冷色。

這把易健都嚇了一跳,平日裏雖然季聽瀾的話不多,性格疏離冷漠,但是對他還是不錯的。

可是此刻季影帝的眼神幾乎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葉老師接到的時間通知比其他人都早了一個小時,我把她送到酒店,然後就被園田康博纏住了。”

易健想起來也很後怕。

“他們說我是助理,沒有資格進包廂,然後把我帶去了吃工作餐的地方,我沒想到這幾個小日本兒膽子這麽大。”

季聽瀾的臉色越來越冰,原本以為他們隻是見色起意,現在看上去倒像是事先就有預謀。

“易健,以後如果我不在,你要寸步不離地跟在葉老師的身邊,知道嗎?”

“嗯,保證完成任務。”意見發誓。

季聽瀾進了病房,葉挽星已經醒了。

他走過去,看著**蒼白的一張臉,牽起她的手,“做噩夢了嗎?”

“沒有,就是突然醒了。”葉挽星淡淡的回答道。

季聽瀾吻了吻她冰涼的手指,“我陪著你,哪兒都不去,睡吧。”

葉挽星沒說話,閉上眼睛。

第二天天剛亮,警察就來了,身邊還帶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矮個子男人,男人的中文挺好的,就是日裏日氣的。

“你們好,我是日本駐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我叫鳩山一郎,是特地來找葉小姐了解情況的。”

日本人鞠躬行禮,遞上幾張照片,“這些人葉小姐認識嗎?”

照片上的人就是大胡子劇組那些日本人。

葉挽星看見岸田文雄的照片,幾乎是本能地把照片甩了出去。

“出去!”

季聽瀾把葉挽星攬進懷裏,對著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吼了一聲。

鳩山一郎還不放棄,“葉小姐,這幾位日本演員一夜之間都消失不見了,我隻是想問問情況。”

“滾出去!”

季聽瀾目光狠厲至極,鳩山一郎嚇得不輕,惶惶出了病房。

葉挽星左手包著右手握成的拳頭,抵在唇瓣上,牙齒用力地咬著手背。

“綰綰,我讓易健進來陪你好不好?我去跟警察說幾句話。”

季聽瀾的聲音很溫柔,生怕嚇壞了她。

葉挽星沒吭聲,目光渙散。

季聽瀾不放心她一個人,但是警察那邊也不能不處理,隻能讓易健進來陪著。

他把病房的門關緊,又把警察和鳩山一郎帶到了隔壁空著的病房裏。

“想問什麽問我就可以,她的狀態不好,回答不了你們任何問題。”季聽瀾語氣冰冰涼涼的。

“你是她的什麽人?你能替她坐牢嗎?”

鳩山一郎畢竟是日本駐中國大使館的人,平時都是接待國家領導人,剛剛卻被季聽瀾當眾吼了兩次。

心裏不爽極了。

“你說誰坐牢?”

季聽瀾眯起狹長的眼眸,掩藏好充斥著殺戮的眸光,可是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鬱的冷意。

“岸田文雄是我們日本的國寶級導演,其他的幾個演員在日本也都是有名氣的演員,現在他們失蹤了。”

“他們在哪裏失蹤的就去哪裏要人,還是說你們不敢去招惹文先生,就打算讓受害者頂罪?”

季聽瀾慢條斯理地說著每一個字,生怕鳩山一郎聽不懂。

“文先生我們也是要去談的,但是葉小姐是唯一一個和岸田文雄發生了衝突的人,我們必須先來調查。”

鳩山一郎振振有詞。

“衝突?你們日本人真是很喜歡撒謊,明明是岸田文雄想對葉挽星實施強奸,怎麽到了你嘴裏就變成衝突了?”

季聽瀾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嘲諷的字眼。

“岸田導演不會這樣做,肯定是葉小姐試圖勾引岸田導演未遂,這位先生,我會以日本大使館的名義告你誹謗。”

季聽瀾忽然笑了,笑容嗜血狂傲,他盯著鳩山一郎的臉,緩緩靠近。

“如果你有命從這裏活著走出去,歡迎你來告我。”

鳩山一郎皺著眉頭看著季聽瀾,“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季聽瀾轉身回了病房,修長的手指簡短地打了幾個字,發給了一個陌生號碼。

鳩山一郎想要進去理論,卻接到了挪車的電話。

他狐疑地走出醫院,剛出門,一輛疾馳的紅色重型卡車,直接把他撞飛了。

鳩山一郎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好幾個來回之後,又被卡車用力碾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