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餐吃的風平浪靜的,讓於是之越吃越沒底。

池漾影本來還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說,但是因為於是之在,她決定改日再約,準備離開了。

葉挽星把她送到門口。

池漾影的車裏有個人,不是助理,是一個長相十分帥氣的男生,看上去年紀和葉挽星差不多大。

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男生見池漾影出來,便主動下了車,把手裏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又幫她扣好扣子,十分貼心。

“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黎戰。”

池漾影大大方方地介紹著。

葉挽星看了一眼身旁臉都黑了的於是之,也隻是笑著和男生打了個招呼:“你好。”

“你好,葉老師。”

黎戰一點兒也不拘謹,笑起來很甜。

池漾影又說道:“是不是很帥?北影的在校大學生。”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生動。

“他一直在車裏等你嗎?你應該把他叫進去一起吃飯的。”

葉挽星有些不好意思。

“他總是這樣,我出去跟朋友吃飯什麽的,他就在車裏等我,從來不會參加我的朋友聚會。”

池漾影看上去很滿意這個小奶狗男友。

“這樣啊,那你們快回去吧,我們改天再約。”

“好。”

葉挽星先回去了,把空間留給三個人。

池漾影要上車,於是之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雙目猩紅,“池漾影,你談戀愛了?”

“嗯,你不是看見了?”

她微笑著,把男朋友介紹給於是之,“認識一下,我男朋友黎戰,黎戰,這是於是之,我…曾經的金主。”

這句話直接激怒了於是之,他的眼神幾乎要生吞活剝了麵前這個女人。

“黎戰,麻煩你先上車等她,我有話跟她單獨講。”

“好。”

黎戰倒是聽話,先上了車。

於是之把她拖到自己的車上。

兩個人坐在後座上靜默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池漾影主動開口道:“你不是有事跟我談?再不談我就走了。”

“池漾影,我們在一起十幾年,在外人麵前連承認一句我們交往過都這麽難嗎?”

於是之的聲音裏滿是難過。

“前男友?”池漾影忽而笑出聲,“於視帝,你什麽時候對外承認過我是你前女友嗎?”

於是之語塞。

“我們之間從來都是見不得光的關係不是嗎?你包養了我十幾年,把我送上了影後的寶座,現在我不幹了。”

“我從沒有把你當過情婦,你很清楚不是嗎?”於是之滿眼都是悲傷。

“我不清楚,我隻知道這十幾年你沒有帶我去過一次朋友的聚餐,也沒有把我帶去見你的父母。”

她苦笑。

於是之蹙眉,“我……”

“別解釋了,於是之,我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因為錢,是有包養合同的,隻不過後麵一直忘了續約而已。”

她歎氣,“但是沒所謂,就算沒有合同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漾漾,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不帶你去見朋友,是因為那些朋友都是一些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他急急地解釋:“我不想讓你覺得我也是那種人,沒帶你回家是因為怕你不自在,我早就默認你是我老婆了。”

“可是這些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每一次你從那扇門走出去就是一整夜,你連個招呼都沒跟我打過。”

她和於是之生活的這十幾年裏,於是之不拍戲的時候就會跟朋友出去玩兒,總是一夜一夜地不回家。

她也不敢問。

“我隻是不習慣…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問我的,隻要你問我就會說。”

“問你?以什麽身份呢?情婦嗎?我沒有那個資格。”

“漾漾,我們不鬧了好不好?你想見我的家人,或者想結婚,我都依你,我們現在就去結婚好不好?”

於是之從衣袋裏翻出卡夾,把身份證找了出來,“我們現在去結婚。”

池漾影看著他,眼睛裏蓄滿眼淚,“於是之,一切都晚了,我有男朋友了。”

“你跟他分手,跟我和好。”

“他對我很好,會給我做飯,會陪我旅行,而且也不出去玩兒,每天就在家裏陪我,我覺得很幸福。”

“就那個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能給你什麽幸福?他在**能給你我給你的感覺嗎?”於是之吼道。

“二十歲的年紀,可比你這個36歲的大叔猛多了。”

池漾影懶得跟他繼續聊了,再聊下去又是吵架了。

她已經厭煩了吵架。

於是之卻不肯放她手,把她按在車座上,反鎖了車門。

“你嫌我老,是吧,好,那我就讓你好好知道知道老狼狗比外麵那隻小奶狗好上多少倍。”

說著他就整個身體壓了上去。

“你瘋了,於是之!”池漾影掙紮著。

於是之哪裏聽得進去,他直接撕開了她身上的大衣,唇咬上她的脖頸。

“唔……”

池漾影疼的皺眉。

於是之卻沒有憐惜她的意思,像是凶猛的獸,在她的頸間留下十幾個吻痕。

痕跡很深,就算是穿著高領毛衣也遮不住。

池漾影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她隻能像隻小獸一樣在他的身下……

於是之掀開她的上衣,順著她誘人的曲線一路吻下去。

池漾影的身體很敏感,隻是幾個吻就讓她招架不住了。

於是之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他脫掉自己的衣服,兩個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

池漾影的雙手隻能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貝齒緊咬著唇瓣。

於是之已經忍了太久,重新又擁有了心愛的女人,這種有活力實在太大了。

他像隻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次又一次地要著她。

池漾影的喉嚨幹澀極了,溢出的聲音都微微的啞。

於是之卻依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於是之,夠了……”

她求饒道。

“怎麽辦,我還不夠,漾漾,再來一次。”

於是之又激烈的吻上她的唇。

他們在一起的這十幾年,每次到最後都是池漾影求饒,但是於是之似乎不會累一樣,簡直就是種馬。

池漾影已經沒有力氣了,於是之這才心疼的鬆開她,“你們沒做過,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