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星按照導演的要求,從遠處慢慢走過來,程讓飾演的小奶狗遠遠地跑過來。

橙色的衣服被陽光照得格外的暖。

本來就白皙的一張臉,更是顯得活力四射。

葉挽星緊張極了。

程讓跑過來,對葉挽星說道:“學姐,我好想你。”

他說得那麽認真,讓葉挽星一時分不清是台詞還是他的真實想法。

程讓的臉慢慢靠近,葉挽星本能地向後躲了一下。

嚴導叫停。

葉挽星的額前已經滿是冷汗,“抱歉,我……”

“我說過,我不會霸王硬上弓的。”程讓眼睛裏有失落,卻依然尊重她。

“替身演員,該上場了。”

嚴導對角落裏招了招手。

一襲黑色西裝的文先生,邁著兩條大長腿走了過來,“葉老師,我來給程讓做吻替,還滿意嗎?”

葉挽星水眸瞪得老大,“文先生,你……”

程讓自覺地退開,嚴導笑得十分曖昧。

因為吻戲隻有側臉的近景,所以文先生甚至不用換衣服,畢竟隻拍他們的唇。

葉挽星雖然和季影帝接過很多次吻,但是依然像是剛談戀愛的小女生一樣,有些羞澀。

她對季影帝一直都有偶像濾鏡的。

文先生吻得很投入,他根本不是在演戲。

嚴導喊了cut。

文先生皺眉移開唇瓣,顯然突然被叫停吻戲有些不滿。

葉挽星看著男人不爽的臉,偷笑著。

“晚上回家繼續。”文先生在她的耳邊廝磨。

葉挽星的臉紅彤彤的,像個秋天的蘋果。

程讓在角落裏,笑著看著兩個人,心裏的苦澀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以為隻要長大了,他就有機會追求葉挽星了。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林小樂在一旁歎著氣,“哎。”

程讓扭頭看她,“失戀的人是我,你歎什麽氣。”

林小樂抱著手機,頁麵停留在百度搜索欄上。

上麵搜了一大堆,什麽追男神攻略,怎麽吸引喜歡的男人,女人變美的一百種辦法。

程讓笑了,“你和季醫生該不會還停留在原地吧。”

林小樂把手機鎖屏,“你管呢,大學生根本不懂成年人的愛情。”

“我雖然沒有戀愛經驗,但是我有暗戀經驗,你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

林小樂撇撇嘴,“算了吧,追求失敗的經驗不要也罷。”

“我追求失敗是因為她不喜歡我,但是你不一樣,季醫生喜歡你,你們兩個人隻差一層窗戶紙。”

林小樂的眼睛突然就亮了,“你說季行川喜歡我?怎麽可能,他天天嚷著要我還錢。”

“如果他不讓你還錢,你們哪有機會天天碰麵?”程讓笑著問道。

林小樂還是有點不相信。

“你們微博不是互關了嗎?你可以微博提問:明天我想約他出來,會成功嗎?以男女朋友的身份為前提。”

林小樂不敢置信的看著程讓,“你小子有點東西啊,哎,如果挽星不是有了文先生,我一定幫你追她。”

程讓不置可否地笑笑,“我沒說要放棄。”

林小樂滿臉戒備,“你別告訴我,你打算跟文先生競爭。”

無論是從外形條件還是實力上,程讓都不是文先生的對手。

“試試吧,隻要她還沒結婚我就有機會。”

“可是她倆都有娃了。”

“我不在意,我隻在意她跟誰在一起更幸福。”

程讓看見葉挽星離開片場,便也離開了。

他的目光從來都隻追隨葉挽星。

就像當初葉挽星對文先生那樣。

林小樂向來是個聽勸的人,但是又沒有那個膽子,索性約了葉挽星去酒吧喝酒。

準備酒壯慫人膽。

當然,這一次她不敢玩那麽大,所以還邀請了葉挽星的老公文先生,以及池漾影。

地方是池漾影挑的,這個酒吧是她和於是之認識的地方。

倒也不是說懷念什麽,隻是人是很難戒掉習慣的。

池漾影坐在吧台上,對酒保說道:“給我一杯烈酒。”

酒保為難道:“嫂子,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哪兒敢啊,被我哥知道了不得剝了我的皮?活剝的那種。”

池漾影皺眉,“我們已經分手了。”

酒保笑道:“你倆能分手,我把酒吧拆了吃下去。”

酒保給池漾影調了一杯雞尾酒,度數不高,味道也不錯。

“這個酒叫什麽名字?”池漾影看著藍色和紅色漸變的酒,有些好奇。

“至死不渝。”

池漾影放下酒,不想再碰。

一旁的林小樂抱著一瓶百威喝了半天,一點兒醉的意思都沒有。

喝到中場的時候。

於是之來了。

池漾影老遠就看見他了。

不用問也知道是酒保通風報信的。

池漾影拿起車鑰匙準備走,卻被於是之攔了下來。

“誰讓你在這兒喝酒的?自己什麽身體不知道嗎?”於是之滿眼怒意。

池漾影甩開他的手,“讓開!”

“不讓!”他賴皮道。

“於視帝,我出場費很貴的,想跟我聊天先付錢。”池漾影就是故意惡心他。

於是之倒也不含糊,拿出手機,直接用網銀給她轉了一千萬,“現在可以跟你聊天了嗎?”

池漾影咬牙,“有病。”

於是之也火了,“對,我就是有病!”

眼看兩個人要吵起來了,葉挽星趕緊過來打圓場,“今天是陪小樂來的,給點兒麵子。”

果然,兩個人立馬都熄了火。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讓於是之一起去舞池裏跳舞。

於是之給自己灌了半瓶洋酒,和幾個朋友進了舞池。

有人起哄讓他脫掉上衣,於是之也脫了。

池漾影看著舞池裏的男人,他們認識的時候他就像現在這樣灑脫又自由。

和她在一起之後,很少出去玩了,後來他好像變了。

成熟穩重,還喜歡在家裏給她做飯。

文先生走過來,遞給池漾影一杯酒。

池漾影收回目光,低頭喝酒,呐呐地說了句:“於是之好像本來就應該屬於自由。”

“他以前的確很自由,我第一次跟他拍戲,晚上就被他拉去吃飯了,他有很多朋友,一群人在酒吧裏每天徹夜不歸。”

文先生回憶道。

“可是他跟我在一起之後,好像就沒有再瘋玩過了,他應該很後悔吧,跟我這種無趣的人糾纏了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