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驕傲的語氣,甜蜜的照片,滿是**裸的炫耀。

葉挽星蜷縮著坐在地板上,把頭埋在膝蓋裏。

醒醒吧,葉挽星。

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地板上睡著的,身體有些酸疼。

她洗了臉,把房間整理幹淨,才退出去。

別墅裏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葉挽星打算去跟文先生告個別就離開。

但是她並不知道他住在哪個房間。

索性寫了一張紙條放在茶幾上。

昨天來的時候沒注意看,在別墅的偏廳裏竟然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魚池,魚並不多,大概十幾條的樣子。

魚池邊,有個仆人正在給魚喂食。

她走過去。

仆人看見葉挽星,並不驚訝,笑容和善地打著招呼:“葉小姐早。”

“早。”

葉挽星有些納悶,她沒有見過這個仆人,她是怎麽認得她的。

“要不要喂魚?”仆人主動問她。

葉挽星想到之前文先生讓她來別墅幫他養魚,大概就是這些魚吧。

“好啊,怎麽喂,我沒有喂過。”

葉挽星從仆人手裏接過魚食盆。

“就這樣捏一點兒魚食灑進去就行了,不要喂多了,它們吃飽了還會繼續吃,容易吃多。”

“好的。”

葉挽星用手指捏了一點魚食,灑進魚池。

小魚們就會快速遊過來,大概是看她手裏拿著盆,所以一直停在她的麵前。

葉挽星蹲了下去。

“它們好像很喜歡你。”仆人很詫異。

“是嗎?”

葉挽星看著這些紅色的鯉魚,有些好奇,這些魚並不是什麽名貴品種,為什麽文先生會這麽寶貝它們。

“這些魚很有靈性,是文先生從白馬寺裏求來的,隻認文先生,但是你今天第一次喂它們,它們竟然不排斥你。”

“文先生也去白馬寺嗎?”

“去的,每年春節前,他都會去找白馬寺的住持求一條錦鯉回來,很多年的習慣了。”

“他好像挺寶貝這些魚的。”葉挽星有些好奇。

“是啊,文先生對這些魚特別在意,我經常看他坐在這裏發呆,春天暖和的時候還會把他們移到庭院的湖裏。”

“是有什麽特別故事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這些魚對他來說很重要。”

葉挽星低頭繼續喂魚,這些魚似乎真的很喜歡她,還會從水裏跳起來在她的手心裏搶著吃魚食。

喂過了魚,跟仆人打了個招呼她就打算走了。

門外,車已經等在那裏了。

是文先生的車。

車旁站著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斯文男人,瘦瘦高高的。

“葉小姐,您要出門嗎?”

男人明明隻有二十幾歲的樣子,說起話來卻很刻板,像個老頭子。

“打擾了一晚上,打算回去了。”葉挽星禮貌的回應他。

“您想去哪兒?是去劇組還是回仙蒂斯酒店?”

葉挽星想了想,酒店大概是回不去了,鄭直禮肯定不會放過她的,隻能回劇組了。

現在劇組在放假,大家應該都不在。

“回劇組吧。”

“那您上車,我送您去。”男人幫她打開車門。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葉挽星連連擺手。

“文先生吩咐我一定要安全把您送到地方,就別為難我了。”男人看上去很懼怕文先生。

葉挽星也不好推辭,隻好上車了。

男人大概是跟文先生很久了,所以有幾分他的影子。

經過人民醫院門口的時候,有些堵車。

她順著人群望過去,看見了熟悉的車牌,是鄭直禮的……

她慌張地低下頭,生怕被鄭直禮抓回去。

好在有驚無險。

剛剛她好像看見了奶奶被人攙扶著,是生病了嗎?

男人的車技很好,昨天剛下了雨,路上又滑又濕,卻都穩穩地開過去了。

到劇組的時候,大胡子和製片人正在門口抽煙。

看見文先生的車,趕緊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了。

隨後就看見男人扶著葉挽星下車,震驚極了。

這才早上八點……

葉挽星昨晚是跟文先生在一起?

“謝謝。”葉挽星跟男人道了謝。

男人便駕車離開了。

大胡子一臉的匪夷所思,“葉挽星,你昨晚…在哪兒過的夜?”

葉挽星躊躇了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生怕給文先生添麻煩。

“說來話長,但是肯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相信你的人品,就是好奇,你這大早上得從文先生的車上下來,而且是他的私人特助原策親自開車送你來。”

“啊?剛剛那個人是文先生的私人特助原策?”

葉挽星記得上次也是這個男人開車,但是兩個人沒說過話,原來他是文先生的私人助理。

“你不知道?”大胡子有些懵。

“不知道。”

原策是文先生的私人特助,文先生不方便露麵,公司的一切事情都是交給他代辦的。

所以原策在眾人心裏的地位是半個文先生。

大胡子也不敢再多問,知道的多,不是好事。

他隻是擔心季聽瀾怎麽辦。

他和葉挽星才剛剛有了一點苗頭。

“你怎麽來劇組了,我不是在群裏通知放假一周?”製片人怕葉挽星尷尬,趕緊換了話題。

“抱歉,我手機丟了,沒看見信息。”葉挽星有點不好意思。

大胡子心裏想,手機大概率不是丟了,而是被人沒收了吧。

但是他沒挑明。

“聽瀾那邊的事情好像有點兒棘手,聽說林小公主病得挺嚴重的,最快也要一周才回來,所以我們先休息。”

大胡子替季聽瀾解釋道。

聽到季聽瀾的名字,她的心又沉了沉。

“真病了嗎?我怎麽看見季影帝的微博下麵林軟軟發了自拍照呢?抱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很甜蜜的樣子。”

王製片不相信。

大胡子對豬隊友使了個眼色,“妹妹生病撒嬌很正常,小孩子嘛。”

製片人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改口道:“對對,妹妹都喜歡跟哥哥撒嬌,我家女兒也是這樣。”

他怕葉挽星不信,還特地翻出手機相冊給她看,“你看,我家女兒和兒子。”

葉挽星望過去,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騎在哥哥的脖子上笑得天真爛漫。

季聽瀾和林軟軟大概也是這樣過的童年吧。

手機有新聞提醒:鄭氏實業董事長鄭直禮,發生意外,造成全身多處骨折,命懸一線,現已送往人民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