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珂沒想到,厲澤勳這麽快就暴露本性,簡直是個肆虐狂!

人家還虛弱著好麽?盡管睡了一天,體力恢複,但簡珂想翻身壓住厲澤勳,根本做不到。

虛弱的體力,支撐不住她的雄心壯誌,最終隻能像隻柔弱的小綿羊,被厲澤勳卷入身體的狂流,任他擺布。

積攢了太久的渴望,厲澤勳已經瘋狂。

她誇江白一句,他怒氣就增加一分,明明知道她隻是在幫小雪說話,但他就是不想聽!

就是不想讓她誇其他男人,誇一個字都不行!

她那麽美好,美好得總是令他的心尖顫巍巍得疼痛,常常因為太愛她,即使她就陪在身邊,那刻骨的相思,也會令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太遠,麵對麵,肩並肩,都太遠!

他必須要和她融為一體,才能解得那疼痛的相思,才能平複那翻湧的嫉妒,才能確確實實地讓他感受到,她是他的。

隻能是他的,必須是他的!

他要做她的唯一,哪怕她心裏有別人的影子,他都會把那個影子掐死,令之灰飛煙滅。

擁她入懷,一遍遍蓋章,仍不停歇。

她嬌弱的樣子更令人憐惜三分,已經極力克製不要弄疼她,還是停不下來。

直到她求饒:“我的好哥哥,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力氣了……”

好哥哥……哦……她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潮汐退去的時候,已經不知過了多久。

簡珂仰臥在水**,身上蓋著被子,眼睛望著天花板。

“厲澤勳,明天我要去告你。”麵無表情,聲音透著極度的疲憊。

還有不甘心!

“告我什麽?你是自願的,又沒有反抗,中間情緒特別好的時候,還很配合。”厲少語氣暢快。

水炸彈全部釋放完畢,雨過天晴,陽光都出來了呢!

同簡珂臉上的怨不同,厲澤勳心情大好,彎彎的嘴角,像一道炫麗的彩虹。

“告你不是人,幾十小時沒睡,體力還那麽好。”簡珂恨,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差別吧,她補了一天的覺,在他麵前還是弱爆了。

“不是我體力好,而是你魅力大,你才是罪魁禍首。”厲澤勳十分鎮定。

心情好了,甩鍋的本事也更高強了。

“告你家暴,有身上的傷為證。”簡珂的聲音依然很冷。

厲澤勳伸手,溫柔地替她拽了拽被子:“半斤八兩,我肩頭的一排牙印,不知是誰咬的。”

他太瘋了,她想尖叫,控製不住時,就咬住了他的肩。

有那麽用力?還留下了牙印?

簡珂不動聲色地去回憶剛才的點點滴滴,試圖再次尋找對自己有利,可以控訴厲澤勳的證據。

他凶猛,強悍,卻又極盡溫柔,即使再癲狂,也不會失去理智的對她不管不顧,而是將她照顧得體貼入微……

忽然間,臉燙得如發燒一般。

哪裏找得到可以控訴他的證據,滿滿地,都是他對她的極致愛戀。

愛她入骨,她感受得到。

“過來。”他探出胳膊,伸向她。

她不再倔強,乖乖地鑽了過去。

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摸著他十分優秀的腹肌,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怎麽臉這麽燙?不是又發燒了吧?”他用唇吻她的額頭,想試試溫度,心中有了悔意。

剛才是不是太過了?又讓她累到。

額頭冰涼,隻有臉頰發燙,她沒發燒,卻燙得他胸口,又是一陣悸動。

“簡珂。”他喊她的名字。

“嗯。”她終於乖巧下來,不是那個渾身立起尖刺的小刺蝟了。

她颯麗妖嬈、風華絕代的樣子,讓他沉迷,她乖巧聽話,任人擺布的樣子,又令他抓狂,厲澤勳做了一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

可胸口的燙,一直蔓延到身體的各個角落,她用手指在他的皮膚上畫圈圈。

開始畫得很快,漸漸慢下來,一圈一圈……指尖的紋路,磨得他的心癢癢的。

再次深呼吸,呼吸聲比剛才重了些,呼吸得越來越頻,聲音越來越重……

終於,他再次翻身,想壓住她,豹子般勇猛。

簡珂卻像隻伶俐的羚羊,一閃身躲到一邊,跳到了地上。

“哼!你慢慢跟被子枕頭一起‘戰鬥’吧!我要去洗澡了!厲少,祝您玩得愉快!”

她一瘸一拐去浴室,沒了剛才的伶俐,心情卻好得不得了,哼起了一首輕快的小曲兒。

體力不及,靠智慧來彌補,簡珂伸起胳膊,比量了一個V字手勢,給身後的厲澤勳看。

她是故意的!

厲澤勳趴在**,心裏空落落的,看著她搖頭晃腦的背影,還是忍不住笑了。

連調皮都這麽迷死人,以後她再整他,他還是願意上當。

就算她是碗毒藥,他也會心甘情願的喝下去,絕不後悔。

一夜相擁而眠,第二日一早,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一起,去醫院探望爺爺。

“帶上小雪和兩個孩子吧,爺爺應該也很想見到他們。”簡珂提議。

人歲數大了,都喜歡有孫輩膝下承歡,來排解蒼老的憂傷與孤獨。

“布布……會願意去吧?”厲澤勳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但上次在厲宅,太爺爺傷了布布的心,厲澤勳怕勉強了布布。

爺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女兒也是心頭肉,他不想委屈了布布。

布布是個懂事的孩子,懂事的孩子往往最會隱忍,若爸爸媽媽帶她去看太爺爺,她不會拒絕,但以她細膩的內心,也許會更受傷。

“我去問問布布,她應該已經醒了。”簡珂穿著睡衣下地,準備去布布的房間。

“我陪你。”厲澤勳跟在她的身旁。

正如他們所料,到了布布的房間,發現布布起床,穿戴整齊地坐在桌前,不知在畫著什麽。

簡珂敲敲門:“布布?”

布布回頭,看到是爸爸媽媽,高興得跳下椅子跑了過來:“爸爸媽媽,早安!”

簡珂想抱起女兒,厲澤勳已經先張開雙臂,將布布抱了起來。

“小公主,怎麽這麽早醒了?”厲澤勳舉著布布轉了一個圈兒,布布咯咯的笑。

有爸爸舉高高的童年,才是真正美好的童年吧?

簡珂微笑地看著這一對親昵的父女。

這樣的家庭生活,是她幼時經曆過的,也是六年來一直渴望的,安定,溫馨,其樂融融。

但願,這份美好,永遠不會被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