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這邊算是平穩了,林峰將扈三娘她們接過來後,好好地陪著他們一個多月,就準備回梁山了。
這次回去,除了海軍外,林峰帶了自己的親衛師,雖然隻有兩個團四千人,可畢竟是林峰的親衛,級別上肯定要升一升。
現在親衛師除了林峰親自統領外,基本上交給了劉慧娘。
除了親衛師,林衝的騎兵一軍也跟著回來了。主要是為了保護林峰的安全。
因為黃河突然泛濫,再一次導致黃河改道,梁山的船已經沒辦法從梁山泊直接出海。
因此林峰他們隻能從登州登陸,然後走陸路回梁山泊。
也幸虧黃河泛濫是他們去高麗之後的事情,若是之前,梁山想要快速運輸幾萬大軍過去,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要走陸路,林峰的安全就是重中之重。本來林峰覺得有四千親衛師保護,而且親衛師的士兵,軍官都是百裏挑一,從各軍種挑選的精銳中的精銳。
親衛師的戰鬥力絕對是很強,林峰有自信四千人對戰兩三萬禁軍。
別看林峰的親衛軍隻有四千,那可真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啊。配備了三百斤的小口徑速射炮一百門,主要是為了方便攜帶。
林峰的親衛軍一般不作戰,主要就是保護林峰的安全。若是遇到危險,首先是帶著林峰轉移。
但是也要確保超強的戰鬥力,畢竟萬一被敵人包圍,也要有足夠的戰鬥力衝出重圍。
除了一百門三百斤速射炮,還有兩個營的騎兵,四個營的火槍兵,兩個營的炮兵。
同時,還配備了大量的震天雷,火力配置十分的龐大,對付兩三萬大軍綽綽有餘。
當然,即便親衛師再強,也不會讓聞煥章,許貫忠他們放心,還是要派一個軍來護送他。
林峰也知道他們的好意,雖然費時,費錢,可也沒有拒絕。畢竟他的安全的確至關重要,若是他出現意外,梁山大好局麵真的瞬間分崩離析。
隻是艦隊離開港口第二天,林峰正在船艙裏陪著劉慧娘,李羞花,王語嫣,王落雁,興慶她們打牌。
因為將扈三娘,李師師她們都接到了漢唐島。林峰在大宋就沒多少女人了,這次他為了避免出現在高麗做了一個多月和尚的悲劇,將幾個沒懷孕的女人帶在身邊。
可外麵突然響起了警報的號角聲。
“怎麽回事?”林峰問道。
鄆哥很快衝進來,稟告道:“大都督,前麵的艦隊好像發現敵艦,正在向我們這邊全速駛來!”
林峰跟劉慧娘看了一眼,劉慧娘皺眉說道:“這怎麽可能?按理說高麗艦隊被我們幾乎滅光了。大宋在北方除了登州水軍也沒啥成建製的水軍,可登州水軍已經被官人你滅了啊!”
林峰搖了搖頭,說道:“走,出去看看!”
林峰帶著娘子軍走出豪華的船艙。
林峰舉著望遠鏡觀察,劉慧娘她們也都拿起望遠鏡觀察。
林峰看了半天,一開始還沒看清,可漸漸地終於看到了,幾艘船果然正在全速朝著他們這邊駛來。
劉慧娘也看到了,她觀察了一番,說道:“不像是敵艦,你看前麵的那艘船,好像是被人追,更像是逃命!”
林峰點了點頭。
李羞花她們也是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把玩著手中的望遠鏡。
這幾女一開始還有些怕林峰,有些拘謹。可是隨著與林峰接觸,他們發現林峰與高麗絕大部分男人都不同。
在高麗,男人就是天,就是女人的一切,女人毫無地位。
可林峰十分地寵她們,最重要的是尊重她們,喜歡聆聽她們的意見,也不會太限製她們的自由。
本來她們亡國了,被各自父親送給林峰,她們還有些自艾自憐,還有些感傷命運不公。
可現在她們都很慶幸,幸虧被送給了大都督,不然她們絕不會這麽幸福。若是嫁給其他高麗男人,她們生活的肯定不會如意。
就比如現在,千裏眼這種珍貴的寶物,林峰說送就送,讓她們十分的開心。若是高麗男人,早就寶貝得不行,根本不會讓她們摸。
林峰又觀察了一番,發現遠處的船大概有五艘,前麵一艘,後麵四艘,也就一千多料的大小。
越看他越發確認,應該是後麵的船隻在追逐前麵的船隻。
“隻是會是哪裏的船隻呢?該不會是日本的吧?”林峰隨口說道。
“鄆哥,傳我命令,先救下前麵那艘船,控製住後麵四艘船,命令他們停下來,不然擊沉!”
“是!”
鄆哥立刻去傳遞命令,很快林峰所在的旗艦上,開始用信號器傳遞信息。
“好了,我們進去等著,再玩會麻將,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林峰說道。
眾人有進屋,繼續開始碼長城。打麻將早就被林峰拿出來,如今早就風靡梁山了,相信很快就能風靡整個大宋,甚至遼國,西夏等國。
他聽說,在東京已經有人開始玩了。除了麻將,撲克牌他拿出來的更早。
隻是打著打著,林峰幾人就聽到遠處傳來開炮的聲音。
“看來那些人很不配合啊!”劉慧娘開口說道。
興慶壯著膽子,惡狠狠地說道:“哼,那些人竟然不遵大都督的命令,罔顧大都督的仁慈,就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是啊,大都督如此仁慈,他們居然還敢反抗,讓他們嚐嚐火炮的滋味也好!”李羞花說道。
火炮也就響了十幾下終於平靜了下來,林峰他們又等了一個多小時。
鄆哥再次進來,恭敬地說道:“大都督,聞參謀求見!”
這次回來,林峰隻帶了聞煥章,蕭嘉穗,朱武跟許貫忠都留在了高麗,高麗現在太缺人了,他不可能將他們全帶回來。
林峰將自己的位子讓給了王語嫣,出去見聞煥章。
一見麵,林峰率先問道:“聞先生,那幾艘船是什麽勢力?”
聞煥章卻一臉興奮,紅光滿麵的,仿佛遇到了大喜事。
“大都督,已經審問清楚了,那幾艘船全都是從日本來的。”
林峰愣了愣,然後笑道:“還真讓我猜對了,果然是日本的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