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堂之上,當眾大臣聽到林峰竟然真的願意借給朝廷四千萬貫的時候,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珠子。
四千萬貫啊,這數目太巨大了。在場即便是如蔡京,童貫這些人,麵對這樣的巨額財富也被驚到了。
眾人都覺得太匪夷所思了,林峰就不可能,也沒理由借錢給他們大宋啊。
難道他們都錯怪這小子了?他真的是個大大的忠臣?
可當林峰提出的第一個條件說出來後,這些官員都炸了。林峰出錢,他們也要出錢,雖然差距很大,可也要出錢啊。
於是所有大臣都開始訴苦了!
“官家啊,臣什麽樣子你最清楚,臣真的是兩袖清風,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如何能拿出幾萬兩啊?”
“官家,微臣家裏真的沒錢啊,但為了官家,微臣隻能變賣宅院,祖田,祖宅啊!”
“官家明鑒啊,幾十萬兩,就是殺了老臣也拿不出來啊?”
……
見這些人平日裏一個個自詡多麽忠誠,到了關鍵時候一個個哭窮。
趙佶隻是昏君,可卻不是傻子,他手底下的這些臣子誰有錢沒錢他很清楚,最多是不清楚有多少錢。
朝廷每年發的俸祿可沒少過,即便憑借俸祿也能積攢不少錢。宋朝可是曆朝曆代官員俸祿最豐厚的朝代。
一句話,宋朝的確對這些文官,文人十分的優渥。不然為啥宋朝這麽窩囊,而且得位/不正,後世還有那麽多人吹捧?
說到底還是趙宋對文人太好了,文人當然吹捧你。
反例就是老朱,老朱得國最正,是真正從開局一個碗的乞丐,一步一步走到皇位上,還是從南向北打下的天下,這逆天的經曆,即便有一些黑曆史,應該有很高的聲譽。
可老朱對貪官太狠了,這些人自然也就不喜歡他。曆史就是這些文人寫的,要說沒有偏頗才怪。
趙佶淡淡地說道:“你們以前一個個口口聲聲說林峰是奸臣,對朕不忠,如今國朝有難,林峰一把手拿四千萬貫!”
“你們一個個自詡忠誠無比,卻不願意出點錢為國分憂。哼,你們還不如林峰對朕忠誠!”
“你們少在這裏給朕哭窮,你們每年的俸祿就不少,家裏那個不是有幾萬十幾萬畝地?若是你們不出錢,林峰也不出。到時候耽誤了國朝大事,你們就是我大宋的罪人。”
“朕要在東華門外立個皇榜,將林峰本打算出錢四千萬貫,爾等誰不願意出錢,導致林峰也不出錢的醜態公之於眾!”
聽到官家都直接開始威脅了,這些人都怕了。
這些文官別的不怕就怕名聲壞了啊。可有些貪官不怕啊。
可就在這時,童貫突然站出來,說道:“官家,微臣願意砸鍋賣鐵捐出四十萬貫。”
童貫想得很清楚,一定要讓林峰將錢借出來。到時候他拿到軍費,這四十萬還不是輕輕鬆鬆賺回來。
童貫都同意了,蔡翛也趕緊說道:“官家,微臣也願意拿出二十萬貫!”
其餘官員見童貫與蔡翛都出錢了,一個個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於是你幾十萬貫,我幾萬貫,到最後一統計,趙佶嘴都要笑歪了。竟然有七百多萬貫,將近小一千萬貫了。
這些官員被林峰坑了之後,他們自然也不會讓林峰好過。
“官家,林峰的很多條件萬萬不能答應啊!”
“兩千太學生給了林峰,這太學裏還剩多少人?官家興辦太學的初衷,怕不是都要便宜了林峰了!一旦他得到這些太學生,就能更容易控製高麗,更快發展壯大!”
有人開頭,其餘人也都跟著反對,一時間大殿之上亂糟糟的。
趙佶聽了頭都大了,大喝道:“肅靜,亂糟糟的成何體統!”
趙佶對蔡翛說道:“蔡愛情,你說說情況吧!”
蔡翛站出來,望著所有人,提醒道:“諸位同僚,你們怕不是忘了,如今江南,方臘這幫反賊勢如破竹,攻占了七八個州府,幾十個縣城,嚴重威脅著咱們大宋的錢糧命脈。”
“那方臘最恨官吏,隻要是落到他手中的官吏全都被殘忍殺害。田豹與王慶同樣可惡,勢力擴張得十分迅速,也快威脅咱們東京了,說不定哪一天天一亮,東京外就圍滿了反賊!”
“這條件都是林峰咬死的,不滿足他的條件,他就不給錢。你們有能耐搞到這麽多錢,咱們自然什麽條件都不用答應,你們也不用出錢了!”
蔡翛這麽一說,所有人立刻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鴨子一樣。他們耍耍嘴皮子可以,真讓他們籌幾千萬貫,那是真沒辦法。
又有人喊道:“可林峰並不是真給四千萬,隻給了一千五百萬,其餘的用琉璃,香水,肥皂等貨物,還有古玩字畫來抵,一看就非誠心!”
蔡翛瞪著那大臣,說道:“李大人說得輕巧,難道那些貨物不是錢?林峰隻是沒有那麽多現錢,隻能用低於市麵八成的價格,將那些貨物抵給我們,足可見其誠意。”
“要知道琉璃,肥皂,香水,棉布這些貨物,我們大宋子民可是趨之若鶩。都不用去外地,隻怕在東京就能全部銷售一空,甚至還能加點錢賣光。到時候的錢怕是比四千萬還多!”
“這,這,這的確有誠意!”那李大人直接擦著冷汗退下來。
“可古玩字畫向來是有價無市,變賣起來十分困難。”又有人反對到。
蔡翛冷笑道:“劉大人當年也是進士及第,文采令人稱頌。你可知道林峰給的那些古玩字畫中,有很多真跡。比如王羲之,顧愷之,顏真卿,張旭,柳公權等真跡都有!”
“啊這,若真是諸公真跡,當真是都是無價之寶。”那劉大人擦著汗說道。
蔡翛笑道:“自然,就說這些真跡拿過來,每一幅不過二三十萬的價格,怕不是諸位大人就要瘋搶了。而且林峰很有誠意,擔心我們覺得是假的,交易之前允許派行家親自去檢驗真偽!”
眾人被蔡翛駁得啞口無言,蔡翛很是得意。哼,一個個也不過如此,以前竟然敢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