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一直信奉的是科技改變一切,科技是最強生產力。
因此,在他看來,得到林威這麽一個人才,要比其他人都有用多了。
雖然劉錡,吳玠,楊沂中等人也很重要,可說句難聽的,有這些人,沒這些人,林峰覺得憑借梁山現在的實力,也早晚能問鼎中原。
可擁有林威這樣的人才,就不僅僅是問鼎中原那麽簡單了,未來充滿了無限希望了。
當然,林威還需要好好培養,要讓他明白什麽是化學,最起碼也要讓他明白基礎的化學元素,基礎的酸堿反應,氧化反應,還原反應等等。
其實很多事情林峰也能做,隻是吧太危險,太損害身體了。這個時代的防護措施等同於沒有,連個防毒麵具都沒有,他可不會親自幹。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林威這種對此事十分癡迷的人去做好了。
見過林威這些道士後,林峰又去見另一個重要人物——徐兢!
此時的徐兢才二十九歲到三十歲的樣子,正是一個人最年富力強的時候。
當然,徐兢其實不是一個真正的航海家,相反他是個書法家,畫家。
宣和四年(1122年),高麗睿宗王俁去世,徽宗特派給事中路允迪、中書舍人傅墨卿等人前去吊唁,以加強與高麗的聯係。當時,高麗請求“願得能書者至國中”,希望書畫能人到高麗交流,擅長書畫的徐兢就被選中成為隨使。
也就是說,徐兢最擅長的其實是書畫。
當然,他繪畫的《宣和奉使高麗圖經》,將海航路線,高麗的各種風土人情都劃得清清楚楚。
這才是林峰最看重他的。航海技術嘛,他擁有不少人才,現在也有三桅帆船,還有罐頭。
到時候他再把精度更高的指南針弄出來,再搞出六分儀,再加上望遠鏡,再給他們一台自己的現代鬧鍾。
沒錯,就是鬧鍾。時間是很重要的。
假定林峰提前將本初子午線弄出來,將經線弄出來,就可以劃分時區。
帶一台精度很高的時鍾,時間是都護府的時間。這樣船隊航行到很遠的時候,當太陽在正午時刻,再看看時鍾的時間,差多少就能計算出差了多少時區,就可以大致推算出他們所處的經度。
再根據太陽的夾角,又能大致推算出所處的維度,這樣就能大致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
再加上,林峰穿越帶來的精確地圖,可以說林峰組建的探索艦隊,他們所麵臨的風險,要比哥倫布當年麵臨的風險與難度小太多了。
林峰之所以這麽著急找到徐兢,就是想要盡快組建艦隊,讓他們去發現美洲。
他需要橡膠樹,需要土豆,辣椒,西紅柿,可可,咖啡。
尤其是橡膠樹,沒有橡膠,對工業的發展製約性太大了。當然,橡膠他倒不是很急需。
反倒是土豆,辣椒,番茄,可可這些,尤其是辣椒,沒有辣椒的日子,知道他是怎麽過的嗎?
雖然中國也有本土的辣味調味品,茱萸,胡椒,可是跟辣椒的味就不一樣。林峰一個喜歡吃火鍋的人,沒辣椒就沒得靈魂!
土豆更不要說了,比紅薯還要好的糧食。紅薯吃多了胃酸,放屁,土豆就沒這麽多事情。
徐兢這種人才,肯定要被安排在獨門獨院中。
徐兢跟他的家人一起來的。徐兢並不是什麽高官,因此林峰索要他,趙佶等人雖然好奇,可調查過一番後,覺得徐兢沒啥用,就將他送了過來。
徐兢很忐忑,不清楚大都督為何要找他。他就是個小官,書法好點,懂得畫畫而已。
徐兢已經得到通知,大都督林峰要來親自見他。
這就更讓徐兢忐忑了,大都督這麽大的官員,居然親自來見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啊?
當林峰走進徐兢家的時候,客廳裏隻有他,他的妻兒應該都在房間裏。
林峰打量著徐兢,這是個一看就很斯文,很文靜的男人。
“下官拜見大都督!”徐兢趕緊站起身衝著林峰彎腰拜見。
“徐大人無須多禮!”
林峰走到坐下後,看到徐兢還站著,林峰指著座位,說道:“徐大人,不要拘謹,坐。我林峰沒這麽嚇人吧?”
“下官不敢!”徐兢小心翼翼地重新坐下。
“徐大人應該很好奇,我為何會衝著朝廷將你要來吧?”
徐兢不知道怎麽說,可臉上的神色解釋了一切,他的確很納悶。
“聽說徐大人的書法很好,更是畫的一手好畫。不知道帶沒帶來你的畫作,我能看看嗎?”
徐兢更納悶了,難道大都督讓自己來,是想讓自己給他畫畫?畫他的樣子,給自己的後人看?
想到這裏,徐兢覺得自己應該是猜對了。
“帶來了,大都督稍等,下官這就去拿!”
徐兢上到二樓,從自己的行李中找出好多畫作。
徐兢抱著一根根畫軸下來,林峰看了看,少說有十幾根。
徐兢打開其中一個,林峰看到這是一張人物圖。
“這是家父!”徐兢小心翼翼地說道。
林峰點了點頭,倒是跟徐兢有些相似。此畫也是寫實派,但是與後世的寫實派肯定不同,缺少透視,與必要的光線,因此整體很平麵,人物也就怪怪的了。
當然,現在這個時候的西方,透視學也沒徹底形成,要到十四五世紀文藝複興後才徹底崛起。
“這是下官畫的東京城!”徐兢又拿出一幅畫。
這是畫的東京俯瞰圖,林峰看了又點了點頭。
“這是下官畫的家中孩子嬉戲的圖!”
林峰看了都滿意地點了點頭。其實徐兢的畫工真的很厲害,人物很生動。
林峰沒有評論,而是朝著門口擺了擺手,鄆哥立刻拿著一個畫軸進來了。
“徐大人看看我畫的!”
徐兢愣了愣,沒想到大都督也會畫畫,而且還要讓自己觀賞。
打開畫軸,徐兢看到裏麵的人後,直接驚呆了。因為畫裏麵的人就是林峰,而且是栩栩如生,與林峰簡直一模一樣。
“這,這是畫?”徐兢吃驚地說道。
林峰點了點頭,說道:“是畫,我的一位侍妾畫的。”
這幅畫是李師師畫的,用的就是現代的素描手法,將林峰畫得十分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