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三人離開了梁山,三個人居然又背著林峰,偷偷地聚在一起。

田豹上來就抱怨道:“這林峰也太過分了,我等馬上就要麵臨官府的進攻,他竟然還是想著賺我們的錢?”

“五成價格?他是真敢要啊。我們造反撈的那點錢財,一半都進了他的腰包。更可氣的,這次居然隻要金銀,不要銅錢,鐵錢,古董字畫了!”

王慶卻說道:“你也是的,張口就是賒賬。換成你會賒賬給其他人嗎?當時林老弟臉色就不對了,就要加價。要不是我跟方教主在他麵前還有幾分薄麵,他肯定不降價!”

田豹強調道:“我最起碼不會漲價。咱們好歹都是綠林同道,如今大家有難,他不說幫一把,還要坐地起價,賺我們拿命換來的錢,這明明就是拿他們當肥羊宰啊!”

方臘這個時候反而替林峰說話。因為他很清楚,私下裏林峰肯定要給自己一個優惠的價格,怎麽可能跟田豹與王慶一個價格?

真這樣,他閨女與妹子豈不是白送出去了?

“林峰說的原因不是沒道理,到時候兵荒馬亂的,運輸肯定很難,物價也會上漲,別說他漲價了,糧食,鹽等到時候啥不漲價?”

“說句難聽的,這個時候咱們能買到這些東西就算不錯了。他就算不賣,我們能拿他怎麽辦?隻要度過這一關,到時候多少金銀弄不到?”

田豹盯著方臘,嘲弄道:“那是你妹夫跟女婿,你倒是向著他說話。該不會是到時候私下給你一個便宜價格吧?”

方臘頓時怒了,沉聲說道:“田豹,你少冤枉人。若是林峰真拿我當嶽父,會不派兵來幫我?可你也看到了,我臨走前請求他支援幾千人,他都推三阻四!”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嫁出去就是林家的人了,我說話有屁用?”

王慶這個時候,反而也裝起了老好人。

因為王慶也覺得,憑借自己跟林峰交情,到時候私下讓他便宜點,不信他不給自己便宜?反而是田豹這廝,林峰不可能給他便宜。

“算了,說起來,要不是林老弟一直支援我們震天雷,我們也很難如此一帆風順,吃水不忘挖井人,咱們不能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就罵娘吧?做人不能太忘恩負義!”

方臘點頭說道:“這話倒是真的,林峰還算講義氣,隻要咱們給錢,他給的都是好貨。以前我還會認為,他會用一些殘次品糊弄我們,可他給我的那些兵器,盔甲,都是上等貨色。震天雷更是威力巨大!”

田豹也心裏好受了點,他在心裏想了想,若是將他換成林峰,即便另外三家給錢,他也會在貨物上動動手腳。

田豹擺手說道:“不說武器的事情了。兩位,老實說林峰地盤在海外,他就是立於不敗之地,咱們可不行。我提議咱們三個結拜為兄弟,然後指天發誓,隻要一方被朝廷進攻,另外兩人必須火速增援,不然就天打雷劈,如何?”

“老實說,我河東到處是山地,易守難攻,朝廷未必會先進攻我。我這麽說,也是為你們好!”

“我倒是覺得,王老弟最有可能被進攻。方老大也很有可能,你江南可是大宋賦稅重地,你這麽一鬧騰,趙宋最難受。哼,本來我跟老王之前一直鬧騰,趙宋也沒說發兵討伐。你一在江南鬧起來,趙宋立刻急了。”

“別以為你在長江南邊,有所謂長江天塹,趙宋未必不會第一個討伐你!”

田豹說的不無道理,這讓王慶與方臘兩人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怎麽樣?咱們三個結拜,然後指天發誓,歃血為盟,誰反悔就不得好死,千刀萬剮!”田豹再次催促道。

最後方臘與王慶兩人權衡利弊,還是接受了田豹的建議,三人立刻來了個桃園三結義。

很快,三人做的一切,說的一切,都被呈現在了林峰麵前。

林峰笑道:“這田豹也不是真的蠢啊。嗬嗬,三個人拋下我們,又搞了個攻守同盟。嗬嗬,還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蕭嘉穗說道:“這三人都是胸無大誌之人,不過是恰逢其會,走了運氣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風口的豬罷了!”林峰隨口說道。

蕭嘉穗等人愣了愣,林峰解釋道:“也就是說,若是在風口上,就是一頭豬都能一飛衝天!”

林峰說完,許貫忠拍案而起,稱讚道:“大都督這話說得太對了,大都督每每說話都是一語擊中要害。這三人都是風口的豬罷了,也就方臘有那麽點眼光,可也是難成大事,太沒有魄力!”

林峰冷笑道:“本來他們要是答應四家結盟,他們還能多撐一段時間。即便我們將來逐鹿中原成功,我念在並肩作戰的情分上,也會給他們一個逍遙侯爵,讓他們子子孫孫享受榮華富貴!”

“可惜啊,他們隻想著做土皇帝,卻天真地覺得自己真能抵擋住朝廷大軍的進攻,可笑!”

林峰還真是這麽想的。若是他們三家同意一同進攻大宋。趁著遼國現在被金國進攻得喘不過氣來。

他想著他現在最起碼有三四年的窗口期。他之前一直擔心現在伐宋,將來會讓金國坐收漁翁之利。

可他與參謀部通過不斷地推演,覺得三四年的窗口期足夠了。

即便不能徹底滅了大宋,他也能站穩中原,到時候根本不怕金國。

到時候,他的計劃成功了,他不會幹飛鳥盡,良弓藏,兔死狗烹的事情,至少會給三人一個富貴的結局。

可他們盲目相信自己的實力,還想著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把戲。根據林峰的分析,外加原著與曆史,三家都撐不了多久。

不過這樣也好,那就繼續按照原來的打算繼續進行,那就等著金國打進來再說。免得到時候再出現什麽變數。

許貫忠點了點頭,說道:“如今大宋江山雖然搖搖欲墜,宋主昏庸,滿朝奸佞,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臨死前反咬一口,還是很痛的。他們願意看不清形勢,到時候被滅,也怨不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