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跟嶽飛看著麵前瑟瑟發抖的三人,見他們還不肯開口。

韓世忠脾氣最火爆,直接大手一揮,喊道:“來人,既然他們不肯說,那就當成遼兵的探子,拉下去殺了!”

立刻有六個士兵上來,兩人架著一個人。

見麵前的這些宋軍來真的,三個人嚇得麵無人色。其中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大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

韓世忠正要讓他開口,嶽飛突然說道:“將他們三個分開,到時候看看他們三人說的是不是一樣,如果不一樣,就說明他們還在撒謊,也就不用跟他們客氣,直接拉下去砍了!”

聽到嶽飛這麽說,韓世忠稱讚道:“還是嶽飛你聰明,對,就這樣做,他們就不敢撒謊了!”

三個人聽了更是麵如死灰,他們誰要是耍小聰明,可就要害了他們所有人。

經過一番詢問,韓世忠兩人終於知道了這三個人的身份。

韓世忠大笑道:“哈哈哈,這竟然還是三條大魚,那蕭奉先可是遼主最寵信的寵臣。沒想到竟然被趕出來了!”

嶽飛卻冷冷地說道:“本以為遼主是幡然醒悟,可這蕭奉先禍國殃民,他竟然隻是趕走,而不是殺了給群臣與百姓一個交代?”

韓世忠嗤笑道:“他本來就是昏君,能指望他做出什麽正常的事情?不過他要是不放走三人,我們也抓不住這三人!”

韓世忠點頭笑道:“是這個道理,三個人對遼國軍營的布放肯定十分清楚,繼續分開詢問,問清楚軍營的詳細情況,兵力分布,遼主跟眾大臣,妃子,皇子們的帳篷位置,全都問清楚。”

遼國軍營!

耶律延禧已經開始準備逃走了。

蕭貴哥也準備回去收拾東西。她走出耶律延禧的大帳,看著如藍寶石一樣平靜的湖麵,若是往常時候,她或許會賦詩一首。

蕭貴哥的文采雖然比不上蕭瑟瑟,可也是一個才女。

可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很糟糕。接連地逃難日子,讓她十分的疲憊。

蕭貴哥其實是個很文靜的女子,性格就是屬於那種與世無爭的性子。她隻想給耶律延禧當好妻子,幫他養大孩子就好了。

隻是事與願違,國家落入到這個地步,蕭貴哥覺得自己也有責任。她當年就不應該將哥哥蕭奉先舉薦給陛下,他不受寵,不蠱惑陛下,國家也不至於如此。她也不至於顛沛流離,有家難歸!

蕭貴哥回到自己的大帳中,帳篷裏卻坐滿了人,幾乎全是女子,全都是耶律延禧的妃子,女兒,或者他兒子的妃子們。

這大帳裏的女子都十分漂亮,即便是年長一些的,也是風韻猶存。尤其是蕭貴哥與耶律延禧的成年女兒,可以說是人間絕色。

見蕭貴哥回來了,有妃子立刻上前問道:“元妃姐姐,陛下究竟怎麽安排?是讓我們去夾山躲避,還是去西京找蕭察剌?”

在場的大部分女人,都是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富貴之人。她們肯定不想繼續受罪,去夾山肯定是極其受罪,自然是去西京舒服。

西京雖然比不上中京與上京繁華,可畢竟也是遼國的陪都,裏麵也有皇宮,肯定比現在舒服一百倍不止。

蕭貴哥沒有說實話,隻是說道:“還在商討,快有結果了!”

有一位耶律延禧叔叔的妃子,仗著自己輩分高,忍不住說道:“就沒人勸勸陛下?咱們去西京,甚至去雲州,翼州都行,不要去荒無人煙,環境惡劣的夾山。我們都受夠了!”

“我寧願與金人,宋人死戰,死在戰場上,也不想去夾山活受罪!”

這話得到了不少人的讚同,也跟著說道:“是啊,咱們遼國是馬背上的國家,為何要如此地屈辱逃亡?我們跟他們決一死戰,不想當喪家犬了!”

話一說開,不少人七嘴八舌地發表觀點,甚至有很多人傷心地哭了。一個人哭,勾起了其他人的傷心事,於是都跟著哭,頓時帳篷裏哭成了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天祚帝死了。她們哭喪呢!

蕭貴哥雖然性子溫柔,與世無爭,可內心卻十分剛強。

她卻沒有哭,反而說道:“我們哭也沒用,也不會哭走敵人。我們隻有堅強,不給陛下當累贅就行。你們要對陛下有信心,他正值壯年,他一定能帶著我們重新回到上京的!”

可就在這時,嶽飛他們在蕭奉先兩個兒子的帶領下,已經摸到了遼國大營附近,距離遼國大營不足一裏地。

嶽飛與韓世忠事先商量好,他們前後包抄,防止天祚帝跑了。

嶽飛從包裹裏掏出鍾表看了看,又看了看日頭,到了與韓世忠約定的時間,嶽飛舉起長槍,大吼道。

“建功立業就在今天,活捉遼主,回去我給你們慶功,衝!”

六千騎兵如洪水猛獸一樣朝著一裏多地之外的遼軍答應衝去!與此同時,韓世忠也率領自己的六千騎兵衝鋒!

劇烈的震動連湖水都泛起漣漪,遼國大軍聽到動靜,自然知道這是什麽動靜。這至少是一兩萬大軍才能造成的動靜!

“不好,金兵打來了!”

“快跑啊,金兵殺來了!”

“媽呀,快跑,不跑就沒命了!”

……

這些人早就被金兵打怕了,根本沒人願意組織起來抵抗,隻想著趕緊跑。一時間軍營中徹底大亂,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人群,一個個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一裏多的騎兵全速奔跑,也就一兩分鍾的時間。等到黎民軍大軍衝過來的時候,軍營裏還是亂糟糟的。

嶽飛一馬當先,大吼道:“活捉遼主!殺!”

衝進軍營裏,根本沒有多少抵抗,隻要是擋在他們麵前的任何人,黎民軍騎兵都是毫不猶豫地收割!

大帳中的蕭貴哥聽到動靜後,所有人都慌了。這樣的動靜他們太熟悉了,她們在上京的時候聽過,在中京的時候也遇到過,這一路上有過太多這樣的經曆。

不過遼國的女人很多都能騎馬,而且馬術還都不錯,甚至很多女人還能在馬上作戰。

不過女人畢竟是女人,男人們都嚇得像無頭蒼蠅,更何況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