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貫這邊率領大軍火速前進。在燕雲,林峰也跟金人扯著皮。
林峰派劉錡,以及新組建的,由李助率領的二十軍,陳兵在武州與新州邊境。隨時有大舉進攻的態勢。
二十軍的成員,基本上都是投奔林峰而來的方臘精銳。稍微訓練一番後,在老兵的帶領下就能上戰場。
李助跟隨了林峰這麽多年,一直盡心盡力地護衛林峰的安危。林峰本想安排文職工作給他,至少也是參謀部的副參謀長的職務,隻比宗澤,聞煥章低一些。可以說林峰是真的想要重用李助。
至少李助內心中也有一顆未滅的心,想要上陣殺敵。林峰就讓他統領一個軍。
同時,因為方臘這十多萬大軍,林峰與參謀部直接決定擴軍。每個軍從兩個師擴充到三個師,從一萬兩千人變成了一萬八千人。
之所以擴軍,而不是新組建更多的軍。實在是能統領一個軍的大將不夠了。
這是其一,第二個原因,若是新組建太多新軍,那麽方臘的手下就要占據大多數,這多少有些隱患。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人打散,充斥到二十個軍中,幾乎每半個連,每個班都有,也就不用擔心他們整什麽幺蛾子了。
這些也算是方臘的精銳,同時也經過了兩個多月的訓練,跟著老兵基本上有戰鬥力了。
金國這邊派使者來跟林峰商量。他們不想與林峰開戰,隻是想借道去抓天祚帝。
可林峰態度十分強硬,不但不借道,反而讓他們退出整個燕雲,退到關外,不然就開打。
林峰也知道現在與金國緩和關係對他有利。
可林峰不會這麽做,他更清楚,女真人這個民族,或者說整個北方草原,漁獵民族都有一個共性。
那就是你軟弱,他們就得寸進尺。隻有比他們更強硬,更強大,他們才會懼怕。
這邊童貫已經率領大軍來到河間府。聽取知府的匯報。
隻是聽完當地知府的匯報,童貫又去親自查看了一下當地的糧草,軍械庫。看完後,童貫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糧倉的糧食不但不夠數,甚至不足該有的一半之數。這也就罷了,即便這剩下的一半,大部分也都是發黴變質,根本就沒辦法吃。
別說人吃了,牲口吃了搞不好都得死。軍械就更不要說了,少了一大半不說,剩下的也都是生鏽的生鏽,破爛得破爛,也根本不能用。
當地的禁軍更是不能用,空餉嚴重不說,剩下的十個人裏麵能有兩三個能用的就算是當地軍官負責了。
總之,童貫認為,依靠河北的軍隊,還有當地的軍需物資打仗,還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到了此時,童貫來之前買雄心壯誌與自信被嚴重打擊了。他已經開始後悔攛掇官家收複燕雲了。
童貫雖然有各種毛病,還是那句話,還是有一點軍事水平的,畢竟帶了那麽多年的軍,見識還是有的。這讓童貫變得異常小心。
不過童貫轉頭一想,他這次率軍北上,也不是非要跟遼國真刀真槍地幹一仗。
隻是顯示一下大宋的軍威,顯示大宋如今兵強馬壯,希望能震懾一下殘遼偽朝廷的耶律淳,希望能不戰而收複燕雲。
這在來之前,趙佶給童貫的命令,上策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童貫大軍繼續北上,終於來到了雄州。童貫打算坐鎮此地,與燕京進行交鋒,用威逼利誘的手段,迫使耶律淳就範。
一到雄州,童貫肯定要做一番指示,因此將各軍的將領找過來開會。
隻是有人卻小聲提醒道:“元帥,蔡大人還沒來,我們要不要等一等?”
大家都知道蔡翛現在是監軍,是官家親自任命的。稍微有眼力的人都看得出,童貫雖然是元帥,可那是表麵上,真正有權利的是蔡翛。
可童貫一聽,頓時大怒,嗬斥道:“混賬,如今各路兵馬都到了,大戰在即,難道還要坐等?要是此刻遼軍就在眼前,是不是也要等到蔡大人來了才能作戰?虧你還是武將,輕重緩急都知道嗎?平日裏怎麽帶兵打仗的?”
其實童貫豈能不知道蔡翛沒來。甚至於蔡翛這麽晚來,還是童貫搞的鬼。
他先是說戰場有多可怕,就算是元帥生死也是對半,對蔡翛進行一番嚇唬。緊接著,知道蔡翛是個花花公子哥,給他找了一大群美女讓他玩樂。
如今蔡翛還在大名府享受呢,自然不會來。童貫就是故意不讓蔡翛來礙事,省得影響他。
被童貫這麽訓斥一頓,那官員十分的惶恐,隻能縮著腦袋不再說話。
童貫其實根本就瞧不上蔡翛,在他看來,蔡翛就是個紈絝,吃喝嫖賭樣樣在行,要不是他在官家還是端王的時候,就跟官家關係匪淺,以他的德行,根本坐不上今天的位子。
跟他老子蔡京一比,真是差得太遠了。當然,蔡翛同樣不喜歡童貫, 覺得童貫就是個倚老賣老的老頑固,仗著有幾分功勞就瞧不起所有人。因此蔡翛經常在趙佶麵前視頻童貫的壞話。
這會還沒開,就弄得童貫很不爽。可讓他不爽的還在後麵。
種師道再次站出來表明立場,他還是不同意對遼國動兵。他當場表示,讓他領兵打仗可以,這是皇命,他肯定盡忠,盡力作戰。可贏了他不領功,要是輸了,也別讓他擔責任。讓童貫看著辦。
童貫很不爽,這種師道真是一點不給他麵子啊。雖然不爽,會議還是要開。
眾人商討一番後,嚴格執行趙佶的策略,能不打就不打,這也符合大部分人的想法。
然後派人去北麵散播消息,隻要北地的百姓或者官員,若是能主動獻城,到時候高官厚祿賞賜。
顯然童貫他們還真信了,遼國的漢人都渴望回歸大宋。以為發出這樣的消息,就有大量漢人蜂擁而至,甚至獻城歸附。
隻是想法很美好,實際上一連幾天,北麵一點動靜都沒有。讓童貫很是奇怪。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北麵的漢人都渴望回來嗎?為何一點動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