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嗬嗬一笑,用腳將地上畫的簡略地圖給擦掉了:“對對對,方姑娘說得沒錯,我就是個隻會說的廢物~”
“哎,你反駁我啊!你接著說啊!”方百花忙說道。
賈瑞哈哈笑道:“小丫頭,想不到我這樣老奸巨猾的人還差點著了你的道兒,看不出來,你傻了吧唧的還有點小心眼哈~隻是跟我使,還太嫩了些!”
“切!沒用!廢物!”方百花繼續刺激賈瑞。
賈瑞似乎沒聽見一樣,甚至開口唱道:“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東邊我的美人,西邊黃河流……”
“找你的美人去吧!”方百花頓了頓腳就要走。
見賈瑞也不攔又收住了腳,說道:“其實你是個很有見識的人,我覺得你也並不會安於當個商賈。
不如你加入我們,跟我哥哥一起舉大事,咱們開創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不好麽?”
賈瑞笑吟吟的盯著方百花說道:“你若是肯以身相許,或許我考慮考慮~”
方百花啐道:“呸!你想得美!去撒泡尿照照自己去!”
“好……”賈瑞便要去解褲子。
“哎!你做什麽!”方百花忙轉過身去。
“你不是讓我撒泡尿照照嗎?不脫褲子怎麽撒?”賈瑞問道。
“你這人真是,我怎麽一開始就沒發現你是個潑皮無賴?”
“嘿嘿,行了,逗你玩呢,我還能真在這裏脫褲子啊。”
方百花這才轉過身來,又說道:“真的,你加入我們吧,到時候你也能幫著我大哥出出主意,說不定他還能給你個丞相什麽的當當呢!”
賈瑞隻是淡淡的笑。
方百花猶豫了一會兒,咬著嘴唇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
我是要當個將軍的,帶著勇士們衝鋒陷陣,你來給我當個軍師吧!
你若是真的能立下幾個大功勞,我……我就考慮……”
到底下麵的話說不出口。
賈瑞笑道:“罷了,我想我是沒有這個福氣了,我可不舍得讓自己的寶貝媳婦舞刀弄槍的打打殺殺去!
女人麽,就應該貌美如花的在家裏看看孩子做做飯,跑去跟別人打架成什麽了?”
“切!就是個膽小鬼!”
賈瑞正色道:“錯了,這不是膽小!沙場,本來就應該是隻有男人的地方!我問你,你殺過人嗎?”
“我……你殺過?”方百花問道。
賈瑞點點頭:“殺過,而且就在我們現在說話這會兒功夫,還有人因我而死呢你信不信?”
方百花撇撇嘴表示不信。
賈瑞也不知道那群和尚被林靈素禍害的怎麽樣了,想來這麽長時間了總得嚴刑拷打死了幾個才是。
也不知道這廝搜刮了多少錢來了……
“真的假的啊?我不信!”
賈瑞嘿嘿一笑:“怎麽我說什麽你都不信呐?那我方才說我想娶你做媳婦你信不信?”
方百花咬著銀牙在賈瑞麵前揮了揮粉拳:“我跟你說,這也就是看你柔弱,若是換個別人我早就打得他滿地找牙了!”
賈瑞嘿嘿笑道:“姑娘,我告訴你一句話你記著,看一個人柔弱不柔弱不能隻看外表,有時候也得看內表~”
“內表?什麽叫內表?我才不看什麽內表呢!”
說笑了兩句賈瑞突然正色道:“行了,不說這些沒意思的話了。說真的,你大哥想造反,我倒是有一點建議,不知道你們肯不肯聽?”
方百花說道:“什麽建議?你直接跟我大哥說去吧,何苦讓我來傳話?你若是又說些咬文嚼字的話我也記不住!”
賈瑞卻說道:“我不願意跟他說,我隻和你說~”
“為什麽啊!”方百花吼道。
賈瑞道:“因為你不也說了嗎,咱們兩個不是外人呐~
啊,當然了,你要是願意嫁給我當媳婦,那方員外就是我姐夫,自然也不是外人了!
不過現在還是呢!所以我隻跟你說,你聽不聽吧!”
到底是好奇心戰勝了心中的憤怒,方百花說道:“你說罷,可你當心了,若是再說些沒用的話,我一定會揍你!”
賈瑞把自己麵前的小拳頭壓下去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是正經話。哎?我剛才畫的地圖呢?”
這才想起來方才是東亞地圖已經被他擦掉了,隻得又畫了一個大概的草圖。
“你看,這裏是東南的福建路,這裏是泉州,從泉州坐船出海,往東南大概航行三百裏,便是一座大島,叫琉球。
這座島上雖然山多地狹不及瓊州富庶,有一個好處是現在這座大琉球島並沒有被大宋控製。”
聽到這裏方百花便蹙眉道:“等等,你沒事吧?你說瓊州富庶?
我怎麽聽說那裏是窮山惡水,到處都是毒蟲毒瘴,是朝廷發配犯官的地方?
這個什麽琉球島還不及瓊州,那是人能去的地方嗎?”
賈瑞也懶得跟她多做解釋,隻說道:“再怎麽樣養活幾百萬人口是沒有問題的。你到底要不要聽我說?”
“你說你說!”方百花住了口。
賈瑞道:“你大哥若想成事,我給他的主意便是先帶著人去占了琉球島。
如今島上隻有些茹毛飲血的土著,想來已你大哥這些年精心準備,降服他們是不在話下的。
等你們在琉球上站穩了腳跟,就可以想法子從福州、泉州以及興華軍大量往琉球移民。
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島上開墾荒地、訓練軍士了。
等實力壯大了就可以以琉球為根據地,攻打大宋的沿海市鎮了。”
等賈瑞說完了方百花眨眨眼好半天才說道:“這就是你要給我們的建議?
放著好好的家鄉不管不顧,跑到一個荒島上去跟土人搶地盤?”
“是啊。”賈瑞很認真的說道。
“哈,這是你的想法吧?難怪你想買船呢!你知道不知道我大哥在這邊的號召力有多強?”
賈瑞冷笑一聲:“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記住這句話。你們現在再怎麽厲害,不過是隻強壯的老鼠。
就算大宋現在是一隻病入膏肓的老狗,還是能一口咬死你們。”
“誰咬死誰還不一定呢!”
賈瑞歎了口氣道:“罷了,果然是忠言逆耳啊!你既然不愛聽,就當我沒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