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麽?嗚……”
話未說完檀口已經被封住了。
扈三娘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這種唇齒相依的感覺……還不錯~
可怎麽沒一會兒就變味兒了?
且不說賈瑞那兩隻手一上一下的在自己的背上不老實起來,這個總想著叩開自己的牙關往嘴裏鑽的是什麽?
扈三娘一時芳心發慌,一下子就在那妄圖侵入自己嘴裏的東西上咬了一口。
這一招果然管用,賈瑞嗷的一聲就鬆了手口。
“不帶這樣的……”賈瑞伸著舌頭看了半天想看看有沒有被咬出血。
又是仰頭又是咧嘴的努力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呸!誰讓你****的!”扈三娘擦了一把唇上的口水:“哎呀,我又沒使勁,哪兒那麽精貴的,還能把你那狗舌頭咬下來?”
“什麽叫****啊?兩口子不就該這樣麽?你不懂你就得學!”
“滾!誰和你是兩口子!”扈三娘罵道。
賈瑞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這話可不能嚷嚷!
方才我在廳裏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可是說了你是我媳婦了!
若是這會子你不承認的話傳出去了,別人怎麽看我?
我可就得名望掃地了,這對咱們的複仇大計可是大大的不妙!”
扈三娘聽了這話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哪兒有一個人影?
還是放低了聲音道:“誰讓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胡說八道來著!”
賈瑞卻又把手放在了扈三娘的小蠻腰上,把臉湊過去笑嘻嘻的說道:“再來一次~這次我保證不吐舌頭了,咱們慢慢來~”
扈三娘回答得幹淨利落:“滾!”
“行,行,那咱們接著說話?”兩隻蠻腰上的手沒有被打賈瑞就很知足了。
扈三娘道:“回去吧,我也有些累了,想躺一躺……”
這一天下來,又險些被嫁給矮腳虎王英,又被賈瑞突然出現給搶了回來,又知道了賈瑞原來還認識這麽多土匪,還有自己的父親被殺,宋江的陰招,賈瑞的複仇計劃……
這一切加在一起實在是讓扈三娘身心俱疲了。
回到了院子裏,閻婆惜忙又迎上來說道:“姐姐的屋子已經都收拾妥當了,酒菜也都齊備了,在灶上溫著呢,官人和姐姐是現在用還是一會兒再吃?”
顯然閻婆惜還是很會來事的,扈三娘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當然,臉上自不能表露出來。
賈瑞便接口道:“先吃飯先吃飯,酒就免了,三娘的爹才身故了,在孝裏頭這酒就免了。”
閻婆惜答應一聲便去準備了,不一時果然一桌飯菜都齊備了。
兩張椅子麵對麵放著,兩副碗筷也擺放的整齊,顯然閻婆惜並麽有要上桌的打算。
“再添一副碗筷來,一起吃。”賈瑞說道。
閻婆惜忙陪笑道:“官人莫要說笑,賤妾是什麽身份,怎麽敢和官人還有姐姐一桌吃飯?”
“不妨事,哪兒是什麽姐姐,不過是個苦命人罷了。坐著一起吃吧,哪兒又讓你服侍我的道理?”扈三娘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個賈瑞的小三。
“謝謝姐姐。”閻婆惜這才答應一聲搬來了一個略矮一些的凳子在邊上陪著坐了。
扈三娘到底不是那種矯情的女人,雖然生了這麽大的變故,飯還是要吃的,隻是胃口不大好,吃了半碗飯就放手了。
都吃完了收拾了碗筷,閻婆惜又泡了茶來。
賈瑞剛要說些話緩解一下尷尬氣氛,扈三娘卻說道:“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這個姐姐說。”
“我……”賈瑞雖然知道扈三娘是要問閻婆惜宋江的事,到底有些不放心。
這小娘們不會把閻婆惜給爆錘一頓吧?
“嘿嘿,那……我出去走走,你們好好說話啊!”
扈三娘鳳眼一瞪:“怎麽,還怕我吃了她不成?”
“那倒不是,怕你打她……”
“我打你!”扈三娘一晃拳頭,賈瑞下意識的一抱頭。
“行行,你們好好說,盡量別動手啊,三娘!婆惜,你也好好的……”賈瑞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給閻婆惜看得一愣一愣的,怎麽,賈瑞還能怕這麽一個婆娘?
“不知姐姐有什麽吩咐?”閻婆惜戰戰兢兢的問道。
“我……有那麽嚇人麽?”扈三娘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
閻婆惜陪著小心笑道:“沒有,姐姐長得如花似玉,怎麽就嚇人了?我是看著官人他那麽敬重你……”
扈三娘聽了這話咬著銀牙說道:“他敬重我個屁!他隻知道變著法子的欺負我!”
閻婆惜聽了這話不禁漏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來。
“咳咳,我聽他說,你是……你和宋江……”
賈瑞生恐扈三娘動起手來辣手摧花也不敢走遠了去找別人說話,隻在院子外頭轉悠了一個時辰。
估摸著有兩車的話也該說完了才又進去敲門道:“我可回來了啊。”
沒人回應,賈瑞索性推了門進去,正見二人還坐在那裏呢。
“嘿嘿,聊完了啊?外頭蚊蟲實在太多了,我受不了了。”
“聊完了,我要睡了。”扈三娘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長腿細腰一覽無遺。
“那……晚上怎麽睡啊?”雖然知道扈三娘喪父,肯定發生不了什麽,賈瑞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扈三娘道:“我管你怎麽睡?你去睡草坑幹我什麽事?反正別來煩我,不然我踹死你!”
“真……真的啊!”閻婆惜聽了這話兩眼放光。
“三娘,你瞧瞧你,我這不是想跟你說說話麽……”賈瑞一臉委屈。
“不用!”扈三娘進了東屋重重的把門關上了。
賈瑞見關了門頓時就換了一副嘴臉,舔著嘴唇搓著手銀笑著朝閻婆惜逼了過去。
“嘿嘿,小銀婦,想官人了沒?”
閻婆惜本來還想假裝客氣客氣,讓賈瑞去陪扈三娘,可哪裏還忍得住?一把抓住了賈瑞的根就把她往自己屋裏拽。
“輕點,你特麽再給我薅掉了!”賈瑞在閻婆惜的粉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