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趙元奴的衣裳到底有些不合身,尤其是胸口處總有些肥大。
不過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賈瑞剪爛了,又不好讓人回宮裏去拿自己的,趙金羅也隻好將就著穿上了。
“多謝元奴姐姐,那我就先回宮了……”趙金羅好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紅著臉低著頭跟趙元奴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的跑了。
“帝姬你慢點,看摔著了……”不等趙元奴說完趙金羅已經跑出去了。
趙元奴沒好氣的白了賈瑞一眼:“你救這麽把安德帝姬給……”
“啊,要不留著過年?”賈瑞拍了拍身邊的床示意趙元奴坐。
“你……你著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人家可是金枝玉葉,就算心裏頭喜歡你,你也不能……還這麽嬉皮笑臉的,你小心惹火上身!”
趙元奴一麵說一麵在賈瑞旁邊做了,一根纖纖玉指在賈瑞的頭上戳了一下。
賈瑞嘿嘿一笑,握住了趙元奴的玉指輕輕咬了一口說道:“我這也是被逼無奈才奮起反抗的啊。”
“你?被逼無奈?難不成還有人逼著你睡了帝姬不成?”趙元奴白了賈瑞一眼。
“也差不多了,不信你看!”賈瑞說著把被殘害成開襠褲的褲子拿起來給趙元奴看。
趙元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看看一旁地上扔著的趙金羅的衣裳,戲謔的看著賈瑞說道:“頭一回,你們兩個玩兒的挺花啊~”
賈瑞也笑了,說道:“花個屁,差點讓那小妮子給我剪了!”
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剪刀又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啊?”趙元奴一臉驚詫:“她……怎麽想的?”
賈瑞便將事情始末說了一回。
趙元奴哭笑不得:“這就是因愛生恨吧……你什麽時候又勾搭上茂德帝姬的?”
“那不是一直進宮給趙五治病嗎,這不治著治著就治出感情來了?
想來趙佶他們兩口子也想著趙五這病隻有我的速效救心丹能醫治,索性就把五兒嫁給我算了。
唉,怪誰呢?要怪隻能怪我太他媽有魅力了吧!”
說到這裏賈瑞一聲歎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趙元奴盯著賈瑞的眼問道:“你還常常進宮給皇後診病呢,你該不會也……”
“咳咳……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我不過是隨口一問,你這麽心虛做什麽,該不會你真……官人,你可是奴家聽說過的從古至今最色膽包天之人了!”
“我那是真治病救人……”賈瑞還在做無謂的解釋。
“你跟我說這個沒用,有種你跟趙官家說去!”趙元奴白了賈瑞一眼道。
“我跟他說什麽?我為什麽要跟他說?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趙元奴歎了口氣。
賈瑞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抱住了趙元奴的腰把臉湊過去在她耳邊道:“奴奴,我想你了唄~”
“知道了,你說過了。”
賈瑞又說道:“給我唱個曲兒唄。”
“唱曲不唱曲的,你拽我衣服幹嘛……”趙元奴死命護住腰間的汗巾。
“我想聽那種嗯嗯嗯啊啊啊的曲兒~”
賈瑞悄悄拿起剪刀,一剪子鉸斷了趙元奴的汗巾子。
一曲哼哼曲唱下來趙元奴累得嬌喘連連香汗淋淋,任由賈瑞肆意輕薄也懶得動彈一下。
“奴奴又瘦了~”賈瑞捏著趙元奴腰上薄薄的一層皮說道。
趙元奴一翻身,一隻藕臂和一條**就壓在了賈瑞身上:“今次要在東京待多久?”
賈瑞不由得心生一股愧意,以前她們都是問要出去多久,現在已經問在這邊待多久了。
確實,這一年下來大多數時間他都在外頭東跑西顛,在東京的日子卻寥寥無幾,實在是冷落了幾位佳人了。
“這次暫時不出去了,總要好好陪你們過個年。”說到這裏賈瑞又加了一句:“等我做完了這件大事就什麽也不管了,每天隻和你們喝酒遊戲。”
趙元奴聽了這話睜開眼,翻身趴在賈瑞胸口看著他說道:“若是每天隻和我們在一處,你不是也成了趙官家那樣的人了嗎?”
“額……”賈瑞也是一陣無語。
他也隻是隨口安慰安慰趙元奴,做成了這件大事是哪一件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一統梁山,還是收複燕雲十六州?
方臘怎麽辦?遼國金國怎麽辦?大宋怎麽辦?
趙元奴將臉貼在賈瑞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說道:“我的官人是個蓋世英雄,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來,怎麽能醉倒在溫柔鄉裏?”
賈瑞輕輕拍了拍趙元奴的脊背,一切盡在不言中。
“所以,你要是真當了駙馬,還能繼續完成你那些願望嗎?”
“真想做的事,別說是一個駙馬了,就是天塌了也阻擋不住我。”賈瑞豪情萬丈的說道。
趙元奴嗯了一聲又說道:“大英雄,最近可是有許多人來找你打聽你呢。”
“哦?都是誰啊?”
因趙元奴幫他照管著養育院,故而許多人來找他都是奔著那裏去。
趙元奴說道:“大多數都是東京城裏有困難需要接濟的,或者是周邊州縣想要些布施的,就不跟你說了。
有個叫黃文炳的,說是從江州來的……”
“黃文炳?他來做什麽?”賈瑞一皺眉頭。
趙元奴道:“沒說,隻是說要見到你本人才肯說,也沒有留下什麽書信。我跟他說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回來,隻告訴他過些時日再來問問。”
賈瑞點了點頭。這年頭聯係不方便確實是個很傷腦筋的事。
趙元奴又道:“還有個叫百花的江南姑娘來找過官人,也說有要緊事要和你相商,也不肯留下什麽話,定要和你麵談~”
“百花?八成是方百花了。”賈瑞笑了笑。
“這……方百花是何許人也?”雖然知道賈瑞女人多,也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趙元奴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方百花是方臘的妹妹。方臘就是現在正在江浙一帶造反的那個。
她這次來找我,我想八成是奉她哥哥之命來找我買炸藥的。
說不定還同時肩負著色誘我的艱巨使命……嘿嘿,奴奴你說我該不該給她來個將計就計?”
“呸!我才懶得管你的破事!”趙元奴啐了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