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這才說道:“這才對嗎!是希望!
大王和王妃自然都不屑於做些充滿銅臭味的事,大宋皇後自然也不肯了!
不過鄭皇後聽說蔡太師用這種法子在民間散播希望深受好評,又想著雪花膏這樣的好東西怎麽能自己獨享?
應該盡快的讓其他嬪妃、還有皇子皇女們、乃至宮中的宮娥和她們在宮外的家人也都能用上這種好東西不是?
因而鄭皇後便多方打聽,將我請進了後宮,讓我傳授她公司運營之法,並且幫她開了個頭。
這不,沒用多久,現在大宋宮廷都成了公司的人了,無人不感激宋皇後給她們了這麽好的機會呢!
隻可惜蔡太師壞了事……
若不是有鄭皇後極力回護,我怎麽能全須全羽的抽身而退呢?”
說到這裏臉上不禁有些許落寞之色。
蕭普賢女沉吟片刻看向耶律淳道:“大王,要不……妾身也效仿宋國皇後,試一試?”
耶律淳其實心裏頭是願意的,什麽狗屁希望不希望他可沒興趣,下頭人死活幹他屁事?他倒是真的想賺錢!
可若是一下子就答應下來又顯得自己太沒城府、太不心疼人了。
因蹙眉道:“這……是不是太辛苦愛妃了?”
蕭普賢女嫣然一笑道:“多謝大王關心,妾身倒是不怕辛苦。
如真的像甄先生所說的,又能為大王解憂,又能給下頭人們帶來好處,如此一舉多得的事妾身也想試試。
隻是怕妾身愚笨,做不好反而惹出笑話來……”
賈瑞便插話道:“王妃不必多慮。恕我直言,鄭皇後雖然賢惠,卻並不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依我看還不及王妃一半的聰明呢!
就是這麽簡單的公司運營,我同她說了多少回,後來又手把手的帶著一步一步的做她才學會了。
哪裏像王妃這樣,我才說了一遍您一下子就明白了!”
賈瑞這個馬匹拍得極為高明,用鄭皇後尊貴的身份做對比直接讓蕭普賢女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同時也實錘了蕭普賢女聰慧過人的事實,讓人不敢反駁。
“甄先生謬讚了,妾身不過是個婦人,哪裏敢和宋國的皇後比呢?”蕭普賢女嘴上自謙,臉上卻有些許的得意。
賈瑞道:“王妃不必自謙,不光是大宋的鄭皇後,其他嬪妃、帝姬們我也接觸了不少,沒有人能和王妃比的。”
“哦?難道說……你竟然能隨意出入大宋後宮?”耶律淳不自覺的流漏出一絲豔羨之色。
趙佶後宮佳麗三千人,美女如有可是舉世皆知的。雖然他貴為親王也是個男人,怎麽能不羨慕趙佶的豔福?
同樣,能在趙佶後宮轉悠一飽眼福的賈瑞也讓他有些羨慕。
賈瑞道:“嗨,這不是,鄭皇後一開始也覺得拉不下這個臉麵,需要讓我幫她跟著其他的貴人們解釋清楚公司的好處嗎,因而托了娘娘的福,我也認得了幾個貴人。
不過鄭皇後也是個能舉一反三的,先將雪花膏推廣開來之後又開始推廣其他的好產品了。
如今再想做什麽都是水到渠成,也用不著旁人指點了。”
耶律淳夫婦聽了都是又動起了心思。
耶律淳想的是以後還可以做別的產品,那這錢不是源源不斷?
蕭普賢女卻問道:“卻不知……大宋的皇後還在宮中賣了什麽好東西?”
賈瑞不假思索便說道:“就我所知就有可以排毒養顏的大宋神油精華液、有助睡眠、降心火的藥酒、還有可以祛斑祛痘的藥皂……”
正說著,卻見一個內侍慌慌張張的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在耶律淳耳邊低語了幾句。
耶律淳聞之臉色微微一變,起身道:“我有些事務要同溫相等人商議,愛妃你和甄先生詳談吧。”
一時間廳內便隻剩下蕭普賢女同賈瑞兩個。
賈瑞便拱手道:“既然大王有要事在身,要不……小人就先行告退,等大王得空了再來?”
蕭普賢女微微一笑道:“先生不必拘束,方才大王已經說了,有什麽話同妾身說也是一樣的。
怎麽,難道先生覺得我是個女流之輩,不願與我多說嗎?”
賈瑞忙說道:“不敢!王妃溫柔賢德,貌比天仙,又心懷天下,是小人怕不懂得大遼的禮法規矩,恐有施禮之處冒犯了貴人。”
哪個女人不願意聽男人誇自己漂亮?蕭普賢女也不能免俗。
嘴上卻說道:“先生不必拿些漂亮話來說。你方才也說了,是常在大宋皇宮後庭裏頭走動的,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
妾身雖然沒見過什麽大世麵,該有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哪裏能和趙宋皇帝的後宮佳麗比?”
賈瑞卻正色道:“小人冤枉!這可都是小人發自肺腑的話!
趙官家的後宮貴人們雖然我也見過許多,可並沒有一個能和王妃相比。
且不說那些妃嬪要麽是些庸脂俗粉,要麽是些妖豔賤貨。
就是說鄭皇後雖然國色天香母儀天下,到底也是快四十歲的人了,難免有些人老珠黃。
倒是王妃,您不單容貌不輸給宋後宮的任何一個,偏偏如此年輕,不過二十多歲年紀,就能有如此嫻靜淡雅、恩慈黎民,實在是天下女子之開模!”
蕭普賢女本以為賈瑞是個很懂規矩的正人君子,沒想到耶律淳一走就好像變了個人一般,那張嘴就像抹了蜂蜜,淨說些她愛聽的話。
自打嫁給耶律淳之後她也貴為王妃,哪裏有人敢這麽油嘴滑舌、赤果果的阿諛奉承說這樣肉麻的話?
因略帶薄羞嗔道:“先生莫要說笑,妾身哪裏還有二十歲的年紀……”
賈瑞大驚:“卻不知……王妃今年芳齡?”
蕭普賢女雖然不喜人問及年齡,仍是說道:“早已過了三十年紀……”
賈瑞聽了跌足道:“哎呀呀,看不出,實在看不出!恕小人眼拙,隻以為王妃仍是花信年華!這可就說得通了!”
蕭普賢女不禁好奇道:“什麽說得通了?”
賈瑞道:“我就有些疑心,為何王妃才二十多歲年紀眉目間又能如此的風情萬種?原來是我看走眼了!
蕭溧陽馬雖老猶駿,徐娘雖老猶尚多情。
想不到我賈……甄某人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等人間尤物,實在不虛此生!”
“放肆……”蕭普賢女小聲嗬斥了一句。
“我真想吟詩一首……”賈瑞聽到放肆兩個字不由得一哆嗦,忙惶恐著一躬到地說道:“是,是小人一時迷了心竅,情不自禁,冒犯了貴人,還請王妃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