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便說道:“我聽宋江和吳用兩個商議,似乎是要刻什麽碑文,還特意強調不把你的名字刻在上頭……”
賈瑞點了點頭:“就這事?行,我知道了!看來宋江又是要搞封建迷信這一套了啊!”
魯智深罵道:“這黑廝,天天的一肚子的壞水!”
賈瑞擺手道:“不用管他,隻由他去就是了,到時候再給他上演一出好戲!
哎,大哥,你還真得去找宋江幫著他打仗了,要不然這石碑之上隻怕是要沒有你的名字了!”
魯智深啐道:“我稀罕?”
賈瑞嗬嗬笑道:“那我要是告訴你你若是不去就會錯過一場好熱鬧你去不去?”
魯智深道:“熱鬧?那必須得去!不過三弟你得告訴我是什麽熱鬧!”
賈瑞道:“不能說!說了就不好玩了!”
在這個皇上帶頭修道煉丹、全民信奉宗教的時代,還有什麽能比封建迷信更能拉攏人心?
很明顯現在的宋江要做的就是梁山去賈瑞化啊!
趁著賈瑞跑到遼國來了宋江又是先給晁蓋報仇打曾頭市,又是打東平府東昌府的,都是要把賈瑞邊緣化,讓梁山上的這些好漢都緊緊綁在自己這顆大樹上。
然後再弄個什麽石碑出來給大夥看看:你們看見了沒?咱們一百零八個好漢是上天注定的一夥兒人!根本就沒有賈瑞什麽事!他和咱們不是一路人!
不過賈瑞知道這事一時半會兒的還定不下來呢。
宋江得打完了東平府和東昌府,將張清、龔旺、丁得孫等人都招納至麾下才能湊夠一百零八人,這樣才附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數字嗎!
而且讓賈瑞好奇且期待的是宋江會不會把自己的媳婦扈三娘的名字給刻在石碑上。
扈三娘在梁山上的時間可不短了,又有林衝魯智深武鬆等人照著,大夥兒早就把她當成是梁山一員了。
而且雖然賈瑞一直約束著,扈三娘也沒少代表梁山出戰。
要是不把她算在一百零八好漢裏肯定說不過去。
可是寫上了扈三娘的名字,又沒有賈瑞的名字是不是又有些尷尬?或者用賈瑞的名字頂替了時遷的位置,讓他當個“地賊星”?
賈瑞很想知道宋江吳用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少不得擺酒給戴宗接風,也算是給魯智深踐行。
一宿無話,第二天一早便又是一輛熟悉的馬車將賈瑞給接走了。
一連三天賈瑞都沒有出現,這讓蕭普賢女的臉色越來越難堪了。
她自然知道賈瑞去哪兒了,也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賈瑞和耶律特裏那個臊貨如何了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心裏就是總放不下。
而且這種鬱悶還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長!
好在這幾天公司剛起步,又要整理名單又要收銀子核對賬目讓蕭普賢女忙得不可開交。
作為一個蕭家的貴小姐,她可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繁忙,但是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進賬,內心還是充滿了喜悅的。
隻是忙完了晚上獨守空房難免又會胡思亂想,一會兒心中暗罵賈瑞一點骨氣都沒有,就這麽輕易的讓那妖豔jian貨給拐跑了,一會兒又想著耶律淳現在應該到哪兒了,會不會遇到女真人。
如此幾天下來,蕭普賢女竟是憔悴了許多。
這日下午正在查閱賬目,有侍女來報:“王妃娘娘,二門外頭甄主事求見。”
一時間蕭普賢女的心裏同時湧起各種心緒,讓她煩悶不已。
可是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什麽表情,隻是淡淡的說道:“哦?知道了,讓他等著!我這忙著呢!”
這廝,必須得淡著他一會兒讓他坐坐冷板凳才行!
侍女答應了一聲去了,不一時又轉回來將一本小冊子送到蕭普賢女的跟前說道:
“甄主事說了,他也沒別的事,無非是將長公主那邊的名冊給王妃送來。
既然王妃公事繁忙,那他就先不來給王妃請安了,他還有些別的事要和長公主交割,王妃若是沒有什麽話要吩咐,他就先去公主府了……”
蕭普賢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說道:“他敢走!把他給我叫進來!”
不一會兒賈瑞便被帶了進來,朝蕭普賢女一拱手道:“王妃有什麽吩咐?”
蕭普賢女也不拿正眼看賈瑞,就好像沒發現屋裏多了個人一般繼續低頭看名冊。
約麽一盞茶的功夫才將名冊合起來丟在桌上,又吃了一口茶說道:
“甄主事這兩天的戰績斐然啊!一下子就發展了這麽多的會員,真是辛苦了呢!”
賈瑞假裝沒聽出來蕭普賢女言語裏的譏諷和醋意,嗬嗬笑道:“為了王妃出力,辛苦一點也是應該的!好在幸不辱命,長公主又肯配合,又大行方便之門,這幾天的辛苦也算沒白費~”
“方便?有多方便?有多配合?”蕭普賢女的臉越來越黑了。
賈瑞沒接話,而是說道:“怎麽幾日不見,王妃的氣色這麽差了?”
蕭普賢女終於忍不住了,罵道:“氣色差?前些天你是怎麽說的來著?
你還特意跟我說萬事開頭難,這一開始開公司肯定有許多雜七雜八的事要處置,肯定會辛苦一些!
我說我也不大懂,下頭那些人也不大懂,怕應付不來,你還拍著胸脯說都包在你身上!
這回可好,第二天你便將這些事都丟給我,自己跑去風……”
說到這裏便說不下去了,不知是委屈還是生氣,眼圈不由得也有些發紅。
賈瑞一臉無辜的為自己開脫道:“王妃,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吧?難道我去公主府上培訓這不是為公司做事?
而且我還問過你的,是你首肯之後我才答應去的啊,現在怎麽又怪在我頭上了?”
“你……那有必要連著去三天嗎?你當我不知道你們的好事?”蕭普賢女吼道。
賈瑞卻是朝著一旁的侍女揮揮手道:“你先下去吧,這裏不用你伺候。”
侍女不禁有些意外,這甄主事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是怎麽著?居然指使起自己來了?
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話,便看向了蕭普賢女。
蕭普賢女正在氣頭上,見侍女看自己想也沒想就吼道:“看什麽看?讓你出去,聾了不成?”
侍女嚇得一哆嗦,她還真沒見過蕭普賢女發這麽大脾氣,忙福了一福退了出去,還不忘把門給關上了。
蕭普賢女這才回過神來,賈瑞把侍女打發出去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