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酒桶酒缸還在狂飲,賈瑞卻推說旅途勞乏不勝酒力由扈三娘扶著往後頭去休息了。
進了門連門也來不及關賈瑞便猴急的一把將扈三娘抱住了一通亂啃:“三娘,娘子,我想死你了。”
扈三娘咯咯笑著躲避,忍無可忍一伸手抓住了賈瑞的耳朵把他扯開了:“做什麽做什麽!吃醉了酒又來我這裏耍酒瘋了不成?”
賈瑞被揪得呲牙咧嘴,一手護著耳朵一手仍不肯老實,說道:“哎喲喲,三娘你輕點,我疼了不要緊,你用這麽大的力氣,肚兒裏的孩子知道了怎麽想?還以為我不是他親爹呢!”
“放屁!”扈三娘鬆開了賈瑞的耳朵在他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才算解恨了。
賈瑞卻變戲法一般的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條珍珠項鏈:“這是上好的東珠穿成的,三娘喜歡嗎?”
扈三娘撇了撇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不喜歡這些釵環首飾的!還愣著做什麽?給我戴上啊!”
賈瑞忙給扈三娘戴好了說道:“那是,我家娘子不打扮就是天生麗質,若是裝扮起來,還有哪個能比得過?”
扈三娘轉過去拿起銅鏡照了照,說道:“那可多了去了了,就像什麽師師啊、元奴啊、還有這個帝姬那個公主的……”
賈瑞便又湊上去將手按在扈三娘的小腹上geigei笑道:“好三娘,你看你又拈酸吃醋了不是?許久不僅了,今兒就讓咱們一家三口好生團聚團聚把!”
賈瑞便又湊上去將手按在扈三娘的小腹上geigei笑道:“好三娘,今兒就讓咱們一家三口好生團聚團聚把!”
扈三娘自然知道賈瑞說的這個團聚是什麽意思,忙掙脫開了說道:“別胡鬧啊!看動了胎氣!”
賈瑞又貼上去說道:“好三娘放心,我知道輕重!我想死你們娘倆了!”
說著捧起扈三娘的臉,眼裏都是愛意,看得扈三娘嚶嚀一聲,身上再沒了力氣,兩隻鳳目一閉卻還掙紮著
把一張小嘴湊了上去。
燈光搖曳後便熄滅了,看不清到底如何,後世有詩為證:
自厭春情草草,翻上郎身傾倒。玉腕枕郎肩,桃腮櫻口煞相連。顛摩顛,顛摩顛。
搖曳花心不倦,倒溜清泉一線。好個柳腰,果三眠三起不知休。羞摩羞,羞摩羞。
雲歇雨住,又休息了片刻,扈三娘喃喃的問道:“官人這次回來可見著我哥哥了?”
賈瑞輕輕愛撫著一條頎長筆直的美腿說道:“見了,你哥哥什麽都好,在靈山島上練出來的兵也有模有樣。他讓你安心在這裏不必掛念呢。”
扈三娘哦了一聲又問道:“那……你在幽州的事可都順利嗎?跟我說說唄。”
賈瑞便將自己在析津府的所見所聞所做大致講了一回,當然和蕭普賢女以及耶律特裏的那一段露水姻緣自然是掐了沒播。
扈三娘聽了蹙眉道:“我怎麽聽不明白你又是弄什麽公司又是買糧食有什麽用呢?”
賈瑞嘿嘿一笑道:“這個我現在也跟你說不明白,等到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扈三娘也沒有追問,又說道:“我怎麽覺得你說得少了點什麽?你這出去了好幾個月,都沒有沾花惹草的?”
賈瑞忙對燈發誓:“天地可鑒,絕無此事,絕無此事!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收複燕雲的偉大目標,哪兒有心情幹那些有的沒的?
再說了,我這不是帶著紅玉去的嗎!不信你可以問她!”
“切,沒有?一個紅玉夠你折騰麽?”扈三娘白了賈瑞一眼道:“沒做你幹嘛這麽不自信呢?”
“哎?我哪兒不自信了!你看看我,是不是就差把臉上刻上問心無愧四個大字了?”
賈瑞又將手放在了扈三娘的小腹上輕輕愛撫,那腹中的胎兒卻似乎很是不滿,在肚皮裏麵踹了賈瑞一腳。
賈瑞大喜:“我的兒,可是跟你爹打招呼呢?”
扈三娘也將手放在了賈瑞的手上,嘴上卻說道:“什麽打招呼,是覺得你討厭,踹你呢!”
“嘿嘿,是因為方才爹用棒子打了你娘,你看不過眼了嗎?好兒子,還沒出生就知道疼你娘!”賈瑞恬不知恥的說道。
正說笑,忽聽得山後不知什麽地方一聲巨響,好像是爆炸聲。
二人不知所以,賈瑞跳下床來胡亂穿了衣服說道:“你且等著,我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循聲來到了後山,卻見宋江等人也已經到了,亂哄哄的許多人都在這裏。
賈瑞擠進人群,借著眾人手中的火把,見地上有個半米的深坑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一個小嘍囉正指手畫腳的跟眾人說著自己的見聞:
“今夜小人當值後山放哨,忽然天空中閃過一道金光,似是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一聲巨響,地都抖了三抖!
小人不知是何變故,一麵讓人報與眾位頭領知道,一麵來此查看,果然在這裏發現了這個坑,似是那間東西掉到土裏去了。”
眾人聽了都是嘖嘖稱奇,宋江問道:“你可見了是什麽東西落到此處了嗎?”
小嘍囉道:“那東西速度極快,又閃著七彩光芒,並不能看得真切!”
吳用在一旁捋著山羊胡搖頭晃腦的說道:“依我所見,這定是一塊天外飛石!”
李逵道:“嗨!管他是什麽,不是掉在這裏了嗎?挖出來一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也不等別人說話,直接跳進了坑裏,用兩隻大手就開始挖土,將鬆軟的土揚得到處都是,使得坑邊眾人紛紛躲避。
不一會兒就聽他喊道:“有了有了!是塊有棱有角的大石頭!”
賈瑞在在心中冷笑,還玩兒隕石這一套?要是真的是隕石,雞蛋大小的一塊就能砸出一個直徑幾米的大坑。
而且除非是鐵鎳合金的隕石,一般的石頭快速下墜在大氣層中就得碎成渣渣。
隻不過他沒有當眾揭穿這個幼稚的小把戲罷了。
宋江等人聽了做出一副又驚又喜的表情,忙讓人拿來了繩子木杠等物將坑中的石頭抬了出來。
眾人都湊過去細看,卻是一塊石碣,正麵和兩側各有文字。
當下宋江且教化紙,滿散平明。方才取過石碣,命人用清水白絹將石碣上的泥土擦拭幹淨,看時,上麵乃是龍章鳳篆,蝌蚪之書,人皆不識。
玉臂匠金大堅分人群走到中間看了看說道:“小弟祖上留下一冊文書,專能辨驗天書。那上麵都是自古蝌蚪文字,以此小弟善能辨認。譯將出來,便知端的!”
宋江大喜,忙讓金大堅細細翻譯,又讓聖手書生蕭讓拿來黃紙謄寫。
這時扈三娘也找了過來,擠到賈瑞跟前問道:“是怎麽了?”
“嘎嘎,老天開眼,降下天書示人了!”賈瑞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
“天書?上頭寫的是什麽?”扈三娘不禁好奇問道。
“等著,金大堅認識,正在翻譯呢!”
金大堅看了一回朝宋江拱手道:“宋江哥哥,這上頭都是哥哥們的大名鐫在上麵。
側首一邊是‘替天行道’四個字,另一邊則是‘忠義雙全’四字!
頂上皆有星辰南北二鬥,下麵卻是尊號。若不見責,當以從頭一一敷宣。”
宋江道:“幸得高士指迷,緣分不淺。倘蒙見教,實感大德。唯恐上天,見責之言,請勿藏匿。萬望盡情剖靈,休遺片言。”
金大堅言道:“前麵有天書三十六行,皆是天罡星;背後也有天書七十二行,皆是地煞星。下麵注著眾義士的姓名。
天魁星呼保義宋江、天罡星玉麒麟盧俊義、天機星智多星吳用……”
讀罷眾人具驚疑不已。
宋江與眾頭領道:“鄙猥小吏,原來上應星魁,眾多弟兄也原來都是一會之人。上天顯應,合當聚義。
今已數足,分定次序,眾頭領各守其位,各休爭執,不可逆了天言。”
吳用花榮等人忙說道:“天地之意,理數所定,誰敢違拗!”
話音未落,卻有個不和諧的聲音說道:“且慢,俺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