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公平的,不管是誰,一天永遠隻能有24小時,你可以過得很從容,你也可以把自己弄得手忙腳亂,“沒有時間”絕對不是借口,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正所謂:“有效的時間管理,就是一種追求改變和學習的過程。”
如果你善於安排時間,你可以去聽音樂會、看表演,既完成了工作,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對待時間的第一個原則應當是:對每一件事都予以尊重,包括休閑。心情是可以創造的,時間是可以掌握的,善於安排時間的人,永遠不會喊“忙”,因為他知道自己要什麽,不要什麽。
古今中外的許多名人都非常注重閑暇時間的價值,也非常善於計劃閑暇時間。放到今天,他們的所作所為仍十分值得我們借鑒。宋朝大學者歐陽修平日公務繁忙,是極其看重時間之人。他的《歸田錄》(卷二)中曾記述了跟他同時的一些學者極善抓緊閑暇時間的事情:錢惟演雖然生長在富貴之家,卻沒有什麽嗜好。在西京洛陽的時候,錢惟演曾對屬僚說:“平生唯獨愛好讀書,坐著就讀先秦百家著作、史書,躺著則讀各種雜記,如廁的時候讀詞典、小令,從未有片刻把書放下過。”謝絳也說:“和宋公垂同住在史院的時候,他每次如廁一定帶上書,讀書之聲,清脆響亮,遠近都能聽見。好學竟到了如此地步。”歐陽修可能是受錢惟演的影響,因此也對謝絳說:“我平生所作文章,多半在‘三上’,即馬上、枕上、廁上完成。隻有那樣才便於我好好構思。”我們沒必要效仿古人,畢竟經常在上廁所、吃飯時看書對健康沒有好處,躺著看書有損視力,但他們對待時間絲毫不放鬆的那種精神狀態,是我們應該學習的。美國著名作家傑克·倫敦,在他的房間,有一種獨一無二的裝飾品,那就是在牆壁、床頭、窗簾、衣櫥、鏡子等處貼滿了各色各樣的小紙條。這些小紙條上記錄的,也許是作家靈思一動,突然想到的精妙詞匯和語句,也許是在某個地方看到精彩的詞語,於是抄錄於上,等等。傑克·倫敦非常偏愛這些紙條,幾乎和它們形影不離。
傑克·倫敦從來都不願讓時間白白地從眼皮底下溜過去。晚上睡覺前,他默念著貼在床頭的小紙條;第二天早晨一覺醒來,他一邊穿衣,一邊讀著牆上的小紙條;刮臉時,鏡子邊的小紙條進入了他的視線;在屋外散步時,他隨時能發現啟動創作靈感的語匯和資料。在家裏是這樣,外出的時候,他也決不輕易放過閑暇的一分一秒。出門前他早已把小紙條裝在衣袋裏,以便隨時掏出來看一看,想一想。
每個人都平等地擁有24小時,表麵看似乎是這樣,事實卻不然。那些大政治家、畫家、音樂巨匠、文豪,比如凱撒大帝、達·芬奇、萊布尼茲、歌德、莎士比亞,他們在一天24小時當中經手完成的工作,無論從質或量上說,都是超乎一般人想象的。我們普通人一天24小時過去,很難留下鮮明的痕跡。
“音樂神童”莫紮特一生隻活了短短的35歲,卻創作了超過600首的曠世之作,為人世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相較之下,其他活了70年、80年的平庸音樂家卻無一部好的作品傳世。據實際使用效果看,莫紮特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比起其他平庸的音樂家,就不止是一分一秒。兩類人在所擁有的時間上明顯不平等。
再看一個我們在生活中的經典例子:上下班高峰期擠在公共汽車或地鐵裏,不同的人表現各異。後排座上一個顯得十分疲憊的人,埋頭把玩手中的手機,看電子書,瀏覽新聞或看視頻;前排座位上,有位看似是做生意的人,悠閑地假寐著;另有一位握著扶手的男子,正專心地閱讀一本書。對這3類人來說,鍾表時間當然一定是不斷流失的。但是,流過3個人的心和身體的時間,其所演化的作用卻不同。
十分疲憊的男子,好不容易才能坐下來玩兒一會兒手機當做一天的放鬆,頭腦是真空的,什麽也不想思考,隻期望能早點到達目的地。但是,離目的地仍很遠,感覺車的速度慢得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對他而言,他的“時間”比“鍾表時間”要長得多,他的時間是“痛苦”的。相對地,那位坐著睡覺的男子,睡眠是他最美妙的時候,頭和身體都享受著休息。原本隻打算小睡片刻,但睜眼一看已到了自己要下的車站了,他的時間如箭般一飛而過。第三位男子完全投入到這本書的世界裏去了。窗外的景色、周圍的噪音或人聲,完全沒有幹擾他,他陶醉在書本中,他的時間是陶醉人的。由上例可見,時間對任何人都是不同且不平等的。甚至同一個人,其生活時間也有很大差異,有氣無力地混過一天和充滿精力地工作、運動,比較起來優劣明了。時間是由一分一秒構成的,三五分鍾、十幾分鍾的閑暇時間或許在當時看來很不起眼。泡一杯咖啡,5分鍾時間過去了;靠在椅子或桌上隨便打個盹,15分鍾很快便沒了……然而如果你不忽視這些“零布頭”時間,用心利用每一分鍾的的話,你的人生很可能是另外一番模樣。時間是生命賦予你的最大財富,亦能為你創造財富,無論精神還是物質的。反過來照樣成立,我們生活中最珍貴的財富便是——利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