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解決危機的大好日子,應該開開心心,陸南擎卻黑著臉在公司大殺四方。

一整天都在釋放著危險的氣息,連閔助在旁邊都小心翼翼,生怕說錯話被打道回府。

好在謝北淮拯救了他。

下班時,謝北淮打電話給陸南擎,說景臨今晚有空,一起喝個酒,打個牌放鬆放鬆。

陸南擎視線還盯著文件,聲音也很冷:“不去。”

“這才幾點啊,回去幹嘛啊,家裏也沒個溫香軟玉,不如出來找點樂子。”

這話真是說到點兒上了,回到家看到薑若,他隻怕會更心塞。

“地址。”

謝北淮說了個他們常去的會所,又說:“三缺一,你把若若帶著,正好她喜歡景臨。”

陸南擎:“!!”

謝北淮沒聽到回應,一看手機,草,竟然給他掛了。

陸南擎挺久沒喝了還以為會喝點就醉了,今晚卻越喝越清醒,臉也是越喝越白。

後麵三個人找了個牌搭子一直玩到十點多,他還一直贏。

謝北淮不由的調侃:“你不是鬱悶嗎,怎麽我看你是斂財啊?”

“這兩個事兒不衝突。”

陸南擎出牌,謝北淮嘖嘖:“你鬱悶可倒好,我們倒黴啊,陪你喝酒玩牌,還得讓你贏錢,不是,若若到底怎麽氣你了,給你氣成這個樣子,說出來。”

他和景臨壞笑:“讓我們高興一下。”

陸南擎直接把牌給推了,一張俊臉是前所未有的冷冽:“還玩不玩了?”

謝北淮和景臨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不是南擎,你對薑若來真的?”

謝北淮可太好奇了,陸南擎哎,從前被顧伊念拿捏,一個妥妥的戀愛腦,將薑若視為無物,現在卻被薑若牽動著情緒?

陸南擎沒說話,他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說,說什麽,說對,他對薑若不一樣了,可薑若把通向她心裏的路堵死了,水泥牆那種,他無能為力無可奈何嗎?

“走了。”

他要起身,謝北淮把他按下去:“你著什麽急啊,反正也這個點兒了,回去陸阿姨還要訓你,你就在這兒吧,我舍命陪君子,咱們再喝點。”

他起身去拿酒:“景臨,你先陪著南擎啊,我上個廁所就過來。”

景臨瞧他眼珠子提溜轉的模樣就知道他沒安什麽好心,但也配合他和陸南擎喝酒。

謝北淮能有什麽壞心思呢,他隻是想為自家兄弟排憂解難罷了。

半小時後,謝北淮手機響了,他已經喝得迷迷瞪瞪,聽到聲音謔的坐起來:“走,南擎,走,我就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你知道怎麽辦吧?”

陸南擎被他摟著往外走,眉中間溝壑漸深:“你耍什麽酒瘋?”

謝北淮硬是將他摟到會所門口,他煩得要命往後想掙開,眸光一掃,竟看見薑若站在台階下。

他收回力道,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過去,謝北淮則招呼著:“若若,這兒呢,快來幫我一把,快扶不住了。”

陸南擎瞥了眼謝北淮,謝北淮朝他眨了下眼睛,壓低聲音說:“愣著幹嗎呢,你喝醉了。”

陸南擎確實喝了不少,但絕對沒醉,看著薑若走過來,他在裝還是不裝之間猶豫了下,薑若已經扶住了他的胳膊。

“抱歉啊若若,本來我是要送他回家的,但是這都幾點了,陸阿姨肯定要說他。”

薑若恩了聲:“你可以讓他在會所裏睡。”剛才謝北淮給她打電話就說了一句陸南擎喝多了你過來一趟。

她再打過去電話也不接,要不是說不明白,她真不會過來。

謝北淮訕笑:“我倒是想讓他住這兒,可他你還不知道嗎,矯情難伺候,上次就嫌這裏的床品不好,睡的不舒服,我哪敢讓他再住,而且萬一半夜吐了,誰照顧他啊?”

他有種難得的親和力,就像鄰居小哥在跟薑若說牢騷:“你行行好,幫幫哥,包廂裏還一個景臨,我要送回家的。”

薑若有無數理由可以拒絕,但一聽景臨也在,她連個猶豫都沒有:“那好吧,北淮哥你幫我把他送到車裏。”

“好嘞好嘞。”

陸南擎也甭說裝醉了,他就跟個木頭人似的被安排到後座,謝北淮還使勁兒推了他一下,讓他倒在座位上。

薑若看了眼,心道這是喝了多少,可別吐她車上。

“那我先走了。”

謝北淮朝她擺手:“走吧走吧,改天請你吃飯啊。”

薑若笑笑,升起車窗離開,陸家不能回,她隻能把陸南擎安排在自己的出租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