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拿出的戒指就放在展台上,男士戒指比較素,女士的卻是足足有五克拉的鑽石,聽閔助說,結婚的時候,要定做八克拉的粉鑽,現在已經開始全世界尋找品相極佳的粉鑽了。

“女士,我幫您試戴一下?”

薑若回過神來,伸出手:“謝謝。”

閔助這時手機響了,他示意薑若出去接聽,薑若試戴戒指,心中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有一點大呢,不過這個款式還有另一個尺寸,您應該合適。”

店員去拿了,薑若坐在店裏等,進來兩個男人,她沒在意,以為也是來買珠寶的,結果那兩個人竟然直接奔向她。

“你是薑若吧?”

“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要見你。”

薑若瞬間警惕起來:“我不認識你們。”

“不認識我們,總認識陸南擎吧,不跟我們走,他今天就別想活!”男人低聲威脅,薑若看向他,見他眼神發狠不像是說假的,又考慮到今天的特殊日子,她還是跟他們走了。

店員找完戒指回來正好見她跟那兩個男人走出去,想叫她已經來不及。

薑若跟著他們到地下停車場,上了他們的SUV,一進去,就看到後座已經被綁好不能動彈的閔助。

“閔東!”她靠過去,拽開貼著他嘴巴的膠帶,他馬上說:“薑小姐快走,他們是沈敬之的人!”

“沈敬之是誰?”

“是談小姐的前未婚夫。”閔助喘著氣,掙紮了下:“他要報複陸總。”

薑若擰起眉頭,去拉車門,車已經被鎖死,拉是拉不開的,她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前麵司機和副駕駛也都是膀大腰圓的男人,她誰也打不過。

這種情況,她根本不可能走得了。

“沈敬之想幹什麽,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裏?”

副駕駛的人操著粗狂的嗓音說:“放心,隻要乖乖配合,聽話,絕對不會傷你們一分一毫,事情結束就送你們回去。”

“什麽意思?”薑若不可置信:“什麽事?你們要阻止訂婚?”

“不該你問的少問,老五,把他們倆的嘴巴貼上。”

……

車子一路顛簸,沒多久就在一個居民樓樓下停了,老樓盤,住的都是老住戶,也有許多的房是空著的,他們被帶到其中一個空房。

門打開,一股裝修材料腐朽的味道迎麵襲來,薑若和閔助被帶進去,一個坐在沙發上,薑若則被送進臥室。

閔助腳也被綁,想去救薑若,被人硬生生給了一拳。

薑若倒吸一口涼氣,朝他搖了搖頭,咬牙進去,一進臥室,她就看到坐在床邊上的男人。

她以前和談宴聊天的時候聽他形容過談筱棠的那個未婚夫,長得白白嫩嫩,又高又瘦,看著弱不禁風,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

“撕開。”他讓人把薑若嘴巴上的膠帶撕開。

薑若鬆了口氣:“你就是沈敬之?”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還有你門外那個同伴。”

沈敬之請她坐下,聲音也是好聽的:“還有二十分鍾他們的儀式就開始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薑若問:“你和談筱棠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沈敬之笑了笑,眼底掠過一絲憤恨:“你知道我們是怎麽分手的嗎?”

薑若根本不想知道,但現在不是激怒他的時候。

“你和談宴很熟吧,你了解他嗎?”沈敬之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外麵都在傳我嗜賭如命,賠了全部身家,是,我承認我好賭,可要不是談宴,我根本不會踏進賭場一步!”

薑若縮了縮瞳孔:“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沈敬之笑她傻,笑她是個被蒙在鼓裏的傻瓜,他近乎瘋癲:“他說隻是玩幾把消遣一下,白天工作太累了,輸了他給我兜底,他還說會幫我瞞著筱棠,那時我們的訂婚日期臨近,我本不想去,但他是筱棠的親哥哥,我去了,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