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薑若和談宴並沒明確說明在一起,兩個人都有些心照不宣,說是可以,說不是也可以。
談宴願意寵著,薑若心裏不願意嘴上不能說就受著。
說是幹情侶該幹的事情也沒什麽不對,她最近開始有條不紊的出現在談宴的生活裏。
不管是朋友的聚會還是短途的出行,談宴都喜歡帶著她,那她隻要時間允許,也會同意。
畢竟她還要找機會拿到有力的證據。
她把陸南擎氣的一時間沒有說話,真的氣的腦袋直接缺氧,眼睜睜看著薑若離開。
等她徹底消失不見,陸南擎大喘一口氣,臉上寫滿了氣憤與不可置信。
薑若回到樓上洗過澡去關窗戶,看到樓下他那輛車還沒走,歎息了聲。
“蘇烈,你回來的時候看到陸南擎,勸他回家。”
信息發給蘇烈,蘇烈回了個好,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管,但還是一直等到蘇烈回來,確認陸南擎已經離開才回去休息。
“他快氣瘋了,都打算找醫生給你開顱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毛病,怎麽能跟談宴扯到一起。”
蘇烈說完又歎口氣:“每次他那個樣子,我就很內疚,覺得對不起他。”
“可是就算沒有這件事,我也不會和他複婚的。”薑若拍他肩膀:“不用有心理負擔。”
“你話是那麽說,心裏怎麽想的誰知道哦。”蘇烈看她,觀察她的神色變化,嘖嘖兩聲:“說實話吧薑若,你其實還喜歡陸南擎呢對吧?”
“喜歡是喜歡,在一起是在一起,兩個概念。”薑若為自己辯解,也挺坦然的說:“我是自欺欺人一直說不喜歡他了,但哪有一瞬間就不愛了呢,可是時間會治愈一切,我也相信這句話。”
蘇烈立刻嚴肅認真起來:“若若,你放心,等我們把談宴送進監獄,我一定讓你們重新在一起,喜歡就得在一起,你有幾個十年,幾個二十年,下一個意外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幹嘛不遵從自己內心?”
薑若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蘇烈勸,她笑了:“那你呢,找了我哥和你妹妹這麽久,你就不想給自己找個愛人,畢竟人生就這麽短短幾十年。”
蘇烈嗬嗬笑了:“我這種有今天沒明天的人,就不禍害別的姑娘了。”
薑若知道蘇烈也是苦命人,內心也更加堅定了要找到證據,讓蘇烈重新回到陽光下,也讓薑遊和蘇橋的失蹤真相大白。
“明天要陪談宴去幹嘛?”蘇烈問薑若,畢竟陸南擎在樓下問了他好幾遍,他是真不知道。
“他媽媽邀請我喝下午茶。”
談母有一些聊得來的姐妹,幾乎每個月都會在一起小聚,就是貴婦們的下午茶,聊聊孩子,聊聊老公,再聊聊包。
但這是談母的核心圈子,能邀請她想必是有些說法,談宴雖然沒說多麽詳細,但薑若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畢竟進入談家,才是她任務的重中之重。
第二天薑若早早起床去晨練,回來時,家門口站著閔助,她走過去:“閔助理,你怎麽在這兒,怎麽不敲門?”
“怕打擾你休息,想等一會兒再敲門,既然你在這兒,那我把東西直接給你好了。”
薑若看著他將提著的一個品牌的袋子遞給她:“這是陸總為你準備的裙子,他說你今天要跟談總約會,讚助你的。”
薑若從來不知道陸南擎能這麽幼稚,她無奈的抿唇,伸出手:“行,給我吧,謝謝你。”
大約晌午,陸南擎收到一張她發的照片,穿著他挑選的裙子,站在談家花園裏的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