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說,她有過一個孩子,隻是胚胎發育不成熟流掉了。

戴瑩滿是歉意的看著她:“對不起若若,我心直口快沒想那麽多,你不要怪我。”

“哪有。”薑若笑著:“過去的事情早就過去了,我才不記得呢,你快去上廁所,我在外麵等你。”

她看著戴瑩進了隔間,自己到洗手台前洗手,有時候是這樣的,以為自己忘記的,總是會在不經意的瞬間想起。

那個時候顧伊念還沒死呢,真的事世事難料。

“我當是誰站在這兒礙眼呢,原來是你啊。”

薑若抬起頭,看到談筱棠站在後麵,她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轉身,根本沒搭理她。

談筱棠心裏的怒火上升,雙手環抱胸前怒道:“我跟你說話呢,你啞巴啊。”

“跟我說話?”薑若指了指自己,笑道:“我們有什麽可說的,你不就是想跟我吵架嗎?”

“牙尖嘴利,果然是個狠毒玩意兒。”

談筱棠毫不留情,她恨透了薑若,在警局的那段時光,薑若必須賠她。

薑若冷下臉色:“談筱棠,我沒有動你的時候,勸你老老實實的待著,不要來惹我。”

談筱棠嘲笑她:“你好大的口氣,怎麽,有證據了不起啊,還不是讓我無罪釋放了?”

薑若麵無表情的挑了下眉,上前一巴掌扇過去,接著抓住談筱棠的頭發將她的頭往洗漱池上磕。

談筱棠連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隻能被打。

她吱哇亂叫,很快戴瑩出來,見此情景,深吸一口氣:“談筱棠你是不是有病啊,還惹過來,你怕自己死的不夠早是不是?”

“你滾,你們都滾,我哥,我讓我哥把你們全都弄死。”

“筱棠!”

說曹操曹操到,談宴疾步走過來,將談筱棠從薑若手中救出來,薑若甩了甩袖子,諷刺道:“自己拚了命從警局撈出來的妹妹,是不能出一點差池,那我就要提醒一句了,談先生,看住你這個寶貝妹妹,別上我麵前來現眼,我煩得很。”

“哥,你看薑若,她欺負我,是她打我的,我根本就沒動手,我就是來洗手的。”

談宴摟著她,示意她不要再說話,轉而對薑若說:“我知道你對之前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但這沒辦法,筱棠現在是無罪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再羞辱她,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她上趕著來求著我羞辱她,我怎麽能不配合?”

薑若冷笑:“談宴,我說了,你看好她,但凡她有一點破綻,我不介意再鬧一次,反正我不怕麻煩。”

“薑若,這次的事我代替我妹妹向你道歉,好嗎?”

“不用了,虛情假意的道歉,你還不如殺了我。”薑若挽住戴瑩:“瑩姐,我們走吧。”

兩人走到他們身旁,談筱棠很不服氣的回懟:“那你還要感謝我哥,要不是他念舊情,你早就死了八百次。”

“那麽談筱棠我警告你,你再說薑若半個不字,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是真的有精神疾病,還是隻是在騙!”

戴瑩火力全開,氣場不輸給任何人,這句話也是碾壓了談筱棠的氣勢,她立馬頹廢下來,靠在談宴身旁,聲也不敢吱了。

戴瑩與談宴深深對視一眼,與薑若一同離開。

“瑩姐,你真的……”

“不能,我騙她的,誰叫她欺負你。”戴瑩歎口氣:“我給她治療過,但談宴當時就盯著我們,不準我們寫病曆記錄,她登記的都是她母親的名字,我說不符合規矩,他就黑了我的電腦,反正所有記錄都找不回,後麵我就沒有再給她看過。”

“談筱棠確實有些問題,但問題不大的,隻是說出去,沒人信。”

戴瑩當時就想過幫薑若他們,但她沒有任何出診的記錄,談筱棠完全可以不認,到頭來隻是無用功。

見她們遲遲不回來,謝北淮出門迎,看到她倆,鬆了口氣:“我以為你們倆掉裏了。”

“前後不過走了六分鍾。”

“有嗎,才六分鍾啊,感覺半個小時都過去了。”謝北淮摟著戴瑩進去,薑若跟在身後,不由得笑。

蘇烈攛掇陸南擎:“你倆最近關係挺好吧,差不多也該更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