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回憶起第一次見蘇烈,那時還以為蘇烈是壞人,誰能想到他為了找薑遊和蘇橋,在談家做臥底,也在冥冥之中一直保護著他們的安全,後來也保護著她。
“蘇烈真的很不容易,這些年都是他在找你們,比我做的多很多,後來他開始保護我和孩子,可以把命都搭上那種。”
薑若說:“哥,你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
到了家門口,薑若輸入密碼開門,客廳沒人,大抵是怕蘇橋會害怕他,蘇烈沒有出屋。
反而是蘇橋聽到了開門聲從臥室走出來,看到薑遊,她跑過來,一把抱住他:“阿遊。”
薑遊安撫她:“橋橋乖。”
蘇橋鬆開他:“你沒事了嗎?”
“沒什麽事了,會好好陪著你的。”
薑遊牽著她的手進去,薑若敲蘇烈的房門,推開一些:“薑遊過來了。”
蘇烈從**坐起來,又停頓了十幾秒,他才出來。
他出來就看到蘇橋依偎在薑遊的懷裏,明明是那麽英姿颯爽的妹妹,明明是個開朗活潑的性格,現在卻無法見光,失去記憶,變得膽小怯弱。
薑遊也看到了他,站了起來:“烈哥,對不起,我才回來。”
“如果我們沒有去海島,你還不打算回來呢。”
薑遊否認:“我已經做好了這個月底帶橋橋回國的準備,隻是沒想到你們會提前登島。”
“那這麽多年……”
“一開始我以為隻要我躲著讓談宴找不到,他就不會傷害你們,是我想的太天真了,而且橋橋的病拖不起,我必須帶她回國治療。”
蘇烈走過來,一拳打在薑遊的身上:“你他媽知道蘇橋病了,你還在國外待著,你就那麽怕死!”
“你打吧。”薑若說:“他是該打的很。”
蘇烈根本就沒有收手,繼續下手,拳拳到肉,薑遊沒有反抗,任由他打,可蘇橋卻不能接受,她實在看不下去,擋在薑遊的身前,張開雙臂。
蘇烈的手及時收了,他麵對蘇橋說不出一句話來,生怕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再丟了。
薑遊喘著氣:“我是該打,橋橋,你別攔著他。”
蘇橋激動的喊:“他會打死你的。”
“我打死他都沒辦法解我心頭恨。”蘇烈轉身回房間,房門關的震天響。
蘇橋鬆了口氣,轉身去關心薑遊,薑若看了半晌,從茶幾下麵拿出急救箱:“擦一下藥水。”
蘇橋急忙接過去,幫薑遊處理傷口。
薑若插不上手,當然她也不想幫忙,蘇烈也好,她也好,都等了太久,找了太久,薑遊挨頓打怎麽了,他該。
她進了蘇烈的房間,蘇烈正掏出煙準備抽,見狀撂在桌子上。
“我知道你現在什麽心情,說實話我也一樣。”
薑若平靜著:“我心中疑惑很多。”
“他沒告訴你?”
薑若:“可能還在等你。”
“他是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橋橋現在也……”
薑若歎了口氣:“蘇橋姐那邊,已經聯係了專家,很快會為她治療,對於這件事我也想跟你道歉,她變成這樣,薑遊有很大的責任。”
蘇烈冷笑:“這個歉不需要你來道,薑遊的道歉我也不會原諒,當然,橋橋自己是個戀愛腦,她非要跟著薑遊,誰能攔得住?”
蘇烈還是了解自己妹妹的,即便性格再怎麽颯爽,骨子裏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為了薑遊,可以做到任何事,連命都可以搭上去,他又算什麽。
“喂?”
蘇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阿遊要和蘇烈單獨說話。”
薑若:“那我先出去,你們慢慢聊。”
蘇烈和她對視,知道她眼神什麽意思,反正他也不會再動手了。
薑若出去,薑遊走進去,門一關上,蘇橋就開始擔心,薑若拉她到沙發坐下:“不用擔心了,蘇烈不會再動手的,他們要談事情而已。”
蘇橋看她:“阿遊是你哥哥,你怎麽一點也不擔心,他這麽久沒回來,你該很關心他才對。”
“他這麽久都沒回來,也該很關心我才對。”薑若回看蘇橋,蘇橋看她那個眼神覺得好壓迫,低下頭去:“我隻是好心疼阿遊,他才暈倒過,又被打了。”
“我理解你的心疼,但這麽多年他音信全無,還拐走了蘇烈的親妹妹,他不該打嗎?”
“可是……”蘇橋小聲嘀咕:“那是我自願的呀。”
“蘇橋姐,你要是能記起來就好了,蘇烈心裏會好受點。”薑若不無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