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輿論發酵到連公司內部都出現不同聲音的時候,他才察覺到不對勁。

這麽多天過去,談宴和談筱棠始終沒有透露出什麽重要信息,一直在和警方周旋,談筱棠更是鬧了兩次精神病病發。

談耀宗還是去了警局探視。

看到談宴長了胡茬,略顯滄桑的模樣,談耀宗第一句話並不是關心自己的兒子,而是說:“已經過去七天,你到底在幹什麽?”

“我在警局能幹什麽?”

談耀宗瞪著眼睛怒道:“公司什麽樣子了你不知道?把事情推給筱棠,你趕緊處理公司的問題。”

談宴扯了扯嘴角,冷笑道:“爸,筱棠是您的親生女兒。”

“就因為她是,現在是她為這個家做出貢獻的時候了。”

談宴閉了下眼睛,他在強忍自己的情緒:“爸,您先把筱棠弄出去,我自己會想辦法出去,公司那邊找公關盡力彌補,其他多餘的解釋不要做,隻要您能將筱棠弄出去,剩下的事情我會搞定。”

談耀宗盯著他,隻說了一句話:“我就信你這一次,筱棠出去,你也出去。”

“好。”

談筱棠本身並沒參與,加上她說了談宴給的說辭,又因為有病,談耀宗請律師幫忙周旋,在一周後無罪釋放。

談筱棠被釋放後就住進了精神科進行治療。

陸南擎正在公司,閔助說這個事兒的時候薑若正好過來送杜嵐包的餃子。

“什麽時候的事?”她問。

“就今天上午。”

薑若打開餐盒,將筷子遞給陸南擎:“趁熱吃,涼了口感會變差,要不要蘸料?”

陸南擎自然接過:“不用,就這麽著。”

薑若隨手遞過去兩張紙巾,自己也擦了擦手才又說:“我聽到他們家的事情就頭疼的很,過兩天我哥要陪蘇橋姐去京市治療,我也帶孩子去轉一圈,散散心。”

“行,到時候我陪你。”陸南擎吩咐閔助:“去做一下京市的旅遊攻略。”

閔助也是不怕死:“這種時候自己做旅遊攻略是最顯誠意的。”

陸南擎拿筷子的手頓了下看向薑若,若有所思片刻:“我自己做。”

薑若煞有其事點點頭:“好啊,你做好了交給我就行。”

“幹嘛,不準我陪你?”他還有點不高興。

薑若:“這麽大的公司說不管就不管了?別什麽事都交給底下的人,而且北淮哥那邊還需要你,還有爸媽老爺子,多的是你要做的事,我隻是去散心,又不是跑路,不用跟著。”

其實薑若是擔心他一走,談家會借此機會出手,到時候鞭長莫及。

這種考慮很理智,陸南擎也能想到,他隻是自我安慰:“你不是不想我陪你,隻是擔心家裏會出事對吧?”

“對。”薑若挑眉:“就是這麽回事。”

晚上陸南擎回陸家吃飯,將幾張演唱會門票交給薑若:“景臨正好那幾天在京市有演唱會,你們去玩。”

薑若抱起門票,雙眼冒星星,歡喜的不得了:“太好了,又能看見景臨了。”

“對了,謝北淮叫你把戴瑩帶著,一起去散心。”

薑若點頭答應:“好,我這就跟瑩姐說。”

她歡天喜地的去跟戴瑩通話,陸南擎看她背影寵溺的笑,杜嵐和陸父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陸南擎回過神來時,看到父母的眼神,輕咳了聲:“怎麽了,不吃了您們?”

他拿起碗吃飯,杜嵐挖苦他:“都沒飯了吃空氣呀?還刨呢?”

陸南擎無奈的撂下空碗:“媽,您非得拆台是吧?”

“你媽是替你高興。”陸父笑說。

陸南擎問:“那爸您替我高興不?”

“還得考察。”陸父佯裝嚴肅:“你在我這裏隻夠及格線,要做我女婿,還有發展空間。”

薑若送他出去的時候,他說起父母剛才的調侃,無語極了:“我都恍惚了,我是不是真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你才是親生的,連女婿這個詞都出來了。”

薑若轉過頭:“爸爸給你打多少分?”

“及格而已。”

薑若:“我勉勉強強給你打個八十分,夠意思吧。”

薑若說完就往前走,陸南擎愣在後麵,過了會兒喊道:“不是,若若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