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陸南擎還想睡在這邊,薑若發信息給他:“你回自己那兒睡。”

“為什麽,我在自己家睡有什麽的。”陸南擎也不知道是倔強還是故意逗她。

她發了三個感歎號:“你別太明顯!”

平時不管多晚陸南擎都回自己那兒,今天這才幾點,又沒別的事情,怎麽就不回去了?

好在陸南擎真的隻是逗她,在她快要崩潰之前,拿著車鑰匙走人了。

薑若也回了房間,給他打電話。

陸南擎看到她的來電顯示臉上都是笑意:“有什麽事不能在家裏說,非要等我走了打電話說?你不會是想說想我吧?”

薑若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差不多得了。”

“今天不是去了殯儀館,談筱棠說談宴根本不是因為房間的線路老化才發生火災去世的,是徐放,他去找談宴,人為製造了火災,他人也死在現場了。”

這段消息是完全封鎖的,不然陸南擎不可能不知道。

“怪不得閔助沒有調查到更多的消息,看來談耀宗已經都打點過了。”

“現在徐放是真的死了,我們也無法證明商牧死亡的真相了。”

陸南擎從容道:“談宴死了,談筱棠還活著,他做的事情,他們談家不會不知情,突破口還是有的。”

薑若也希望早日找到突破口,讓商牧他們一家都可以安息。

網絡風波跟著談宴下葬歸於寂靜,日子還是照常過,沒什麽改變。

陸南擎願意哄著薑若,沒有公開他們的關係,知情人隻有蘇烈一個。

蘇烈常常會發現他們兩個偷偷摸摸的小互動,每次都要裝作沒看到。

其實電話都不知道偷聽多少回了,當然他也不是故意的。

老爺子的身體也在一天一天的好轉,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兩個月後,薑遊也要帶蘇橋回來了,治療告一段落,而且很有效果,現在蘇橋已經不那麽懼怕陽光,穿上特製衣服,防護好自己,她在戶外也可以待很長時間了。

這天蘇烈和薑若去機場接機,陸南擎今天有集團大會抽不開身,派了車過來。

薑遊還不知道他們已經和好的事,薑若也沒想好怎麽說。

薑遊和蘇橋出來後,蘇烈就自動去推行李,薑若挽住蘇橋的胳膊:“蘇橋姐,你感覺怎麽樣?”

蘇橋開心的說:“我感覺好多了,能呼吸在陽光下真的很舒服,隻是待久了還是不行。”

“慢慢來,下一階段的治療跟上,你會好的。”

薑若和她走在前麵:“蘇橋姐,那你記憶有沒有好點,恢複一點?”

“這段時間阿遊也帶我去看過醫生,不過都沒什麽用呢,阿遊給我講以前的事情,我也還是想不起來。”蘇橋知道蘇烈是自己的親哥哥,可因為沒有實感,所以跟他親近不起來,甚至有點怕。

“蘇烈很關心你的,每天都有問我哥你的情況。”薑若逮到機會就幫蘇烈說話。

蘇橋:“我知道的,阿遊都跟我說了。”她回頭看了眼蘇烈:“仔細看他和我是有一點相像。”

“你們好好相處嘛,沒準之前的記憶就找回來了。”

蘇橋點點頭:“我會加油的。”

薑遊覺得她很可愛,會心的笑了。

薑遊和蘇烈跟在後麵,慢慢走著:“談宴的事沒有變數了?”

蘇烈嗯了一聲:“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家,都很正常。”

“我到現在還不能接受談宴去世的事實,他死了,這些年我的失蹤就好像一個笑話一樣。”

蘇烈看了眼薑遊:“但當初你們不走,你也不會活到現在。”

“可說呢。”薑遊輕笑了聲。

幾人走到門前,司機下來開門,送行李,薑遊問:“這是誰的車,陸南擎的?”

蘇烈不以為意:“當然是他的了,你看這車我能買得起嗎?”

薑遊臉上表情立刻就不對了,他對陸南擎是一萬個嫌棄,不滿意,甚至有怨念,畢竟薑若之前在他那裏過的不好。

“哥,我們上車再說吧。”薑若回過頭來,他立馬又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