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前台就遞上來一束花:“今天送花送的特別早。”
薑若看了眼卡片,還是什麽都沒有,這真的不知道是誰送的,但老這麽送下去也不是個問題,她說:“下次如果還有送花的,麻煩你幫我留一下送花的小哥,我有事情問他。”
“沒問題。”
第二天送花的又來,前台幫她留下,她馬上下去見,對方說自己還趕時間,薑若說:“占用不了你多久的時間,我隻想知道送我花的人的聯係方式。”
小哥一開始不願意給:“這個我不方便透露。”
薑若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我知道幹你們這行的特別辛苦,拿著買點水喝,我主要是想感謝下送花的人,沒別的意思,也不會做壞事,這個你放心。”
拿人的手短,小哥還是找到聯係方式給了薑若。
薑若拿到聯係方式沒有馬上聯係對方,她還有工作要做,並不想占用這點時間。
到了下班時間,她才把電話打過去,一開始是沒人接,後來就占線了。
她又了兩次,後麵直接關機了。
她覺得很奇怪,但也無從解決,隻是回到家以後用劉姐的手機打了一下。
這次對方接通了。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聲音有些嘶啞,她說:“你好。”
“你好。”
“你是這個手機號的主人嗎?”薑若問。
那人說:“我是,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你是不是用這個手機號訂過花,送到一家廣告公司?”
那人沒有說話,薑若就補充道:“送給一個叫薑若的女士。”
“你就是薑若吧。”那人說。
薑若:“對,我就是,因為收到了很多花,一直想要感謝這位送花的人,才找到的聯係方式。”
“是我送的,要見我嗎?”
薑若愣了愣,沒想到他那麽直接:“好啊,我非常想要當麵感謝你。”
“我現在在地下音樂走廊,你來吧,帶點吃的。”
電話掛斷的猝不及防,薑若看了下時間,又回憶了下他說的話,無聲的笑了,這人可真有意思。
她帶著很多疑問,打包了一些吃的去了音樂走廊,這裏是很多藝術生的天堂,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年輕人在這裏直播,跳舞畫畫唱歌。
一進去薑若就感覺到熱鬧的氣氛,這裏的人也不少,說實話想要找到那個人跟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
她隻好再次打通那個電話。
這次他倒是很痛快的就接通了。
“你在哪裏,我已經到了。”
“你看哪裏圍觀的人最多,哪裏就是我的地方。”
薑若四處張望,真的看到一個攤位被圍觀,她走過去,撥開人群,看到一個男生坐在地上彈吉他,帶著鴨舌帽和口罩,黑框眼鏡也遮住上半張臉,幾乎看不出全貌。
他在唱歌,唱的好聽,聲音沒有電話裏那麽頹廢,反而是清澈的。
薑若靜靜在那裏聽他唱歌,一首完畢,她剛要上前說話,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她回頭,一個同樣包裹嚴實的男人對她說:“跟我來。”
這聲音和手機裏的聲音才是一樣的,難道是認錯人了?
薑若跟著離開,到了音樂走廊相對安靜的地方,那人摘下口罩,看向薑若。
薑若看著他,那雙眼睛很深邃,似乎有許多的故事,她說:“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那人說:“看到牆上那些畫了嗎,因為喜歡你的漫畫,所以我才畫了那麽多,你一直是我學習的榜樣。”
薑若怔然:“你是我的粉絲?”
“可以說是吧,關注你好久了,知道你不再畫畫,我非常傷心,一直在翻看你的動態,後來我知道你來了臨市,這是我的家鄉,我很開心。”
薑若:“所以那些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