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婚紗照除了內景還有外景,可外景怎麽選擇呢?這可頭疼死了桃夭夭和喜之郎了。

國內的吧,海南為最佳,還可以到恢宏壯觀的太廟,具有年代感的胡同,登高封禪的名山大川。國外的那就更多了,法國巴黎作為世界浪漫之都自不必說,單是那塞納河、埃菲爾鐵塔、凡爾賽宮、巴黎聖母院、蒙馬特高地、尚蒂伊大城堡,說一說都能讓人解好大一口饞,還有英國美國,具有東南亞風情的泰國新加坡,不一而足。

這麽多可供選擇的,為什麽那兩個人還頭疼呢?照桃夭夭的話說“你家那口子太難伺候,嘴叼著呢!不谘詢他一下,誰敢動半分?”

“也是,”我心裏一陣心神激漾,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轉瞬一片緋紅上了耳根。

“你覺得呢?”我將他們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向穆天和匯報了。穆天和停下手中批閱文件的筆,反問我道。

“都可以呀,反正我無所謂,他們不敢動,就等著你的意見呢!”我回答道。

“這些地方都挺好,不過……太大眾了。”穆天和在腦海中想了想說。

太大眾嗎?還是你真的太有錢了?中國十幾億人口,撐死最多一成左右的人在這裏某些地方照過婚紗照吧!太樂觀了,可能還不到0.01成的人呢!穆天和口中的“大眾”,是吾等引車賣漿者之流無法企及的。

“我帶你去個地方,好嗎?保管你喜歡。”穆天和抬抬眉毛,俏皮又神秘地看著我說道。

“你挺時尚啊!”我迎合著。

“嗯?”穆天和眉眼裏盡是無盡的調皮。

“玩起反差萌來溜溜的。”我俯下身子,慢慢探出我的手……

他如小鳥撲翅般,猛地在我的唇邊啄了一下。

我還怔怔地錯愕呢,他已放下筆,往後一仰,肩膀**笑個不停。“哈哈,傻丫頭!天下功夫,唯快不破。不懂嗎?”

“哼!”我生氣地撅撅嘴,就勢準備離開。

“好,不鬧了啊,媳婦兒,”穆天和拉回我的手,在他的胸前搓了一把,“噥,扳回來了,乖,你先把飯做上,我看完這些,就給你做菜啊!聽話啊,媳婦兒。”穆天和把我的手捧起,在我的手心無限溫柔地舔了一下。酥酥麻麻,過電一般。

外人看來豐神俊朗舉止得體的穆天和,關起門來活脫一個浪**公子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令人心往神馳,沉醉而不能自拔。

第二天,我們一行人由李秘書帶領,驅車來到鄰省的荊南小鎮,望見一片歇山的新中式合院,就此迷失在粉牆黛瓦、飛簷翹角下。

漫步荊南老街,腳邊不遠便是瑩瑩河水。既是水鄉,便一定有風了,絲絲細風掠過水麵,便讓河水泛起魚尾紋,甚是有趣。

這個地方是穆天和兒時的快樂之源,他曾經跟著他的姥姥和媽媽在這裏度過了大部分的童年時光。

穆天河說這裏有他最不羈的笑聲最輕快的腳步最可愛的鄰居和最疼她的姥姥。每天他最快樂的時光就是踏著清晨的霧氣,漫遊在碎石小路上,全身都沐浴在甜美清新的空氣裏麵,看著小橋流水,聽著槳聲咿呀,在無憂無慮的年紀做著清新剔透的夢。

我們來時已是傍晚時分,一進鎮,便聞到了一股江南風味,河埠頭,三兩婦女拿著木槌捶打著衣服。岸上,煤爐冒出的縷縷白煙繚繞上升。遠處,蜿蜒的青山隱約可見,一斜夕陽從山頭灑下來,頗有“幽巷深處有人家”的意境。

“是我穿越了嗎?這是我魂牽夢縈的煙雨江南吧?”桃夭夭一下車,眼睛都不知道該望哪兒看了,下巴都快驚掉了。火紅色的高跟鞋與青褐色的石板相互碰撞,發出的“咚咚”聲,聽起來如同鋼琴奏出精靈般的音符。

“穆天和,這是你的家嗎?這真是你的老家嗎?”我簡直無法相信,拉著穆天和的手,在斜斜的陽光下穿街繞巷,笑著,跑著。

天青煙雨,和隋之珍。

穆天和,謝謝你帶我來這多情的古鎮,

荊南,謝謝你的溫潤如玉滋養了這麽一個長情的好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