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懷疑

雲水韻的臉色嚴肅起來,聽水韻這麽一說,催眠實在是個非常危險的東西,如果有一個人學會了,那她豈不是可以坐擁天下了?!因為她完全可以一路催眠過去,直到控製了各國女皇!

“催眠這麽危險,你見過嗎?”雲水韻問,水韻搖搖頭:“我們那裏有種叫心理醫生的,他們比較擅長這種事情,不過聽說要成為一個合適的心理醫生需要自己去拜師,然後經過很長的驗證期,確定那人沒有心術不正後,師傅才會把真本領教給他。不過我覺得我心理很健康,所以從來沒有去看過心理醫生。我看了這裏這麽多醫書,也沒看見哪裏有記載,這隻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也許沒有會催眠的人。”就算有,應該也不會成熟到哪裏去。水韻怕是怕,有會催眠的野心家從別的時空穿來這裏了,那這個時空可就有好戲看了。

水韻最後一句話的分量實在太輕,雲水韻心裏一沉,已經開始擔心真的出現這種情況要怎麽辦了。“那有解決催眠的辦法嗎?”雲水韻心裏有些期待的開口。

水韻開口:“當然有了,不過一般都需要一個媒介,我隻是看書和其他東西看到的,似乎催眠都會有一個關鍵點,找到這個關鍵點就可以破除,當然,如果你夠厲害的話,重新下一個心理暗示再把人喚回來也行。”

雲水韻又問:“你知道多少?”

水韻嘴角抽搐:“你別指望我能救人就是了,我看到的也隻是基礎知識而已。”

雲水韻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點,手指重新沾了水,在桌子上寫道:最近一年內,不要讓任何陌生人靠近女皇,稍微有些異樣的人也不要讓她靠近女皇,必須保證有一個女皇的心腹在現場。

雲水韻寫完了,覺得這樣的話似乎太過籠統,於是又把字跡抹掉,重新寫到:據說有一種人那通過語言和動作控製其他人,而且其他人還會保持平時的模樣,隻有在特殊情況下才會執行某人的指令。現在懷疑有這樣的人控製了雲水謠,所以你們要加倍小心。

影衛很是驚訝,這個消息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危險了,於是影衛對雲水韻行了禮,然後馬上去發布消息。這個時候雲水韻沉思著,直接和水韻交換了過來,水韻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瞬間炸毛:“你就這樣把我丟出來了!?你讓我怎麽去和阿槐幾個人說?你這樣太不仗義了,我是為了你才和他們有了秘密的!”

雲水韻心裏擔心著雲水謠的事情,也沒有心情和水韻說話,直接道:“你之前不是也瞞過他們你的真實身份嗎?善意的謊言有時候是必須的,我就不信了,難道幾個夫君就沒有半點秘密沒有告訴你。你不是經常說什麽‘距離產生美’,竟然這樣,當然要有些神秘感比較好。你已經透露太多東西給他們知道了。”

水韻聽著雲水韻的話,想了一會,隻能歎氣了,就算是這樣,她剛才也確實了落了他們的麵子,隻好回去再補償他們了,希望處罰可以輕一點······

水韻走出了房間,一路上一邊踢著腳邊的小石頭,一邊皺著眉頭想著待會要怎麽和炎洛幾個人開口。天已經黑了下來,路上的東西也有些看不清楚了,水韻心不在焉的踢著小石頭,一不留神就踩到了大一點的石頭,一下子就‘哎喲’一聲,摔倒在地了。

腳疼的厲害,水韻看看周圍安靜的夜色,有些心慌和委屈,幹脆坐在地上不動了,揪著自己的裙子,一邊擰著一邊發呆。

耳邊忽然傳來呼吸聲,水韻剛要回頭去看,一下子就被抱起來了,她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炎洛,他眼中倒映著水韻傻乎乎的呆樣,染上了笑意:“妻主下次走路可要好好看路啊。“

水韻別開臉,一臉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之前不應該那麽大聲的拒絕你們的。”

炎洛笑了笑:“沒什麽,我們知道妻主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再說了,誰沒有秘密呢?我們有些秘密還不想讓妻主知道呢,就怕破壞了我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

水韻笑了,把頭靠在炎洛胸口:“你們不生氣就好,也許以後我可以把事情告訴你們,但是目前不行。”

炎洛隻是笑,雲水韻都出來說那是她的事情了,他們自然不會去自討沒趣,不過,炎洛眼神微動,忽然道:“妻主你從我胸口的衣服裏拿樣東西。”

水韻微怔,隨即伸出手在炎洛胸口摸索,感覺到了什麽,拿出來一看,是一封信,而且信封非常好看,亮麗的黃色,上麵還有複雜的花紋,看得水韻一愣一愣的:這個時代的造紙技術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了?!

炎洛看見水韻一直看著信封的樣子,清咳一聲開口了:“這是我寫給你的情書,你要好好保存才行,以後我會檢查的,如果它不見了你就要用一輩子來賠償了。”

水韻愣了,看看炎洛又看看信封,想起來之前的情書大討論,嘴角不以為然的一撇,眼中卻染上笑意,漫不經心似的開口:“你怎麽弄出這些花紋的?”

炎洛臉上閃過一抹紅色,道:“我把紙張壓在印章下放很久了。”

水韻笑了,看著炎洛的笑臉很是燦爛,完全不掩飾對炎洛的讚賞,心裏暖暖的,炎洛也是會心一笑,靠近水韻耳朵,道:“回去找個沒人的時間再看哦。”

水韻點點頭,笑了,心裏卻在飛速的尋找一個‘沒有人‘的時間,然後悲劇的發現,貌似沒有這樣的時間段,難道要在廁所看?這也太糟踐炎洛的心意了。

水韻把信封好好收進懷裏,想著待會放自己的小背包裏,然後再另外找個時間好好看看炎洛的心意。

水韻抬眼看了一下炎洛的臉,心裏有些酸又有些甜,其實,她現在還以為炎洛和秦宣是為了孩子才跟著她的,所以對兩人完全沒有情愛的意思。

炎洛和秦宣畢竟是半路上用強得到的水韻,比起鳳情的狀況還要糟糕一些,至少鳳情冰清玉潔的,而且很巧妙的讓水韻成了施害的人,水韻因為心裏的愧疚,自然是對鳳情的態度比較好一點,而秦宣和炎洛,總的來說,他們並沒有拿得出手的理由,炎洛可以說是莫名其妙就纏上來了,雖然他說的是因為秦宣選擇了水韻,所以他也跟著選擇。

水韻胡思亂想的,出現在葉槐幾人麵前,葉槐幾人舒了一口氣,然後就看見了水韻被公主抱的模樣,有些奇怪的問:“妻主怎麽了?”

“她扭傷腳了。”炎洛有些無奈的開口,玫瑰青鳳聽見了,上前:“我給你看看怎麽樣,保證很快好哦。”

水韻搖搖頭:“不用了,一會就會好了,你的藥那麽珍貴,還是給其他需要的人吧。”不過是不小心扭傷了,問題確實不大。

“讓玫瑰小姐給看看吧,人家好歹也是個醫師。”柳如歌開口了,招呼玫瑰青鳳不要客氣的給水韻看,雖然玫瑰青鳳似乎對毒物更敏感些,不過水韻不是經常說醫毒不分家嗎?

夜幕降臨,縣官的府衙裏的仆人自動自發點亮了燈籠,縣衙裏一片燈光搖曳,看上去又漂亮了幾分,水韻一行人正坐在走廊下,那些讀書人已經寫好了供詞,和紅楓說了一聲,把紙張帶回去了,她們要讓鎮子裏的人都知道縣官的惡行,並且告訴眾人,縣官已經遭受了懲罰。

隻是眾人心裏還有一個疑慮,那就是縣官的下一任該怎麽說?

縣官是被私人處置了,她的名號還在,普通老百姓也不好對她做什麽,而且她的身份沒有除掉的話,肯定有很多人在麵對指證縣官這件事上打退堂鼓,畢竟一旦能處置縣官的人走了,他們這些普通百姓還不是要在縣官的手底下生活?到時候得罪了縣官,過的水深火熱的,那得多痛苦!

水韻一行人出了一口氣,高高興興輕輕鬆鬆的離開了,她們這些本地居民可就隻能等死了!那些‘死刑犯‘放出來了又如何,縣官還是可以尋個理由把她們再抓進去,而且這回說不定就直接把她們都殺掉了,免得夜長夢多。

縣官大小是個官,哪裏是她們這些小老百姓能與之抗衡的?所以在有些讀書人不安的時候,炎洛開口了:“我們剛剛從皇都那邊過來,聽說女皇派人整治官場風氣,縣官這樣的肯定逃不過去,收受賄賂,欺女霸男的,隻要你們敢指出來讓眾人看見,縣官就會被處罰,當然,你們不願意也是可以理解的。隻是,民不與官鬥,那是因為沒有好的路子,你們難道就願意一直活在縣官的陰影下嗎?”

讀書人們麵麵相覷,又問了炎洛一些問題,炎洛瞎說著,嘴裏信誓旦旦的,心裏卻想著回頭一定要傳消息回去讓人把他說的事情落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