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有這樣的魔法,讓一個人的一生中不斷的悄悄變幻著,自己感覺不到,旁人感覺不到,隻有通過對比,才會幡然醒悟。

所以,我認為當時發明照相機這個東西,肯定不是為了留念,而是為了對比。

今朝對比夕日,某種感覺,某種神情,原來,你也曾經有過。

“灣灣,你說他家的菜真的挺有特色,味道很純正,可是為什麽把店選在這麽偏,名字說是在兆興業廣場,卻在廣場最裏側,要是在廣場正中,現在必是人滿為患,生意肯定爆表。”

“這就叫曲徑通幽,有很多人喜歡這樣的雅靜,廣場裏人太亂太雜,還有,你光顧著點菜,你有沒有看到後麵讓我肉疼的價格,是普通大眾能消費起的嗎?放在廣場的美食城裏,幾天就得關店大吉,環境喧鬧,價格雷人,能消費得起的人士不會去,會去的人消費不起。”

“哦。”張雙雙一聽到我說到價格,急忙刹住嘴巴,心虛的猛勁兒吃著,我猜她心裏肯定祈禱著柳灣灣千萬不要食言,努力的勁兒就如我禱告她此時盡快失憶一樣。

正吃著,門外進來兩個人,由於我麵對著門坐著,所以有著優先掃描店內來客的優勢。

一男一女,男的身高一米八以上,身穿天藍色T恤衫,白色休閑褲筆直垂下,削長的臉上嵌著兩個大大的、黑黑的眼睛,下麵長著一個英倫鼻子,薄薄的嘴唇,舉止透著優雅,他手裏拿著一個粉色的超輕薄行李箱,一看就知道是那女子的,推著行禮的手腕上一塊價格不菲的鑽表閃閃發光。

女人一頭長長的波浪頭發,上身穿著高檔白色坎肩紗衫,下身黑色不規則紗裙隱約撫著腳麵,半透明的衫裙裏麵裹著剛及腿根的黑色裏裙,緊緊的裹著嬌俏的臀部,走路時細長的腿在不規則的裙衫裏時隱時現,好不性感。一副限量版墨鏡,顯著白嫩臉更加的透明,紅紅的嘴唇抹著唇蜜,滋潤的可以滴出水來。

我的眼睛天生對美好的事物具有依附性,張雙雙見我不說話,眼睛直直的看著兩人往裏麵走去。

“喂!你幹什麽呢!魂丟啦?”她打用筷子敲了我一下。

我一愣神,將杯子碰灑了,“幹什麽呀你?”我輕聲吼她。

“是你,你看著人家幹嗎。”

“帥哥美女,養眼啊!”我拿著紙巾邊擦衣服邊說。

“色女!”張雙雙譏諷道。

“食女,快吃!”

正說著,我聽到剛才走進裏麵的人突然說:“安少,我們在外麵吃吧,也給你的店裏增加點人氣。”

“噢?是想做招財菩薩嗎?”男人聲音裏帶著深深的笑意,隨之我聽到椅子被挪動的聲音。

“那可說不定哦。”女人有點嬌嗔的笑著坐了下來。

剛一落座,店後出來一個男侍拿著菜單趕忙小跑過去,我從他的服飾可以看出,他比剛才給我們點餐的服務人員級別要高很多。

“如果可以招財,應該常駐店裏,走了的話,我的生意怎麽做?”

“我又不是老板娘,又不是隻食香火,你會賠的。”

“哈哈,如果我願意奉賠到底呢?”男人在菜單上劃了幾下,男侍點頭示意,急忙走到後廚裏。

“安少,又拿我取笑了。”

“是否取笑,不是從你嘴裏說出來,定義就可以重新加解的?席浠,不要叫我安少,我不喜歡,叫我羅安。”

“大家都這樣叫你,我可不想特殊。”

“哎,你明知道,我願意讓你特殊的。”男人無奈的歎一口氣。

“不和你鬥舌鬥唇的,快說,你為什麽好好的從台灣跑到這樣的小城市,伯父知道嗎?”

“那你為什麽跑來了?”

“他來了,我就來了。你明知故問。”女人說話的聲音突然有點低,好像有些傷心。

“我也是,她來了,我就來了。”男人又開始似真似假道。

“喂,雙雙,”我用手點一下正在吃的不亦樂乎的張雙雙,捏著嗓子,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那個帥哥是這裏的老板哎,而且,他好像在追那個美女哎。”

“老板就老板唄,沒有老板哪有店,追就追唄,沒有目標哪有開店的動力。又不能給我們把菜錢免了,關我們什麽事,趕緊吃完,不要浪費國家糧食和我們的汗水,花出去的錢一分一毫都要體現價值。”張雙雙不以為然地說。

“吃貨!咒你這頓吃完長200斤!”

“不好意思,我天生就是為吃而生,老天賜給我一個幹吃不胖的身材,我怎麽能夠輕易浪費。”

“老天睡著了,等他哪天醒了,連本帶利的補給你。”我白了她一眼,夾起一半玉米隨著她吃起來。

“沒事,沒事,我初一十五都會給老天爺送安眠藥的。灣灣,你也盡情吃,祈禱的時候,我也帶著你了。”

“咳咳咳,”一個玉米粒卡在我的嗓子裏。“雙雙,老天爺是我後爹,對我隨應隨驗。”

張雙雙哈哈笑起來,把她的水遞給我,“快點喝一口,順下去就好了。”

因為上午遲到的關係,我和張雙雙不敢在外麵耽擱太多時間,吃完飯後張雙雙負責將店內環境仔細的進行一番廣角、傾角、斜角等360度拍攝,我負責采訪店內主管人員了解店內文化和餐飲源風,一切緊致有序地完成後,急忙奔赴因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