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改革
紀真便一直在等他們這句話,既然現下他們答應了,這甜頭自然也是要給他們吃到的,畢竟她還指望著他們日後能夠給她幹活掙錢呢。其實紀真的這種方式在很快的時間內便會將這些商戶變成拿著紀真的錢要給紀真幹活的人,若是有人想要借貸的錢款多了,相當於這生意也就成了紀真一個人的,他們隻是拿著少量的分紅在做事罷了。
胡掌櫃很快便是想明白了紀真的用意,看向紀真的眼神裏便是略微帶上了畏懼,這般聰慧有手段的女子,尤其是這般美豔的女子,對於男子來說不啻於是飛蛾撲火的**,隻是不知道誰最後能夠走進紀真的心呢,或許這等女子也就適合生活在深宮之中了。
“既然各位也就都答應了,這事情自然也就好辦了,稍後會有專門的人員前往各位府上同各位商議具體的事項,這裏紀真也就不一一說明了,但是在這裏,紀真可以向各位擔保,絕對不會讓大家吃一分錢的虧,各位不如想想,若是一旦簽訂了協議,這背後便是站著整個榮盛錢莊,出了什麽事也自然會有榮盛幫各位收尾。”
紀真話說到這,很多人的神色已經略微好轉舒緩了些,但是有些人卻是明白,日後他們便是綁在了榮盛這條大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隻是這主體是指榮盛罷了,他們對於榮盛也隻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隻是還有件事要告知各位,不要覺得在榮盛借的錢還不了,榮盛拿各位沒辦法,榮盛這邊已經同戶部的戶籍名冊掛鉤,若是各位難以還款,便會被限製出城,日後在各家錢莊也休想再借到一分錢,榮盛稍後便會將信函發至各大錢莊。”
榮盛在錢莊裏便是龍頭老大,這多年的地位從未發生過動搖,一向便是榮盛出了什麽規矩,其後各大錢莊便會爭相模仿,更不用談榮盛會致信給他們了,若是這些錢莊的銀票還想在榮盛能夠通用,便不會做如此斷絕自己後路的事情。
榮盛之所以如此有地位,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在於它的多,榮盛在大秦境內各地都有分鋪,再加上分鋪之間的聯係也是極其緊密,這銀錢的流通加之銀票的使用自然便會得到很多百姓的認可,如今大秦偏遠地區的百姓隻認榮盛的銀票,其餘一概不認。
紀真一回錢莊,便立馬大刀闊斧的改革起來,讓胡掌櫃去招收一批手腳幹淨並且腦子比較活泛的少年郎,最好是招一批年紀適中的孤兒,將這簡易算法在很快的時間內教會他們,並且能夠拿到賬冊開始做簡單的處理。
除此之外,此先紀真安排好了的人也都帶著紀真擬定的協議從錢莊出發了,協議上麵細致到各項錢款的應用,將兩方所占據的比例細致劃分,這些人原本便是極其精通這律法的法家弟子,同這些商戶的交流之中不斷地應用律例,不一會便將這些商戶說的啞口無言。
就這些法家弟子還是紀真借了詹川的光,才得以從太學裏借來這麽一批學生,在紀真簡單的培訓下,這些人原本便是巧舌如簧,可以舌戰群儒的學子,如今隻是用來講明一份協議罷了,胡掌櫃心裏都覺得有點屈才了。
傍晚之前,各家錢莊便是收到了從榮盛錢莊寄出的信函,等各家錢莊的東家看過信之後,無一不是心喜的,因為就這樣一來,各家錢莊的進賬也是能夠多了許多,更為關鍵的是,這件事情是榮盛定製的,要得罪人也是榮盛去得罪。他們隻是小錢莊,榮盛身為行業老大,自然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們怎麽敢反駁呢。
當天起,原本可以拿到借貸的人都是接到了各家錢莊的通知,說是放貸需要暫緩幾日,具體放貸的事宜有所改變。甚至有的錢莊嚴格按照榮盛信上所寫的,說是借貸一律要攜帶上戶籍證明,這一事件,整個商道便是風起雲湧。
正和帝也是聽聞手下的人說了這件事,心中不由得也是佩服起紀真的聰慧來,小小一個女子竟然如此聰穎,在商道之上竟然如此有天賦,正和帝的心裏更加是湧起想要見一見紀真的衝動,隨後他便同身邊的大伴講述了此事。
沒想到這大伴竟然如此回他:“既然聖上想要見她,這還不好辦,再有幾日便是選秀女的日子了,雖然紀真身為郡主可以不用應召入宮服侍聖上,但若是聖上執意,這件事可還不好辦嗎?再者說了,老奴不信這世上還能有人敵得過想要進宮服侍您的念想。”
大伴這話一說完,正和帝思忖了許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且不說這紀家的軍功顯赫,更是因為紀真的背後還是有著禮親王府的影子,若是他執意想召紀真進宮,這得罪的人可不謂是不多啊,再加上紀真原本便是這等人才,若是進了宮豈不是束縛了她。
正和帝心中這般想著,但是這大伴卻是看出來正和帝的真正心思,所以在退出太和殿之後,他便悄悄地吩咐了外麵的小黃門,讓他們去著手辦事,吩咐好之後,這大伴的腦海裏甚至開始想象等正和帝見到紀真之時,心中一喜,又會給自己怎樣的賞賜。
但是他沒想到,這消息還沒傳出宮,便被人攔截了下來,“秦公公讓你去做何事?”
“回殿下,公公讓小的派人前去憐心郡主下榻的酒樓告知憐心郡主,聖上召其進宮,讓其盡快準備好。”小黃門抖抖索索的回複到,甚至不敢抬頭看向此人的臉。
“本宮有這般可怕嗎?起來吧,本宮剛好要出宮,這消息便由本宮帶給郡主殿下吧,至於秦公公那,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心裏應該是知道的?”此人清冷的聲線卻是讓這小黃門越聽越心驚。
“小的知道,小的絕對不會說小的見過殿下。”小黃門顫抖著退了下去,此人看著宮門口開始淺淺的笑了起來,紀真,原來你也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