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結案
“你沒憑沒據的,不要誣賴好人!”齊縣令聽到他的話,立馬站起來指著他就惡狠狠地說道,然後又轉過身去指著紀真,“還有,就算你是郡主,我還沒聽說過大秦開朝這麽多年來,有哪個女人坐在這案堂之上審案的,紀真,你莫逾越了!”
“齊縣令擔心的事情可真多,還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的好,來人,將這位老先生的指控記下來,我倒要看看這齊縣令在密縣這麽多年,究竟是如何為民做主的!”紀真甩都不甩他,不過就是秋後的螞蚱,他想蹦躂就讓他蹦躂去吧。
“好,好,好!紀真,等今日之後,我定要上報朝廷,讓皇上知道你的惡性!”齊縣令心中還滿心以為著,就算紀真今天真的審問他了又能怎麽樣,他又不能對自己加以刑罰,等到這件事情傳到京城,他不信古親王還能坐得住!
一旁的宣越滿臉嫌惡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齊縣令,然後突然說道:“你莫不是以為今天之後,你還能活到讓你上報朝廷的那一天吧,這附近的驛站已經統統被我封鎖了,就算是你的奏折僥幸到了京城,你覺得皇上會把你這個小小的七品縣令當回事嗎?”
“你又是什麽人,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可知道阻攔奏折乃是欺君之罪!”齊縣令在聽到宣越說這驛站已經被他封鎖的時候,整顆心都墜了下去,若是真的這樣,豈不是逃不過去了,“你莫要胡說,我乃是官身,刑罰加身可是要上報吏部的!”
“我是誰?我是誰你就不用管的,不過還是讓你死也要死的瞑目點。”宣越將正和帝賜予的金牌亮了出來,看的齊縣令頓時就嚇得不敢說話,全身不住的再哆嗦,竟然是五爪金龍令,這可是等同於正和帝親臨的,即便是今天他們處理了自己,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還有,不過是官身嘛,來人,給我去了他的烏紗帽,脫了他的官服!”阿大一聽到宣越的指使,立馬上前扒了他的官服。齊縣令死死地護住烏紗帽,但他又那裏是阿大的對手,阿大還刻意的一根一根的扒開他的手指,將烏紗帽摘了下來。
紀真和宣越卻是在看到這齊縣令的裏衣時,氣得猛地一拍案堂,因為這齊縣令的裏衣竟然是絲綢所製!而且這等布料一看便是出自江南製造坊,這裏出產的雪紡冬暖夏涼,又有布中黃金之稱,據說價值一金一小寸,而這齊縣令竟然用來製作裏衣。
這是皇帝才有的規製啊,這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竟然就能過上如此奢華的生活,可見這平時不僅是貪而且還是巨貪。紀真心想,看樣子應該也能夠在這齊府裏搜出一大筆錢財了,隻是這錢財紀真卻是沒想過要帶走或是據為己有。
羊毛出在羊身上,這齊縣令平時搜刮民脂民膏,總要取之於民,還之於民。紀真打算依照齊縣令此前犯下的罪行,挨個給這些百姓們補償,總不能這人搜刮了這麽久,結果被自己抄了家,自己還帶走了,那這豈不等同於是紀真搜刮的了。
“啟稟郡主殿下,我家中曾有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原本是我家的傳家之寶,但是這狗官聽說之後,便立馬帶人來我家將夜明珠搶走,臨走之時還將我家中老母一把推倒在地,害得我母親早逝,請郡主殿下為我做主啊。”
一名中年男子跪在堂下,指控著齊家到。紀真也是想起來,前世好像這古親王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顆夜明珠,據說是價值連城,這可夜明珠輾轉到了宣昊的手中,宣昊便把這珠子賜給了紀真,紀真後來竟然發現,這珠子裏麵似乎藏有著什麽秘密。
但是前世紀真還沒來得急解開關於夜明珠的秘密,便忙著去對付宣昊身邊的鶯鶯燕燕了。今日竟然在這裏能夠遇上,說不定自己日後還能夠破解開來,隻是現下紀真要想個辦法從這人的手裏將夜明珠給買過來。
“師爺,你可要仔細記載著,莫要漏了一條齊家的罪狀。”紀真看向一旁朝著齊縣令擠眉弄眼的師爺說道,紀真想著這肉自然是要一口一口的吃,吃得太快容易噎著,等到齊家處理完了,就把這齊家的走狗挨個打斷他們的狗腿!
“郡主殿下,我女兒曾經被齊炅擄進齊府,並且還強製的娶我女兒為妾,我們迫於齊家的威脅,隻能同意。結果我女兒嫁過門不過三天,竟然便被齊家用涼席一卷,扔在了後門口,我那可憐的女兒啊,不過才十四歲,全身上下都是傷痕,還請郡主殿下為小女做主啊!”
老掌櫃的在阿大的攙扶下跪在了堂下,然後一邊哭著,一邊指控著齊家的惡性。紀真盤點之下發現,同老掌櫃的女兒有相同遭遇的女孩子竟然就不下五人,更不用說那些被齊家那些已經認命了的女孩子了。
“齊炅,你可認罪?”紀真看著堂下的齊炅,心中真是一口惡氣卡在那,她恨不得將齊家父子千刀萬剮,才能一泄心頭之恨。
“我不認罪,明明就是她女兒看我家中有錢,我爹又是縣令大人,執意要嫁給我做妾的,而且後來是她自己體弱生病,才那麽早就死了的,這跟我又有什麽關係,老頭,你莫要血口噴人!”齊炅頓時大喊道,他現在隻能盡量的把希望寄托在他爹身上了。
紀真一聽齊炅竟然還拒不認罪,頓時心中就起了一計:“來人,將齊炅帶到後堂。”隨之宣越便跟著到了後堂去審齊炅,而紀真則在前麵審齊縣令。
結果過了一會,阿大跑到了紀真的身邊嘀咕著,紀真便讓阿大將他手中的東西遞給了齊縣令:“你可看好,你兒子可是將所有罪行都推到了你的身上,這是你兒子的呈堂證供。”
齊縣令根本沒有細看,一想到自己那麽寵愛的兒子竟然把罪行都推到了自己身上,齊縣令便紅了眼開始認罪,然後將自己兒子也一同拉下了水。
等到宣越帶著齊炅出來的時候,齊縣令指著自己兒子就破口大罵:“你個孽子!畜生!”
齊炅被他爹罵的滿頭霧水,後來兩人才明白,這根本就是紀真在詐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