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相公娘子
“哎,少爺怎麽走啦?”元寶看著走遠的兩個人愣了一下,隨後趕緊站起來,對遠處的千玄招呼著手:“千玄千玄,少爺和蘇三小姐走了,這煙花還沒有放完呢,他們兩個幹嘛去了?”
遠處的千玄聽到了元寶的呼喚聲,便走了過來,然後看著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微微皺起眉毛:“不會是吵架了吧?”
“不能吧?”元寶皺起眉毛:“在這種情況下,誰能吵得起來啊”
“你剛才不就跟我吵架了嗎?”
聞言元寶一愣,隨即沒有好氣兒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不一樣好不好?咱們兩個是什麽關係啊?”
“那少爺和蘇三小姐是什麽關係?怎麽著也不能吵起來吧?他們兩個到底幹嘛去了,難不成蘇三小姐要被少爺吃幹抹淨了嗎?”
元寶的話音剛落千玄就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幹嘛?”元寶捂著自己的腦袋,不開心的看著千玄:“你幹嘛打我啊?”
“我打的就是你,你這腦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還真把咱家少爺當成了什麽壞到出水兒的人是不是啊?”
“那你說,在這個時候少爺小姐能去哪裏啊?難道不是情深到……”
“我平時就叫你少看那些破書!”千玄沒有好氣兒的打斷元寶的話:“你就是不聽,你都把你這齷齪的想法發揮的淋漓盡致,行了,既然你想要知道到底少爺和蘇三小姐幹嘛去了,你就跟上去不就好了嗎?”
說著千玄沒有好氣兒的看了一眼元寶後便抬腳朝前走去,見此元寶驚了一下,趕緊追在千玄的身後:“你等我一下呀,咱們兩個這樣過去不會打擾少爺吧?”
“醫館?”元寶和千玄眼睜睜的看著蘇葉漓和花厭進入了醫館。
“好端端的兩個人去什麽醫館啊?”元寶奇怪的皺起眉毛,千玄也有一些不明所以。
“啊,我知道了。”元寶突然靈光一閃:“肯定是蘇三小姐懷了我們少爺的……”
元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千玄的一個眼神全部嚇回了肚子裏:“你這什麽眼神看我啊?”
“收起你這個齷齪的想法!”千玄沒有好氣兒的看著元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你這般齷齪?”
“齷齪?這件事情什麽齷齪的呀,若以後你跟你的娘子難道不會這樣嗎?難不成你隻跟你的娘子牽牽小手,聊聊天兒?”
“再不然就讓你的娘子給你當一個陪伴,陪你練無功嗎?”
千玄看著眼前的元寶,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並不想再搭理他。
元寶見千玄不搭理自己則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切,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蘇葉漓站在花厭的身旁,花厭的對麵坐著一個白發老者,他讓化花厭開嘴看了看他的舌頭,又把了好半天的脈。
隨後收回手輕聲問道:位公子,你的身體到無什麽大礙,可是你這胃不舒服,是否是晚上吃錯了什麽東西?”
“吃錯了東西?”花厭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蘇葉漓,他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一連氣吃了好多好多的糖葫蘆了,便有意隱瞞:“應應該沒有什麽吃錯的東西吧……”
蘇葉漓看著眼前有意隱瞞的花厭扯了一下嘴角,隨後輕聲說道:“他方才吃了許多根糖葫蘆,是否跟這有關係?”
“哎呀。”花厭一聽輕輕的推了一下蘇葉漓,用眼神示意她讓她不要亂說話,後者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兩個人的互動讓大夫直想笑。
“公子你都這麽大的人了,若喜歡吃糖葫蘆也不應該像小孩子似的一個勁兒的吃啊,吃一串解解饞就好了,晚飯不吃,就隻吃糖葫蘆的話,就算是銅牆鐵胃也受不了啊!”
“哼哼哼……”花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責怪地看了一眼蘇葉漓。
這個蘇葉漓是故意讓自己難堪的吧?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有意隱瞞嗎?這麽大的人了,吃糖葫蘆吃到胃痛,他自然是不好意思的。
蘇葉漓看著眼前像小孩子一樣的花厭,輕輕的笑了一下,隨後看向大夫:“那大夫你說現在該怎麽辦?也不能讓他這麽一直胃疼下去呀。”
“無妨!”大夫輕輕地笑了一下:“這位夫人,你隻要回去給你的相公熬一些薑湯喝下去就好了。”
“夫人?”花厭一聽一下就笑了出來,賊兮兮的看著蘇葉漓,後者用手推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胡鬧。
“好,那便有勞大夫了。”蘇葉漓對大夫感激的一笑,付了診金後便跟著花厭一起走出醫館。
“那夫人你要不要回去給相公我熬薑湯啊?”
“你們花府裏有那麽多廚娘,還用得著我給你熬薑湯嗎?現在時候不早了,我若是再晚回去一些,恐怕又會招來閑言碎語。”
“如果是白天的話,我定會給你熬,大晚上的,我還是早一些回蘇家的比較好。”
“哦,好吧。”花厭有一些失落:“那走吧,我送你回蘇府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蘇葉漓皺眉看著花厭:“你這胃不舒服就早些回去休息,這裏離蘇府也不算是太遠,我自己回去便是。”
“那可不行!”花厭眉頭一皺,然後伸手拉住蘇葉漓的手:“我肯定不能讓你自己回去的,就算是白天我都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從外麵回到蘇府,何況是大晚上呢?”
“現在壞人這麽多,你又長得這麽好看,到時候要是有壞人相中你了,你就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花厭。”蘇葉漓微微皺眉,又羞又惱的看著他:“什麽好看不好看的?你你別老是說這些讓我覺得害羞的話好不好?”
“哪裏羞了?”花厭眉頭一皺,隨即想到了什麽似的,那笑容便透著一股壞意:“這不是你之前偷偷跑進我們家偷看我洗澡的時候了。”
聞言蘇葉漓先是一愣,隨即有一些慌亂的瞪大眼睛:“你你說什麽呢?誰上你家偷看你洗澡了?你怎麽含血噴人啊?”
“你的荷包可落在了我窗戶底下了。”花厭說著從懷裏掏出蘇葉漓的荷包。